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阿辞从暗格里翻出那张买卖契约。 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侯府的嫡长女。 今日,侯爷带回一个和我容貌相似的少女。 少女穿着苏绣锦缎,躲在侯爷身后撒娇。 侯爷指着我,眼神像看一条狗。 “这是你亲妹妹,以后你就是她的贴身丫鬟。” “明日王爷下葬,你替她穿上嫁衣去陪葬。” “也是侯府养大了你,莫要有芥蒂,安心去吧。”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心如死灰。 战神弟弟阿辞提着长剑踏入正厅,想要杀人。 我站起身,将那件血红的嫁衣扔进火盆里。 “既然要殉葬,那今天侯府上下,就一起给王爷陪葬吧!”
阿辞从暗格里翻出那张买卖契约。 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侯府的嫡长女。 今日,侯爷带回一个和我容貌相似的少女。 少女穿着苏绣锦缎,躲在侯爷身后撒娇。 侯爷指着我,眼神像看一条狗。 “这是你亲妹妹,以后你就是她的贴身丫鬟。” “明日王爷下葬,你替她穿上嫁衣去陪葬。” “也是侯府养大了你,莫要有芥蒂,安心去吧。”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心如死灰。 战神弟弟阿辞提着长剑踏入正厅,想要杀人。 我站起身,将那件血红的嫁衣扔进火盆里。 “既然要殉葬,那今天侯府上下,就一起给王爷陪葬吧!”
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侯府的嫡长女。
今日,侯爷带回一个和我容貌相似的少女。
少女穿着苏绣锦缎,躲在侯爷身后撒娇。
侯爷指着我,眼神像看一条狗。
“这是你亲妹妹,以后你就是她的贴身丫鬟。”
“明日王爷下葬,你替她穿上嫁衣去陪葬。”
“也是侯府养大了你,莫要有芥蒂,安心去吧。”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心如死灰。
战神弟弟阿辞提着长剑踏入正厅,想要S人。
我站起身,将那件血红的嫁衣扔进火盆里。
“既然要殉葬,那今天侯府上下,就一起给王爷陪葬吧!”......
1
“跪下,给你妹妹磕头认错。”
谢云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
那是十五岁生辰时,我亲手为他雕的。
如今,他却用戴着那枚扳指的手,指着我的脊梁骨。
“你不过是侯府买来挡灾的贱命,如今婉婉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你还不赶紧把嫡长女的位置让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躲在他身后的谢婉婉。
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苏绣锦缎,头上插着我母亲留下的红宝石金步摇。
对上我的视线,她立刻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侯爷哥哥,你别怪姐姐。”
谢婉婉揪着谢云舟的衣袖,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在这锦衣玉食里过了十年,自然舍不得侯府的荣华富贵。婉婉在乡下吃糠咽菜惯了,不配当什么千金大小姐。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婉婉就算做个通房丫头也是愿意的。”
谢云舟反手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
“胡说八道!你是侯府真正的血脉,是我谢云舟指腹为婚的妻子,谁敢让你做丫头?”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厌恶至极。
“听见没有?婉婉大度,不计较你鸠占鹊巢这十年。你现在立刻给她磕头谢恩,然后滚去柴房,把这身碍眼的衣服换了!”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没有鸠占鹊巢。”
我盯着谢云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十年前,是你母亲拉着我的手,说侯府满门抄斩在即,需要一个替死鬼。”
“是我替她喝了那碗毒药,在乱葬岗躺了三天三夜才爬回来!”
“是你跪在我床前,说这辈子都会把我当亲妹妹,当侯府最尊贵的大小姐!”
谢云舟的脸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但他很快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那是你自愿的。”
“侯府给了你口饭吃,你替侯府挡灾,这是天经地义!怎么,你还想挟恩图报一辈子?”
谢婉婉适时地抽泣了一声。
“姐姐若是实在不愿把位置还给我,婉婉走就是了。只是可怜了死去的王爷,连个陪葬的王妃都没有,明日若是发丧,皇上怪罪下来,侯爷哥哥该怎么办呀?”
