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我刚被找回侯府,就被太子萧承绑在放血槽上。 暗卫割开我的手腕,鲜血源源不断流入玉碗。 “楚乔,若若从小娇养,受不得换血之痛。” “你常年干农活皮糙肉厚,抽你点血救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疼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假千金楚若靠在萧承怀里,柔弱地咳了两声。 “太子哥哥,乔乔姐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吧?” 萧承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转头又让人给我加了两刀。
我刚被找回侯府,就被太子萧承绑在放血槽上。 暗卫割开我的手腕,鲜血源源不断流入玉碗。 “楚乔,若若从小娇养,受不得换血之痛。” “你常年干农活皮糙肉厚,抽你点血救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疼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假千金楚若靠在萧承怀里,柔弱地咳了两声。 “太子哥哥,乔乔姐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吧?” 萧承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转头又让人给我加了两刀。
暗卫割开我的手腕,鲜血源源不断流入玉碗。
“楚乔,若若从小娇养,受不得换血之痛。”
“你常年干农活皮糙肉厚,抽你点血救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疼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假千金楚若靠在萧承怀里,柔弱地咳了两声。
“太子哥哥,乔乔姐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吧?”
萧承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转头又让人给我加了两刀。
“死了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命贱,偏要回来抢你的位置!”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咽下一颗吊命的毒药。
“只要若若没好,你就得一直放血,敢死我就诛你九族!”
我看着自己干瘪的手腕,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我猛地笑出声,死死盯着萧承的眼睛。
“萧承,你可知我常年干农活,吃的是什么?”
“那血里的绝情蛊,今晚也该在楚若的心脏里孵化了。”
1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荒唐的谎言来吓唬若若!”
萧承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偏过头去,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他抽出腰间的锦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打过我的手,随手将锦帕扔在我的脸上。
“绝情蛊?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连字都不识几个,还懂什么蛊毒?”
“我看你是嫉妒若若得到了孤的宠爱,故意编造这种恶毒的谎言来诅咒她!”
楚若靠在萧承怀里,瑟缩了一下肩膀,眼眶瞬间红了。
“太子哥哥,你别打姐姐了,姐姐只是太恨我了。”
“若若宁愿死,也不想让姐姐背负S人的罪名,你放姐姐走吧。”
她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萧承顿时慌了神,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
“若若别怕,有孤在,这个贱民伤不了你分毫。”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暗卫,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放血!若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孤要你们的命!”
暗卫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在我的手腕上又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再次涌出,滴答滴答地落进玉碗里。
我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楚震天和侯夫人林氏神色焦急地冲了进来。
林氏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萧承怀里虚弱不堪的楚若,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我的心肝肉啊,你怎么又咳血了?”
她扑到楚若身边,颤抖着手抚摸着楚若苍白的脸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楚若虚弱地靠在林氏怀里,声音细若游丝。
“娘,不怪姐姐,姐姐只是太恨我了,她说在血里下了蛊......”
林氏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扬起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恶毒的*障!早知道你骨子里这么坏,当年我就该把你溺死在尿盆里!”
我被打得耳鸣阵阵,看着眼前这个生下我的女人,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粉碎。
“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宁愿相信一个假千金的谎言,也不肯信我?”
楚震天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乡野村妇教出来的野种,果然毫无教养。”
“若若代替你在这个家尽孝了十五年,你抽点血回报她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看着这对高高在上的父母,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尽孝?她霸占了我的身份,享受了十五年的荣华富贵,现在还要抽干我的血!”
“你们管这叫理所应当?”
林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若若身子骨弱,用你点血怎么了?”
“既然你这么恶毒,连亲妹妹都想害死,那就别怪我不念母女之情!”
她转头看向萧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太子殿下,这*障冥顽不灵,普通的血恐怕压不住若若的病情。”
“臣妇恳请殿下,取这*障的心头血,给若若做药引!”
萧承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侯夫人言之有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成全她。”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你要取我的心头血?你会S了我!”
林氏站起身,从暗卫手里夺过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步步朝我逼近。
“为了若若能活下去,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2
“按住她!”
林氏一声厉喝,两名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死死将我压在放血槽上。
冰冷的刀尖抵住我的胸口,刺破了单薄的衣衫。
我拼命挣扎,手腕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度再次撕裂,鲜血溅了林氏一脸。
“娘!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啊!”
林氏嫌恶地抹去脸上的血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你生来就带着克亲的煞气,若不是若若替你挡了灾,侯府早被你克死了!”
“现在用你的心头血救若若一命,就当是你还了我的生恩!”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我的胸膛。
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全身,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温热的心头血顺着血槽流入玉碗,林氏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萧承在一旁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只被宰S的牲畜。
“把血端给若若趁热喝下。”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我被扔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胸口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提着灯笼的身影走了进来。
楚若穿着一身华丽的蜀锦长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的虚弱。
她屏退了左右的丫鬟,反手关上了柴房的门。
“姐姐,柴房的滋味好受吗?”
她走到我面前,用绣花鞋尖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手臂。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楚若轻笑一声,蹲下身子,凑到我耳边。
“你真以为,爹娘不知道你是亲生的?”
