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萧寒胜战归来,带回一个娇怯的扬州瘦马。 那女子腹部高高隆起,头上插着我陪嫁的金簪。 “柳儿救过我的命,如今怀了我的骨肉。” 萧寒连铠甲都没脱,冷冷地看着我。 “你远嫁入府五年无所出,便把正院让出来给柳儿安胎。” 柳儿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 “夫人莫怪,妾身不要名分,只要这正房的炭火能暖暖身子。” 她说着,故意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手背上。 萧寒非但不斥责,反而一鞭子抽碎了我手边的茶盏。 “瞎了眼吗?没看到柳儿受了惊吓!” “带上你的破烂嫁妆,立刻滚去漏风的偏院!”
萧寒胜战归来,带回一个娇怯的扬州瘦马。 那女子腹部高高隆起,头上插着我陪嫁的金簪。 “柳儿救过我的命,如今怀了我的骨肉。” 萧寒连铠甲都没脱,冷冷地看着我。 “你远嫁入府五年无所出,便把正院让出来给柳儿安胎。” 柳儿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 “夫人莫怪,妾身不要名分,只要这正房的炭火能暖暖身子。” 她说着,故意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手背上。 萧寒非但不斥责,反而一鞭子抽碎了我手边的茶盏。 “瞎了眼吗?没看到柳儿受了惊吓!” “带上你的破烂嫁妆,立刻滚去漏风的偏院!”
那女子腹部高高隆起,头上插着我陪嫁的金簪。
“柳儿救过我的命,如今怀了我的骨肉。”
萧寒连铠甲都没脱,冷冷地看着我。
“你远嫁入府五年无所出,便把正院让出来给柳儿安胎。”
柳儿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
“夫人莫怪,妾身不要名分,只要这正房的炭火能暖暖身子。”
她说着,故意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手背上。
萧寒非但不斥责,反而一鞭子抽碎了我手边的茶盏。
“瞎了眼吗?没看到柳儿受了惊吓!”
“带上你的破烂嫁妆,立刻滚去漏风的偏院!”
我看着手背烫出的水泡,抚了抚袖口上的金线。
“来人,把本宫的休书和嫁妆单子拿来。”
“顺便去南风馆,把昨日看中的那八个小倌赎了。”
1
“你疯了吗?堂堂当家主母,竟敢去南风馆赎人!”萧寒不可置信地冲我怒吼。
他连铠甲都没脱,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我看着手背烫出的水泡,抚了抚袖口上的金线。
“萧将军既然能带个青楼女子回来脏了我的正院,本宫为何不能赎几个干净的小倌来洗洗眼?”
柳儿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夫人莫要赌气,都是柳儿的错,柳儿这就搬去柴房,绝不让将军为难。”
她说着,竟真的作势要往外走,只是那脚步慢得连只蚂蚁都踩不死。
萧寒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怒视着我。
“你这毒妇!柳儿救过我的命,如今怀了我的骨肉,你竟拿她跟那些下贱的小倌比?”
“本宫看你是瞎了眼。”我轻笑一声,语气毫无波澜。
“这将军府的一砖一瓦,哪一样不是本宫的嫁妆?”
“你一个靠着本宫上位的人,也配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
萧寒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雪宁!你不要以为仗着太后娘娘的宠爱,就能为所欲为!”
“我萧寒堂堂七尺男儿,岂会贪图你那点嫁妆?”
我懒得听他这番冠冕堂皇的废话。
“夏竹,没听见本宫的吩咐吗?去拿休书和嫁妆单子。”
“顺便去南风馆,把昨日看中的那八个小倌赎了。”
夏竹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陪嫁丫鬟,行事雷厉风行。
她冷冷地瞥了萧寒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萧寒见我动真格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
“你少在这里欲擒故纵!我知道你气我带柳儿回来,但子嗣为大,你五年无出,我总不能绝后!”
就在这时,萧老夫人拄着拐杖,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哎哟,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老夫人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上了柳儿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这......这是有了?”老夫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柳儿立刻红了眼眶,乖巧地福了福身。
“老夫人,柳儿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是个男胎。”
“好!好!好!”老夫人连说了三个好,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她转头看向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
“雪宁啊,你也别怪寒儿。你嫁入我们萧家五年,连个蛋都没下。”
“如今柳儿为我们萧家开枝散叶,那是大功臣。你作为主母,理应大度些。”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奇葩母子,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
“大度?老夫人想要本宫如何大度?”
老夫人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
“你把正院让出来给柳儿安胎,再从你的嫁妆里拨出十万两白银,给柳儿买些名贵的补品。”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萧家的金孙,马虎不得!”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十万两?老夫人莫不是还没睡醒,在这里做白日梦呢?”
“这将军府上下,哪一天的吃穿用度不是花着本宫的银子?”
“如今你们带着个野种来逼宫,还想让本宫出钱养着?”
萧寒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鼻尖。
“陆雪宁!你再敢一口一个野种,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若是敢动本宫一根头发,明日这将军府就会被夷为平地,你信不信?”