谢云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听懂了吗?明日老王爷下葬,需要一个八字纯阴的女子殉葬。”
“婉婉的八字正好对上,但她身体娇弱,受不得棺材里的阴气。”
“你既然占了她十年的身份,这殉葬的福气,自然也该由你来享。”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我去死?”
“能给老王爷殉葬,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谢云舟理直气壮,“你一个买来的贱婢,死后能入皇室祖坟,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如果我不答应呢?”
谢云舟冷笑一声,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你可以不答应。但你别忘了,你那个在边关打仗的野种弟弟阿辞,他的粮草可是捏在本侯手里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敢动阿辞?”
“只要你乖乖穿上嫁衣去死,我保证他粮草充足,加官进爵。”谢云舟直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你若是不识抬举,明日边关就会传来他通敌叛国、万箭穿心的死讯。”
谢婉婉从他身后探出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姐姐,为了你弟弟的命,你就安心去死吧。”
2
“把她院子里的东西全搬空,一件不留。”
谢婉婉站在我的海棠苑里,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下人。
几个粗使婆子如狼似虎地冲进我的房间,将我的衣物、首饰、书籍统统扔到院子里。
我被两个护院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住手!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看着一个婆子将一个紫檀木匣子摔在地上,里面的玉镯碎成了几截。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谢婉婉走过去,用绣花鞋踩在碎玉上,碾了碾。
“什么遗物?你一个买来的贱婢,你娘估计也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妇,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捂着嘴娇笑起来。
“姐姐别生气嘛。侯爷哥哥说了,这海棠苑向阳,最适合我养身体。你马上就要去地下陪老王爷了,这些阳气重的东西,你用不上,不如都留给我。”
我双眼通红,拼命挣扎。
“谢婉婉,你会有报应的!”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谢云舟大步走进院子,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贱人,谁允许你直呼婉婉的名讳?”
我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谢婉婉立刻扑进谢云舟怀里,委屈地哭诉。
“侯爷哥哥,婉婉只是想帮姐姐收拾一下陪葬的衣物,姐姐却骂婉婉,还诅咒婉婉......”
谢云舟心疼地搂住她,转头看向我时,眼中满是S意。
“冥顽不灵!来人,把她的十指给我夹起来!让她长长记性!”
几个婆子立刻拿来拶子,套在我的手指上。
十指连心。
粗糙的木棍狠狠收紧,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但我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谢云舟皱起眉头。
“还在硬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吗?”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我告诉你,阿辞的先锋营昨天已经遭遇了敌军埋伏。只要我一声令下,援军就会立刻撤回。你猜猜,他能撑几天?”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谢云舟,你疯了!阿辞是在替国家打仗!”
“那又如何?”谢云舟不屑地冷哼,“一个野种罢了,死在战场上也是死得其所。只要能让婉婉高兴,别说一个阿辞,就是整个先锋营陪葬,本侯也做得出来。”
谢婉婉从他怀里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枚陈旧的平安符。
那是阿辞第一次上战场前,我连夜去护国寺求来的。
“侯爷哥哥,这个符好丑呀,上面还有一股穷酸味。”
谢婉婉嫌弃地捏着平安符。
“那就烧了。”谢云舟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要!”我凄厉地喊出声,“还给我!”
谢婉婉轻笑一声,将平安符扔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黄色的符纸。
我疯了一样挣脱护院的压制,扑向炭盆,徒手去抓那团火焰。
手心被烧得皮开肉绽,但我还是死死护住了那残存的一小块符纸。
谢云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他搂着谢婉婉转身往外走。
“把她关进柴房,饿她一天一夜。明天早上,直接绑上花轿。”
谢婉婉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恶毒。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3
“姐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喜欢这件寿衣吗?”
