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那张皱巴巴的领养证书掉在地上。 弟弟顾野捡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假货。 我再也不问养父为什么过年都不回家。 直到昨晚,他连夜带回一个满身酒气的女孩。 女孩和我同岁,眼角却带着嚣张的笑。 养父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鸣阵阵。 “瑶瑶酒驾撞了人,你去警局把罪顶了!” “反正你也是捡来的,别有芥蒂,出来还是一家人。”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他们父女其乐融融。 顾野拖着行李箱推门而入,刚要动手打人。 我反手给了那个女孩一个清脆的耳光。 “不用顶罪了,你撞死人的行车记录仪我已经交警局了!”
那张皱巴巴的领养证书掉在地上。 弟弟顾野捡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假货。 我再也不问养父为什么过年都不回家。 直到昨晚,他连夜带回一个满身酒气的女孩。 女孩和我同岁,眼角却带着嚣张的笑。 养父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鸣阵阵。 “瑶瑶酒驾撞了人,你去警局把罪顶了!” “反正你也是捡来的,别有芥蒂,出来还是一家人。”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他们父女其乐融融。 顾野拖着行李箱推门而入,刚要动手打人。 我反手给了那个女孩一个清脆的耳光。 “不用顶罪了,你撞死人的行车记录仪我已经交警局了!”
弟弟顾野捡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假货。
我再也不问养父为什么过年都不回家。
直到昨晚,他连夜带回一个满身酒气的女孩。
女孩和我同岁,眼角却带着嚣张的笑。
养父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鸣阵阵。
“瑶瑶酒驾撞了人,你去警局把罪顶了!”
“反正你也是捡来的,别有芥蒂,出来还是一家人。”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他们父女其乐融融。
顾野拖着行李箱推门而入,刚要动手打人。
我反手给了那个女孩一个清脆的耳光。
“不用顶罪了,你撞死人的行车记录仪我已经交警局了!”
1
“你敢打我?!”
顾瑶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
养父顾秉年脸色骤变,猛地冲上来扬起手臂。
带着劲风的巴掌还没落到我脸上,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在半空中截住。
顾野把行李箱往旁边一踢,眼神阴鸷得像狼。
“你动她一下试试。”顾野声音压得很低。
顾秉年用力挣扎了一下,竟然没能挣脱。
他气急败坏地甩开手,指着我们破口大骂。
“反了你们了!两个捡来的野种,吃我的喝我的,敢在我的家里撒野!”
顾瑶躲在顾秉年身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爸!她打我!她还敢报警抓我,我要她去坐牢!”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行车记录仪已经在警察局了,该坐牢的是她。”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顾秉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雪茄。
“交了又怎么样?你以为警察会信你这个野种的话?”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眼神轻蔑。
“那辆车的名字是你的,保险也是你的。”
“我只要给市局的熟人打个招呼,说那是你半夜偷了钥匙开出去的。”
“至于你说的那个行车记录仪,那条路上的监控正好坏了。我说那是你为了逃避责任伪造的,谁能证明?”
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叫了十几年爸爸的男人。
“你为了保护她,就要毁了我一辈子?”我咬着牙问。
“你本来就是个假货,替瑶瑶顶罪是你的福气。”顾秉年弹了弹烟灰。
“要不是我当年把你捡回来,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顾野冷笑出声,挡在我身前。
“报恩?这些年姐姐在家里当牛做马,你给她买过一件新衣服吗?”
“顾瑶一回来,你就给她买跑车。现在她撞了人,你让姐姐去顶罪?”
顾秉年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茶杯哗啦作响。
“老子花钱养你们,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瑶从后面探出头,满脸得意。
“就是,爸早就把交警队那边打点好了。你个穷光蛋拿什么跟我斗?”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我的肩膀。
“识相的就赶紧去自首,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嫌恶地拍开她的手,退后一步。
“我不会认罪的。有本事你们就S了我。”
顾秉年站起身,眼神变得极其阴狠。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
“既然不听话,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一分钱都不准带走!”
“明天早上八点,乖乖去市局自首。”
“不然,我就把你妈留下的那个破木盒子,直接劈了当柴烧!”
我猛地抬头,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那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个刻着向日葵的木制首饰盒。
“你敢动它!”我冲过去想抢。
顾秉年一把将我推开,力气大得让我直接撞在墙上。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你看我敢不敢。滚!”顾秉年指着门外。
顾野赶紧跑过来扶住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光。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门外走。
外面的风很大,夹杂着初冬的寒意。
大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顾瑶嚣张的笑声。
我站在台阶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愤怒。
顾野脱下身上的夹克,披在我的肩膀上。
“姐,你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坐牢。”
2
“你们两个穷光蛋,就睡大街去吧!”