萧寒的动作僵在半空,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深知我的身份,也知道太后对我的宠爱。
柳儿见状,立刻抱住萧寒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将军息怒,都是柳儿不好,柳儿不该奢求夫人的接纳。”
“只要能留在将军身边,柳儿哪怕是去住漏风的偏院也心甘情愿。”
萧寒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看到了吗?柳儿比你懂事千百倍!”
“既然你不愿让出正院,那我们就搬去偏院!”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轻轻抿了一口。
“谁说本宫不让了?”
萧寒和老夫人皆是一愣,以为我妥协了。
“本宫这就搬去偏院。”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不过,这正院里的东西,都是本宫的陪嫁。”
“夏竹,叫上府里所有的护院,把正院给本宫搬空。”
“连一根纱幔、一块地砖,都不许留下。”
萧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疯了!你把东西都搬走,柳儿住什么?”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她不是只要正房的炭火能暖暖身子吗?”
“本宫把房子留给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你这是要冻死我的金孙啊!”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把正院的红木家具都劈了当柴烧,本宫用过的东西,嫌脏。”
2
偏院虽然地处偏僻,但在夏竹的布置下,早已焕然一新。
屋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如春日。
我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血燕,正听着夏竹的汇报。
“公主,正院已经搬空了。连窗户纸都给他们捅破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好。去告诉账房,从今日起,断绝将军府一切开支。”
“他们想吃什么用什么,自己掏腰包。”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萧寒气急败坏地踹开了偏院的门,裹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陆雪宁!你竟敢把正院搬成个空壳子,你想冻死柳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他冻得嘴唇发紫,连铠甲上都结了一层薄霜。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血燕,抬眼看着他。
“萧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不是把正院让给你们了吗?”
“怎么,堂堂战神将军,连几块木炭都买不起?”
萧寒看着我屋内温暖如春的景象,再看看我手里的血燕,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你明知道我常年在边关,俸禄都拿去抚恤阵亡将士了,哪来的银子?”
“你作为当家主母,掌管中馈,理应照顾好府里的上上下下!”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萧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拿本宫的嫁妆去养你的小情人,还指望本宫给你笑脸相迎?”
“本宫的银子,就算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们花一分一毫。”
就在这时,柳儿在丫鬟的搀扶下,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夹袄,冻得脸色惨白。
“将军......柳儿好冷啊......”
她一进来,眼睛就死死盯着我屋里的炭盆,恨不得扑上去。
萧寒心疼地脱下披风裹在她身上,转头怒视着我。
“你看到了吗?柳儿是个孕妇,受不得冻!”
“赶紧让人把银丝炭送去正院,再让厨房炖一盅血燕送过去!”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还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傻女人。
我将手里的空碗递给夏竹。
“夏竹,把窗户打开散散味儿,屋里进了一股穷酸气。”
夏竹立刻上前,一把推开了两扇雕花木窗。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柳儿冻得打了个寒颤。
“陆雪宁!你存心找茬是不是?”萧寒怒吼道。
“是又如何?”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若是受不了,大可以带着你的心肝宝贝滚出将军府。”
“反正这宅子,也是本宫名下的产业。”
萧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老夫人去账房支钱买炭,账房说......说府里一分钱都没了!”
萧寒猛地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震惊。
“你把账房的钱都卷走了?”
我嘲讽地看着他。
“那本来就是本宫的嫁妆铺子赚来的银子,本宫想拿走就拿走。”
“你们萧家这五年,吃我的喝我的,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柳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原本以为嫁入将军府就能享清福,没想到是个空壳子。
“将军,这可怎么办呀?大夫说柳儿的身子虚,必须要用好药养着......”
她娇滴滴地哭诉着,试图激起萧寒的保护欲。
萧寒咬了咬牙,死死盯着我。
“陆雪宁,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逼我低头吗?”
“你不过是嫉妒柳儿怀了我的骨肉,想用钱来拿捏我!”
“我告诉你,我萧寒绝不受你这种毒妇的威胁!”
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本宫只是觉得,把钱花在你们身上,恶心。”
“夏竹,送客。没有本宫的允许,这将军府里的一草一木,他们谁也别想动!”
3
接下来的几天,将军府彻底陷入了瘫痪。
没有了我的银子支撑,厨房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做不出来。
萧寒和老夫人只能天天吃着清汤寡水,柳儿更是饿得面黄肌瘦。
这天上午,夏竹神色匆匆地跑进偏院。
“公主,出事了。柳姨娘在正院办了个赏梅宴,请了京中不少贵妇。”
我挑了挑眉。
“她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有钱办宴会?”
夏竹撇了撇嘴。
“奴婢查清楚了,她偷偷拿了您陪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去当铺换了五千两银子。”
我脸色一沉。
那套头面是太后赏赐的,意义非凡。
这贱人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宫的嫁妆上!
“走,去正院看看。”
我带着一众护院,浩浩荡荡地S向正院。
此时的正院里,虽然没有了名贵家具,但柳儿用当来的银子置办了不少鲜花和吃食。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袄裙,头上插着几支金簪,正坐在主位上招呼客人。
“哎呀,这将军府虽然简陋了些,但将军待我是极好的。”
“这不,怕我孕期无聊,特意让我办了这个赏梅宴。”
她捂着嘴娇笑,试图在那些贵妇面前炫耀自己的受宠。
那些贵妇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鄙夷。
谁不知道这将军府是靠着长宁公主的嫁妆撑起来的?
