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周燃撬开保险柜,拿出了我的领养证书。 白纸黑字写着,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今天,养母带回一个和我同岁的女孩。 女孩脖子上戴着我攒钱买给养母的金项链。 养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你亲妹妹,以后你的工资卡交给她管。” “张总那边的婚事你也替她去了,彩礼留着买房。” “你也是我的孩子,别有芥蒂,替嫁也是报恩。” 我看着张总那六十多岁的秃顶照片,浑身发抖。 周燃扔掉书包,拔出军刀就要掀桌子。 我一把夺过军刀,狠狠扎在饭桌中央。 “彩礼留着买棺材吧,我今天就跟弟弟回沪市!”
周燃撬开保险柜,拿出了我的领养证书。 白纸黑字写着,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今天,养母带回一个和我同岁的女孩。 女孩脖子上戴着我攒钱买给养母的金项链。 养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你亲妹妹,以后你的工资卡交给她管。” “张总那边的婚事你也替她去了,彩礼留着买房。” “你也是我的孩子,别有芥蒂,替嫁也是报恩。” 我看着张总那六十多岁的秃顶照片,浑身发抖。 周燃扔掉书包,拔出军刀就要掀桌子。 我一把夺过军刀,狠狠扎在饭桌中央。 “彩礼留着买棺材吧,我今天就跟弟弟回沪市!”
白纸黑字写着,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今天,养母带回一个和我同岁的女孩。
女孩脖子上戴着我攒钱买给养母的金项链。
养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你亲妹妹,以后你的工资卡交给她管。”
“张总那边的婚事你也替她去了,彩礼留着买房。”
“你也是我的孩子,别有芥蒂,替嫁也是报恩。”
我看着张总那六十多岁的秃顶照片,浑身发抖。
周燃扔掉书包,拔出军刀就要掀桌子。
我一把夺过军刀,狠狠扎在饭桌中央。
“彩礼留着买棺材吧,我今天就跟弟弟回沪市!”......
1
“你敢走一个试试!”
养母尖锐的嗓音几乎刺破我的耳膜。
她猛地扑上来死死拽住我的包带,眼珠子瞪得浑圆。
“姜舒窈,我养了你整整十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翻脸不认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脸。
前世被张总折磨致死的窒息感还在喉间翻滚,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养我?”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十岁起我就在饭店洗盘子补贴家用,你每个月从我这拿走六千块的工资。”
“你亲女儿脖子上戴的金项链,是我连续加了三个月夜班换来的。”
“你管这叫养我?”
林婉婉往养母身后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你别怪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惹你生气。”
“这金项链要是你舍不得,我还给你就是了。”
她伸手去解项链,手指却在锁扣上笨拙地磨蹭,根本没有解下来的意思。
养母一把按住林婉婉的手,心疼地护在怀里。
“解什么解。这是你亲妹妹,一条项链怎么了。”
“姜舒窈,你别给脸不要脸。张总那三十万彩礼我已经收了,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指着桌上那把还在微微晃动的军刀,色厉内荏。
“你还敢拿刀吓唬我。周燃这个小兔崽子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燃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我挡在身后。
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养母。
“钱是你收的,要嫁你自己去嫁。”
“小燃,带我走。”
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门外,一辆连号的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司机恭敬地低着头。
养母和林婉婉都看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车,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是谁的车?”养母咽了口唾沫。
我没有回头,直接坐进后座。
周燃关上车门,冷冷扫了她们一眼。
“与你们无关。”
车子扬长而去,后视镜里,养母和林婉婉还站在原地发愣。
但我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张总是本地的地头蛇,他看上的人,绝不会轻易放手。
车子刚开出两个路口,就被几辆黑色面包车别停了。
车门拉开,张总摸着他那光秃秃的脑袋,满脸横肉地走了下来。
“姜小姐,收了我的彩礼,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他Y邪的目光穿过车窗,死死黏在我身上,像一条黏腻的毒蛇。
“脾气还挺辣,我喜欢。”
周燃双手握紧方向盘,指骨泛白。
“姐,你在车里别动,我下去解决。”
“别冲动。”我按住他的手。
前世周燃就是为了保护我,被张总手下的人打断了腿,最后惨死街头。
重活一世,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我降下车窗,平静地看着张总。
“张总,收你彩礼的人是我养母,不是我。”
“你要人,去我家找那个刚回来的真千金林婉婉。”
“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而且,我养母已经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
张总眯起眼睛,似乎在掂量我的话。
“姜小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养母可是说了,你是自愿替嫁的。”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来养母尖锐的声音。
“张总那边的婚事你也替她去了,彩礼留着买房。”
“你也是我的孩子,别有芥蒂,替嫁也是报恩。”
张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
“这个老贱人,敢拿我当猴耍。”
“张总,冤有头债有主。”我收起手机,“你要是现在去我家,说不定还能赶上她们拿着你的钱庆祝。”
张总冷哼一声,转身冲手下一挥手。
“去姜家。”
面包车浩浩荡荡地掉头离开。