顾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和顾野站在初冬的寒风里,身上只有单薄的衣服。
我裹紧了顾野的夹克,试图抵挡刺骨的冷风。
“姐,冷不冷?”顾野低声问。
我摇摇头,心里只有无尽的寒意。
我们沿着空荡荡的街道走着,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坐下。
店里开着暖气,我僵硬的手指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
我拿出手机,想看看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
那是顾野去工地搬砖,我熬夜做兼职,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学费。
是我们能在外面租房的唯一希望。
屏幕亮起,我点开手机银行。
余额显示:0.00。
我愣住了,反复刷新了好几次。
紧接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顾瑶发来的一张截图。
截图上是我的银行卡流水,所有的钱都被转到了她的账户里。
“你那点可怜的学费,爸都转给我买包了。”顾瑶发来一条长语音。
“一个野种,读什么大学?乖乖去坐牢才是你的归宿。”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我和顾野整整三年的血汗钱。
顾野看到屏幕上的内容,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去S了她。”顾野咬着牙往外走。
我死死拉住他的手腕。
“别冲动!为了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顾野转过头,眼眶发红。
“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你!”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有钱有势,我们现在斗不过他们。但我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顾秉年打来的电话。
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接听键。
“钱没了吧?”顾秉年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得意。
“这只是一个小教训。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听我的,你还有别的路走吗?”
我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
“你把钱还给我。”
“还给你?那是我养你这么多年的抚养费!”顾秉年冷哼一声。
“我再说最后一遍,明天早上八点,市局门口见。”
“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在警察面前乱说话。”
“你妈的那个骨灰盒,我就直接倒进下水道里!”
我瞬间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你不是人!”我对着电话大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盲音,他已经挂断了。
我捂着脸,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便利店的桌子上。
十年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顾野坐回我身边,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我哄他那样。
便利店的灯光惨白,照在我们两个无家可归的人身上。
我就这样靠在顾野的肩膀上,睁着眼睛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顾野去柜台买了两杯热豆浆。
他把豆浆塞进我手里,眼神异常坚定。
“姐,喝点热的。等会儿我陪你去。”
我捧着纸杯,感受着微弱的温度。
“明天去警局,你们父女俩最好别后悔。”
3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去把罪认了。”
早上八点,市局大门口。
顾秉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顾瑶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手里拎着一个限量版包包。
那个包的价格,正好是我卡里被转走的学费数目。
“啧啧,看看你这穷酸样。”顾瑶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在外面冻了一夜吧?活该。”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死死盯着顾秉年手里的那个木盒子。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把盒子给我。”我走上台阶,伸出手。
顾秉年把盒子往后一缩,护在怀里。
“急什么?等你做完笔录,签了认罪书,我自然会给你。”
他用下巴指了指警局的大门。
“进去吧,警察在里面等着你呢。”
顾野站在我身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顾秉年,眼神冷得像冰。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顾野冷冷地开口。
顾秉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报应?老子有钱,老子就是规矩!”
“你一个街头捡来的小混混,也配跟我谈报应?”
顾瑶也跟着笑得花枝乱颤。
“爸,别跟他们废话了。我下午还要去试镜呢,赶紧让她进去。”
顾瑶用指尖挑了挑头发,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进去跟警察说,是你昨晚偷了车钥匙,喝多了撞的人。”
“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那个破盒子就永远别想拿回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恨意强压下去。
我转过身,走向警局的玻璃门。
“姐!”顾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事,清者自清。”
我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很安静,两名值班警察迎了上来。
“你是顾家的女儿?昨晚那起肇事逃逸案,是你干的?”其中一名高个子警察问。
我摇摇头,直视他的眼睛。
“不是我,是我妹妹顾瑶。我昨晚根本没有碰过车。”
两名警察皱起眉头,互相看了一眼。
“可是你父亲刚才提交了证据,证明昨晚开车的人是你。”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证据?”
高个子警察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你父亲提供的车库监控截图,还有一份你亲笔签名的认罪书。”
我如遭雷击,手颤抖着接过那份文件。
监控截图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穿着和我同款外套的背影上了驾驶座。
而那份认罪书上,白纸黑字写着我酒驾撞人的全过程。
最下面,签着我的名字。
字迹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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