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胖了50斤。 看着镜子里那个浮肿到双眼只剩一条缝、洗头时大把大把掉头发的女人, 我几乎要疯了。 整整六个月。 跑了十家三甲医院, 抽了二十八次血检查各项指标。 明明半年前, 我还是个身高168、体重98斤的漂亮旅游博主。 为了减肥,我断了所有碳水和油脂。 每天只吃水煮白菜,疯狂运动。 可身体仍然像打气筒,不受控地死命膨胀。 我崩溃地问医生,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绝症。 老医生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同学,你的身体没问题。” 我愣住了。
我把水放回原处。
站在宿舍里,头皮发麻。
是水垢吗?
还是杯壁没洗干净?
我绞尽脑汁给林夏找理由。
林夏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忠闺蜜。
我们穿过同一条裙子。
吃过同一碗饭。
睡过同一张床。
互相发誓要做彼此的伴娘。
我怎么能怀疑她。
但肚子里隐隐的绞痛,让我没办法再装聋作哑。
等到林夏出门上课了,我把宿舍门反锁。
疯了一样找证据。
衣柜,没有。
抽屉,没有。
床铺底下,还是没有。
突然,我发现了她书桌最底下的暗格。
里面有个小玻璃瓶。
瓶子上的标签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
我捻出一点粉末。
一股刺鼻的化学发酵味冲进鼻腔。
我强忍着手抖,勾出一点,又把小瓶子放回原处。
当晚,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
我把昨晚的粉末,加急寄给了学医的发小陈宇。
漫长的四个小时后。
陈宇脸色铁青,打来了微信视频。
“这要命的玩意儿......你到底是从哪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