周燃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姐,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就在她开口逼我替嫁的时候。”我摇上车窗。
“走吧,先找个地方落脚。”
“好。”
2
“姐,那辆劳斯莱斯是我老板的。”
周燃一边开车一边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我靠在椅背上,“沪市周家,对吧。”
周燃猛地踩了一脚刹车,震惊地转头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我前世死在张总的地下室里,临死前,是周家的私人直升机降落在院子里。
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抱着我残缺不全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孤儿。
我是沪市首富周家走失了二十年的真千金。
而我的养母,当年就是周家保姆的远房亲戚,是她趁乱把我抱走,又在十年后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林婉婉接回来,取代我的位置。
“猜的。”我没有多说,转移了话题,“张总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他去家里找不到我,肯定会拿林婉婉出气。但养母那张嘴,死人都能说活。”
“她一定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就在我们在酒店安顿下来不到两小时,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养母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姜舒窈你个小畜生,你敢伙同外人坑我。”
养母的咆哮声震得手机都在桌上打转。
“张总把家里砸了。还把婉婉吓得犯了心脏病。”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去给张总磕头认错,把婚事办了。”
我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妈,彩礼是你收的,钱在你卡里。张总要人,你把林婉婉嫁过去不就行了。”
“放屁。”养母破口大骂,“婉婉身子弱,怎么能伺候那种老头子。”
“你皮糙肉厚,天生就是伺候人的贱命。”
“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滚回来,我就去你公司闹,去网上曝光你。”
“说你不赡养老人,说你卷款私逃。”
“随便你。”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你去曝光吧,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逼迫养女替嫁,好拿彩礼给亲生女儿买房的。”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林婉婉柔弱的哭腔。
“姐姐,你别这样气妈妈了。”
“我知道你嫉妒我回来了,嫉妒妈妈给我买了新衣服。”
“可张总是看上你的呀,你不能为了逃避责任,就把烂摊子扔给我们。”
“大不了......大不了我把那条金项链还给你。”
这种时候了,她还在玩这种绿茶把戏。
“林婉婉,你霸占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戴我的首饰。”
“现在还想让我替你嫁给一个变态老头。”
“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最聪明?”
“姜舒窈。”养母一把抢过电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半个小时,不滚回来,我让你身败名裂。”
电话被挂断了。
周燃站在一旁,拳头捏得死紧,骨节咔咔作响。
“姐,我回去弄死她们。”
“不用脏了你的手。”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们想闹,就让她们闹。”
“闹得越大,摔得越惨。”
我打开电脑,登入了一个加密邮箱。
里面躺着我前世收集的,关于张总涉黑、强迫妇女的全部证据。
前世我没来得及发出去就被他抓了。
这辈子,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周燃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姐,是警察。”他转头看我,“还有养母。”
3
门一开,养母就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偷了家里的存折,还卷走了张总给的三十万彩礼。”
两个警察走进来,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姜舒窈是吧,有人报警说你涉嫌盗窃和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看着养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警察同志,我没有偷东西,也没有诈骗。”
“三十万彩礼是她自己收的,打进了她自己的银行卡。你们查一下流水就知道了。”
养母立刻反驳,唾沫星子乱飞。
“你胡说。那钱明明是你逼我收的,说你要嫁给张总,让我先替你保管。”
“结果你今天突然反悔,带着这个野男人跑了,还把存折也偷走了。”
她指着周燃,眼神恶毒。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小流氓帮她跑的。他们俩肯定有不正当关系。”
周燃眼神一冷,往前迈了一步。
养母吓得往警察身后躲,还探出头来喊。
“你们看,他还要打人。”
“安静。”警察皱起眉头,“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
我和周燃被带到了派出所。
在调解室里,养母和林婉婉坐在一边,我和周燃坐在另一边。
林婉婉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警察叔叔,我姐姐从小脾气就倔,妈妈为了供她读书,吃了不少苦。”
“现在她长大了,不仅不孝敬妈妈,还偷家里的钱。”
“那存折里可是妈妈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
她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
“只要姐姐把钱还回来,我们就不追究了。”
负责调解的老警察叹了口气,看向我。
“小姑娘,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养母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你把钱还了,去给人家道个歉。”
我盯着林婉婉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
“警察同志,她们说我偷了存折,请问存折里有多少钱?”