柴房的门被推开,谢婉婉带着几个婆子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件血红色的嫁衣。
那嫁衣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彼岸花,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我蜷缩在冰冷的干草堆上,双手被烫得血肉模糊,高烧让我浑身发冷。
“滚出去。”我咬着牙,声音沙哑。
谢婉婉毫不介意,走到我面前蹲下。
“姐姐别这么凶嘛。明日你就要出嫁了,妹妹特意来伺候你更衣。”
她给婆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粗暴地撕开我身上单薄的衣服,将那件沉重的红色嫁衣套在我身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手上的烫伤,钻心的疼。
谢婉婉端起旁边的一碗热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
“姐姐的手怎么伤成这样了?这要是到了地下,连给老王爷端茶倒水都做不好,岂不是丢了我们侯府的脸?”
她说着,手腕一翻。
滚烫的茶水准确无误地浇在我的伤口上。
“啊——”
我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原本就皮开肉绽的手背,瞬间被烫出了一层恐怖的水泡。
谢婉婉捂着嘴,故作惊讶。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谢云舟背着手走了进来。
看到我狼狈的惨状,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侯爷哥哥!”谢婉婉立刻迎上去,眼角挂着泪珠,“婉婉想给姐姐喂口热水,姐姐却故意打翻了茶碗,还烫伤了自己。她是不是在用苦肉计,想逼哥哥心软呀?”
谢云舟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她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不用管她。”
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明天就是吉日,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敢在出殡的时候闹事,我立刻让人砍了阿辞的脑袋送给你当贺礼。”
我虚弱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谢云舟。
“谢云舟,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不怕我娘化作厉鬼来找你索命吗?”
谢云舟眼神一暗,随即冷笑出声。
“你娘?一个低贱的商女,能替侯府挡灾是她的荣幸。至于你,能替婉婉去死,也是你的荣幸。”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旁边的婆子。
“把这个给她灌下去。”
我拼命摇头往后退。
“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婆子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嘴。
谢婉婉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别怕,这是软筋散。喝了它,你明天就不会乱动了,能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做个漂亮的新娘子。”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灌下去,呛得我剧烈咳嗽。
不过片刻,我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谢云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婉婉,我们走吧。别让这贱人的晦气沾到你身上。”
他温柔地揽过谢婉婉的肩膀。
谢婉婉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灌下去,别耽误了明日的吉时。”
4
“时辰到了,送大小姐上路。”
管家尖锐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
我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被几个粗使婆子架了出去。
软筋散的药效让我浑身瘫软,连舌头都麻木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侯府门前挂满了白色的引路幡,却又突兀地停着一顶血红色的小轿。
谢云舟穿着一身素缟,站在台阶上,神情肃穆。
谢婉婉靠在他怀里,用帕子捂着脸,假装抹眼泪。
“姐姐,你安心去吧。婉婉会替你在侯爷哥哥身边尽孝的。”
我死死盯着他们,眼眶几乎要裂开。
我想喊,想反抗,想问问他们凭什么!
可我只能任由婆子将我塞进那顶红得刺眼的轿子里。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路上,唢呐声凄厉刺耳,像是催命的符咒。
不知道过了多久,轿子停了下来。
我被拖拽出来,扔进了一口漆黑的冰冷棺木中。
浓烈的防腐香料味刺得我眼泪直流。
老王爷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就躺在我身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侯爷,吉时已到,该封棺了。”
礼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谢云舟的声音隔着棺木传来,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封吧。动作麻利点。”
“侯爷哥哥,姐姐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害怕呀?”谢婉婉娇滴滴的声音跟着响起。
“她能有什么害怕的?这是她欠你的。”谢云舟柔声安抚,“婉婉,以后侯府只有你一个大小姐,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等这事了结,我就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侯爷哥哥真好。”
听着外面的**声,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第一根棺材钉砸了下来。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我耳膜生疼。
“砰!”
第二根。
棺盖被一点点合上,最后的一丝光亮也被彻底剥夺。
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拼命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能吸进满腔的尸臭味。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木板上。
阿辞......
阿姐等不到你回来了。
阿姐对不起你。
就在第三根棺材钉即将砸下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战马嘶鸣的声音,伴随着极其惨烈的惨叫声。
“什么人!竟敢擅闯王府陵寝!”礼官惊恐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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