一个外室上位的瘦马,也敢在这里摆主母的谱?
“砰!”
我一脚踹开正院的大门,冷着脸走了进去。
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贵妇们纷纷起身向我行礼。
“参见长宁公主。”
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柳儿面前。
柳儿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
“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柳儿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姐姐若是舍不得那些黄白之物,柳儿不用便是了,何必当众羞辱柳儿?”
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博取同情。
我冷笑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本宫姐姐?”
“夏竹,搜身。”
夏竹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下柳儿头上的金簪,又从她怀里搜出了一叠当票。
我将当票甩在她的脸上。
“偷本宫的陪嫁去当铺换钱,你这贼喊捉贼的本事倒是见长。”
贵妇们顿时一片哗然,看向柳儿的眼神更加鄙夷。
就在这时,萧寒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看到柳儿跌坐在地上,他目眦欲裂,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陆雪宁!你竟敢打她!”
他用剑指着我,眼中满是S意。
“柳儿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骨肉,你若敢伤她分毫,我要你偿命!”
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一下。
“萧寒,你若敢动本宫一根头发,明日这将军府就会被夷为平地,你信不信?”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刺骨。
萧寒的手微微颤抖,但他为了在柳儿面前逞英雄,硬是咬着牙不肯放下剑。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善妒成性,毒打孕妇,我今日就算用家法处置了你,太后娘娘也说不出什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萧将军好大的威风,竟要对孤的皇姐动用家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当朝太子裴渊穿着一身玄色四爪蟒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列披坚执锐的东宫禁卫。
萧寒看到太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丢下手中的剑,跪地行礼。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裴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关切地打量着我。
“皇姐,你没受伤吧?”
我摇了摇头。
“无碍,不过是被两只疯狗吵得头疼。”
裴渊冷冷地扫了萧寒和柳儿一眼。
“萧寒,你纵容一个青楼贱妾偷窃皇室御赐之物,该当何罪?”
4
太子的到来,让这场闹剧草草收场。
那些贵妇们见势不妙,纷纷找借口溜了。
萧寒被裴渊训斥了一顿,灰头土脸地带着柳儿回了屋。
裴渊陪我回到偏院,屏退了左右。
“皇姐,你受委屈了。”裴渊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委屈?本宫从不吃亏。他既然敢恶心本宫,本宫自然要十倍奉还。”
裴渊从袖中掏出一份密报,递到我面前。
“这是孤让人查的关于那个柳儿的底细,皇姐看看吧。”
我接过密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是个赌徒的相好,还真是物以类聚。”
裴渊冷笑。
“萧寒自诩聪明,却被一个扬州瘦马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可笑。”
“皇姐打算怎么做?只要你一句话,孤立刻让人把他们都抓进诏狱。”
我摇了摇头。
“不急。猫捉老鼠,总要玩够了再吃。”
“就这么让他们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裴渊走后,我让夏竹把那份密报收好。
傍晚时分,萧寒竟然主动来到了偏院。
他没有了白天的嚣张气焰,脸色有些阴沉。
“雪宁,我们谈谈。”
他自顾自地坐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施舍。
“我知道你因为太子的事情有了底气,但夫妻之间,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柳儿的胎像不稳,大夫说需要千年人参吊命。”
“我知道你的嫁妆里有一支,你拿出来给她用,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我差点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你不计较了?萧寒,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纵容小妾偷本宫的东西,现在还敢来找本宫要千年人参?”
萧寒猛地站起身,压抑着怒火。
“你以为仗着太后娘娘的宠爱,就能在将军府一手遮天吗?”
“那是一条人命!你若是见死不救,传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休书,拍在桌子上。
“本宫不怕。你若是想要人参,就把这份休书签了。”
“签了字,本宫就当做善事,赏你们一根参须。”
萧寒看到“休书”二字,眼睛瞬间瞪大。
“你......你要休了我?”
在古代,只有男休女,哪有女休男的道理?
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陆雪宁,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拿休书就能逼我赶走柳儿吗?”
“我告诉你,我绝不签字!你生是我萧家的人,死是我萧家的鬼!”
他认定我只是在吃醋,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
就在这时,柳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倒在萧寒脚下。
“将军,不要为了柳儿和夫人吵架......”
“柳儿不吃人参了,柳儿这就去死,把位置还给夫人!”
她说着,故意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萧寒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柳儿!你这是做什么!”
柳儿顺势倒在萧寒怀里,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
萧寒怒火中烧,指着我大吼。
“陆雪宁!你满意了吗?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来人!把家法请出来!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毒妇!”
门外的护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我冷眼看着他们这出拙劣的苦肉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在这时,管家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神色古怪地看了萧寒一眼,又看了看我。
“夫人,您在南风馆挑的那八个绝色小倌,已经带到正院门口了。”
书友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