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第七年。 我在母亲的墓碑前,再次遇到了白望津。 他穿着昂贵的黑色西装,手里捧着白菊吊唁。 看到我,他怔了半晌。 “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笑笑,礼貌地回答一切都好。 分别之际,他眼眶泛红拉住我的手。 “阿澜,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们......” 我抽出手,没什么情绪地后退半步。 “白先生,请你自重。”
沈行知包养的第三十二个金丝雀闹到我的办公室,抓起烟灰缸砸向我。 “我和他才是真爱,你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我没哭没闹,直接向沈行知习惯的掏出二维码。 “老规矩。” 伴随着500万收款到账的声音,我往外走。 “这里留给你们了,别太过火,有监控。” 沈行知俊眉微蹙,那双素来多情的桃花眼闪过不悦。 “阿栀,别气了,沈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不耐烦轻“啧”一声,没有回头。 老男人废话真多,哪里比得上在酒店等我的男大。 八块腹肌,话少力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