沈行知包养的第三十二个金丝雀闹到我的办公室,抓起烟灰缸砸向我。 “我和他才是真爱,你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我没哭没闹,直接向沈行知习惯的掏出二维码。 “老规矩。” 伴随着500万收款到账的声音,我往外走。 “这里留给你们了,别太过火,有监控。” 沈行知俊眉微蹙,那双素来多情的桃花眼闪过不悦。 “阿栀,别气了,沈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不耐烦轻“啧”一声,没有回头。 老男人废话真多,哪里比得上在酒店等我的男大。 八块腹肌,话少力气大。
沈行知包养的第三十二个金丝雀闹到我的办公室,抓起烟灰缸砸向我。
“我和他才是真爱,你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我没哭没闹,直接向沈行知习惯性的掏出二维码。
“老规矩。”
伴随着500万收款到账的声音,我往外走。
“这里留给你们了,别太过火,有监控。”
沈行知俊眉微蹙,那双素来多情的桃花眼闪过不悦。
“阿栀,别气了,沈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不耐烦轻“啧”一声,没有回头。
老男人废话真多,哪里比得上在酒店等我的男大。
八块腹肌,话少力气大。
......
沈行知包养的第一个金丝雀找上门时,我在酒吧彻夜买醉,闹得沈家鸡犬不宁。
第二个金丝雀出现时,我失足摔下楼梯,连带着肚子里的第一个孩子,也没保住。
到了第三、第四个,撕心裂肺的痛淡了,我朝沈行知掏出了收款二维码。
如今的宋念念,是他带回的第三十二个金丝雀。
而我银行卡的余额,也从一开始的几万,变成了现在几千万。
手腕猝不及防被人牢牢扣住,我吃痛转身。
沈行知缓缓开口,“今晚记得早点回家。”
我疑惑地望向他。
他唇边笑意微凝,轻触我额头的伤口。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忘了?”
“这些年你辛苦了,我们好好过个节,嗯?”
结婚五年,我们何曾有过一起过纪念日的习惯。
第一年,我满怀憧憬备好烛光晚餐。
拨通电话时,那头却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行知在洗澡呢~”
随后,就是暧昧的喘息声。
第二年,他信誓旦旦说要陪我看一场电影。
外面飘着初雪,我在电影院门口从天黑等到天亮。
最终是他秘书告诉我,沈总正在医院陪他的金丝雀。
我湿透了衣衫,高烧了整整三日。
却没见到他一面。
其实那一夜雪不大,是我在外面站得太久了,才让自己那么狼狈。
眼下,对上沈行知那双略带期待的眼,“我今晚有事。”
他皱着眉刚要追问。
一旁的宋念念指尖紧紧拽住沈行知的衣角,看向我的眼中闪过挑衅。
“阿知,那我呢?”
“你不是说想看我穿那款蕾丝内衣吗?我早就买好了。”
沈行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乖,今天日子特殊,下次再陪你。”
我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行了,我对你们的郎情妾意不感兴趣。”
“你们好好玩吧,不用等我。”
沈行知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又开口。
“别说气话,我等你。”
我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玻璃门的反光里,沈行知凝望着我的背影,怔怔失神。
宋念念从背后抱住他,两人相拥。
移开目光,我自嘲一笑。
地下车库里,拉开车门,副驾上放着一束玫瑰花。
这辆车的钥匙,只有我和沈行知有。
我毫不犹豫地将玫瑰扔进了垃圾桶。
真恶心啊。
从前,他说我是盛放的红玫瑰,带刺,却偏偏勾人心弦。
后来,玫瑰于他而言泛滥成灾,他又捧着月季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