我瞳孔微缩,死死盯着她。
她掩嘴娇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其实,当年根本没有什么抱错。”
“你出生那天,有个游方道士说你命带天煞孤星,会克死亲生父母。”
“娘为了保全自己,连夜买通稳婆,把你扔到了乡下的猪圈旁。”
“而我,其实是娘娘家表妹的私生女,为了掩人耳目,才抱来顶替了你的位置。”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而是他们蓄谋已久的遗弃!
楚若看着我愤怒的眼神,笑得更加得意。
她突然伸手,一把扯下我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
那是乡下养母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还给我!”
我猛地扑过去,却被她一脚踹中心口的伤处,疼得再次倒在地上。
楚若将玉佩扔在地上,抬起脚,狠狠碾了下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
“一块破石头,也当成宝贝,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贱种。”
我看着地上碎成粉末的玉佩,眼底泛起猩红的血丝。
“楚若,你一定会为你今天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楚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代价?就凭你那个什么狗屁绝情蛊?”
“我今天喝了你的心头血,感觉好极了,根本没有什么蛊毒发作。”
“你就在这柴房里慢慢等死吧,明天太子哥哥还要举办宴会,庆祝我大病初愈呢。”
她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哦对了,爹已经给你找好了一门亲事,宫里的王公公可是对你很感兴趣呢。”
3
第二天正午,柴房的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几个护卫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外拖。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囚衣。
护卫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嘴角开裂。
“老实点!太子殿下和侯爷还在前厅等着呢!”
我被一路拖拽着来到了侯府的前厅。
大厅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
楚若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牡丹曳地长裙,面色红润地坐在萧承身边,俨然一副太子妃的派头。
看到我被拖进来,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鄙夷、嘲讽、看好戏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萧承放下酒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这贱民还活着呢?命倒是挺硬。”
楚若柔弱地靠在萧承肩上,叹了口气。
“太子哥哥,姐姐虽然犯了大错,但毕竟是侯府的血脉,你别为难她了。”
楚震天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
“若若,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不知感恩的畜生,根本不配做我侯府的女儿!”
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满脸褶皱、穿着太监服饰的老男人。
“王公公,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障。”
“虽然在乡下养野了,但好歹也是个清白身子,今天就让她跟你回府吧。”
那老太监眯起浑浊的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我,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
“侯爷客气了,杂家就喜欢这种烈性子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震天,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楚震天!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然要把我卖给一个太监!”
楚震天冷着脸,没有丝毫愧疚。
“能伺候王公公,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总比你死在柴房里强!”
林氏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萧承突然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
“王公公,这贱民脾气倔得很,孤怕你带回去不好管教。”
“不如今天就在这儿,让她先学学规矩。”
萧承指着地上一块沾了泥土的骨头。
“楚乔,爬过去,把那块骨头叼起来,学两声狗叫取悦若若。”
“只要若若高兴了,孤就赏你一具全尸。”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我死死咬着牙,强撑着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萧承。
“萧承,你迟早会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
萧承脸色一沉,猛地将手里的酒杯砸向我。
酒杯砸在我的额头上,瞬间鲜血直流。
“还敢嘴硬!给孤打!打到她肯学狗叫为止!”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手里的S威棒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我被打得扑倒在地,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我不吭一声,死死盯着楚若的方向。
楚若看着我挨打,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打!重重地打!让她知道侯府的规矩!”
4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高坐在上首的楚若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她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
“若若!”
萧承大惊失色,猛地推开面前的桌子,冲过去将楚若抱进怀里。
楚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快传太医!快!”楚震天急得大吼。
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在地上为楚若把脉。
片刻后,太医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殿下......侯爷......楚小姐心脉衰竭,情况极其凶险!”
“之前的心头血虽然暂时压制了病情,但现在反噬得更厉害了!”
林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太医,你一定要救救若若啊!要用什么药,侯府倾尽所有也给你找来!”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
“普通的药石已经无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换心。”
“必须用至亲之人的鲜活心脏,立刻替换,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萧承猛地转头,目光像两把嗜血的刀子,死死盯住了趴在血泊中的我。
“来人!把这个贱民给孤绑到祭台上!”
“孤今天就要活挖了她的心,给若若续命!”
护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我从地上拖起,粗暴地绑在大厅中央临时搭起的木板上。
我浑身是血,四肢被粗大的麻绳死死勒住,动弹不得。
林氏冲过来,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楚乔,为了若若,你牺牲一下是值得的!”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牵扯着胸口的伤,鲜血不断涌出,我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林氏,你一定会后悔的!”
萧承拔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刀刃折射着冰冷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闭嘴!你这贱命,能换若若一命,是你的荣幸!”
他高高举起匕首,对准了我的心口。
我停止了笑声,冷冷地看着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倒数。
三。
二。
一。
“动手!”萧承一声令下,匕首猛地刺下。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我胸口皮肤的瞬间。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突然响彻整个大殿。
楚若猛地捂住心脏,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一大口黑色的污血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萧承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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