养母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有......有十万。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转账记录。
“这是我过去十年,每个月给她的转账记录。”
“每个月六千,一年七万二,十年就是七十二万。”
我把记录拍在桌子上,声音冰冷。
“我从十岁开始打工,赚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了她。”
“她平时连肉都舍不得给我吃,说家里穷。”
“现在她突然多出了一个亲生女儿,还拿出了三十万彩礼给这个女儿全款买房。”
“你们猜,这买房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老警察拿起转账记录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养母慌了,猛地站起来。
“你放屁。那是我自己借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借的?”我挑了挑眉,“好啊,那你把借条拿出来。”
“还有张总那三十万彩礼,打款账户明明是你的名字,你凭什么说是我诈骗?”
林婉婉见势不妙,赶紧拉住养母的衣角。
“姐姐,你别逼妈妈了。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张总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他有钱啊。”
“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既然这么享福,你怎么不嫁?”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是刚认祖归宗吗。正好替你亲爱的妈妈报恩啊。”
“你。”林婉婉气结,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养母急得直跳脚。
“她就是个白眼狼。今天她要是不把彩礼钱吐出来,我就死在这里。”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总。
他看着我,露出一口黄牙。“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4
张总一出现,养母就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张总,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死丫头卷了你的钱。”
“你快让警察把她抓起来。”
张总嫌恶地踢开养母,径直走到我面前。
“姜小姐,只要你现在跟我走,乖乖把证领了,这三十万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
“这案子,我也不追究了。”
他转头看向警察,换上了一副笑脸。
“警察同志,这就是个家庭纠纷,小两口闹别扭呢。”
老警察皱了皱眉。
“张先生,这可不是闹别扭。她们报警说姜舒窈诈骗和盗窃。”
“误会,都是误会。”张总摆摆手。
“彩礼是我自愿给的,她养母也是同意的。”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我站起身,拉住周燃的手。
“等等。”张总伸手拦住我,眼神阴狠。
“姜小姐,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要是不跟我走,今天这诈骗的罪名,你可就背定了。”
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个播放键。
里面传出我养母的声音。
“张总你放心,舒窈已经答应了。这三十万就当是定金,她要是敢跑,我就去告她诈骗。”
我转头看向养母。
她躲在林婉婉身后,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原来,她们早就串通好了,在这里给我设套。
如果我不嫁,就是诈骗三十万,要坐牢。
如果我嫁,就是掉进了张总这个变态的魔窟。
前世,我就是被这一手逼得走投无路,最终妥协。
“姐姐,你就答应张总吧。”林婉婉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
“女孩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张总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啊小姑娘。”张总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那个保镖弟弟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他明天就会横尸街头?”
周燃闻言,猛地揪住张总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找死。”
“周燃,放手。”我大喝一声。
这里是派出所,一旦周燃动手,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周燃咬着牙,狠狠将张总甩开。
张总整理了一下衣服,笑得有恃无恐。
“姜舒窈,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是跟我走,还是去坐牢?”
整个调解室安静得可怕。
养母和林婉婉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着看我屈服。
老警察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张总。
“张总,你确定要娶我?”
“当然。”张总摸着下巴,“我张某人说话算话。”
“好。”我点点头,“我跟你走。”
“姐。”周燃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总得意地大笑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走,跟我回家。”
他伸手就要来拉我。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调解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分列两旁。
一个穿着高定风衣、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的贵妇。
张总愣住了,怒骂道。
“你们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中年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声音微微发抖。
“像......太像了。”
贵妇更是直接扑上来,一把抱住我,泣不成声。“我的女儿啊......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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