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行是傅家从小养大的三个童养夫之一。 傅老夫人说,谁先让傅晚卿怀孕,谁就能娶他,成为傅家未来的男主人。 可傅晚卿生下孩子后,却扬言是苏景行强迫,不肯履行婚约。 甚至连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愿意承认身份。 孩子一岁时,高烧不退,苏景行求她去请医生,傅晚卿却派人把他关进地下室。 看着高烧到惊厥的孩子,傅晚卿满脸冷漠,“别演戏了,你无非就是想用孩子来绊住我。我和书珩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能如愿嫁给书珩,我这辈子想嫁的人只有他!” 苏景行抱着昏迷的孩子,跪在地上求傅晚卿:“安安也是你的孩子!” 傅晚卿却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用卑鄙手段,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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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傅晚卿从医院回来,身后跟着个医生。
医生简单检查了下,就对傅晚卿说:“苏先生没什么大事,只要好好休养就行。”
傅晚卿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讥讽。
“苏景行,之前演的那么可怜,我还真被你骗了。演技那么好,怎么不去当演员?”
说完又问医生:“那个孽种呢?”
医生支吾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下一秒,傅晚卿就打断他:“算了,估计也没什么事,两父子都喜欢演戏。”
听见这些话,苏景行只是没什么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傅晚卿不知道,孩子已经没了,就死在他的手里。
走之前,嘴里还在喊着妈妈。
如果不是傅晚卿非要把他们关起来,安安也不会因为耽误治疗,而失去生命。
一旁的保姆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孩子三天前就已经......”
咽气两个字还没说,门口突然传来许书珩的声音:
“晚卿妹妹。”
许书珩关切的扶着她,满脸担忧,“你才刚出院,不好好休息,到这来干什么?”
接着又看向苏景行,“原来景行哥也在。”
“景行哥,我对不起你。你之前和我说,晚卿妹妹是你的人,我要是敢碰她,就要找人弄死我,还要抢走我和晚卿妹妹的孩子。”
许书珩说着,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苏景行磕头。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喜欢晚卿妹妹,有什么冲着我来,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
傅晚卿听完,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质问苏景行:“你居然威胁过书珩!”
苏景行立刻反驳:“我没有!”
傅晚卿脸色更加难看。
“还敢说没有!”
“书珩早就跟我说了,你从孤儿院时期就霸凌他,到了傅家更是!平日装的正人君子,背地里不知道心有多黑,傅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人!”
苏景行身体一颤,不可置信的抬头。
心口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噬。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傅晚卿眼神冰冷,像一把刀直愣愣插进心口。
“难道不是?”
苏景行低笑一声,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楚。
他八岁来到傅家,和傅晚卿几乎同吃同住,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敌不过许书珩随便两句话。
他到底是个笑话。
彻头彻尾的笑话!
苏景行不再看他,眼神一寸寸灰败下来,“既然你都认定,那就是吧。”
狼心狗肺也好,心黑也好,都无所谓了。
反正,一个月后他就要走了。
傅晚卿见状,声音很冷,“摆出这幅破罐破摔的样子,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来人,把他关到禁闭室去!不到三天谁也不准放出来!”
苏景行闻言,脸色瞬间白了。
傅家的禁闭室,是一个四面漆黑的地下室,里面没有窗户,阴冷潮湿逼仄,人关进去,不到24小时就会受不了。
更何况,苏景行还有幽闭恐惧症,三分钟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三天,苏景行想都不敢想。
“傅晚卿,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景行推开保镖,抬头看向傅晚卿:“当年你被仇家绑架,我为了救你,被人关在狭小的箱子里整整三天,患上幽闭恐惧症,连电梯都不敢坐。”
“你明知道我的病是因为你,你怎么能......”
傅晚卿打断他,“要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你以为书珩的事,这么轻松就能了结?你霸凌了书珩十几年,我只是让你去禁闭室受三天的苦而已,这就受不了?”
“还不把人带走!”
一声令下,苏景行被保镖强行拖去了地下室。
傅晚卿神色冰冷的站在门口,“三天而已,死不了。这三天就当是你给书珩赎罪了,好好反省,三天后我来接你。”
说完,铁门砰地一声关上。
苏景行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心跳加速,冷汗涔涔的冒,手也开始不自觉发抖。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为救傅晚卿,将唯一一个逃出去的机会给了她。事后,恼怒的劫匪将他抓起起来,折断手脚塞进狭窄的黑箱子里,关了三天三夜。
傅家带人赶到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那时傅晚卿哭的像个泪人,将他死死抱在怀里,不肯松手。
那时傅晚卿发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比我的命还重要。我一定会保护你,再不会有人敢伤害你。”
可是傅晚卿,伤害我最深的人,是你啊。
过往的回忆不断涌现,像刀子一样反复凌迟他的心。
苏景行不停地发抖,拳头一下一下落在墙壁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直到三天后,傅晚卿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