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穿越成了大乾王朝边军的一个伙夫。 在军营中,偶遇大将军,误以为对方是个大头兵,于是开始闲聊起来。 将军感慨:“玉横关久攻不下,该如何是好?” 秦烈不以为然:“这还不简单?近日高温,军营又突发瘟疫,把尸体用投石车扔进去,玉横关不攻自破!” 将军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你真不是人啊!” 将军又问:“近日粮草短缺,如何解决?” 秦烈说:“此去三十里有一个村子,村中二三百村民。” 将军疑惑:“我问你粮草呢!” 秦烈说:“村民二三百,就是粮草啊!” ...... ......
饭后,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一直沉默寡言的三媳妇赵清辞,此时却展现出了惊人的贤惠。
没等秦烈吩咐,便主动起身,去灶台边烧了热水,又端来一盆温水,轻轻放在秦烈脚边。
“夫君,夜深了,洗洗脚解解乏吧。”
赵清辞的声音低眉顺眼,动作轻柔地挽起秦烈的裤脚,动作虽然显得生疏,但却毫无抗拒之意。
秦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也没矫情,直接将脚伸进了盆里,享受着这穿越以来难得的帝王级待遇。
“行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吧。”秦烈闭着眼,随口说道。
就在这时,一直端庄坐着的大媳妇萧红衣忽然站起身,眉头微蹙,轻声道:“夫君,我......我想去外面方便一下。”
秦烈挥了挥手,没当回事。
萧红衣转身向外走去,一直冷着脸的霍红缨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破旧的木门,走到院子里的柴火堆旁。
确认屋内的人听不见后,霍红缨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陛下!难道我们真的要嫁给这个乡野村夫吗?”
这一声“陛下”,要是让屋内正在泡脚的秦烈听见,怕是惊得眼珠子瞪出来了吧。
这朝廷发媳妇,把他们自个儿的女帝发来了?
萧红衣此刻的气质陡然一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清冷与威严。
站在夜空之下,目光望向北方漆黑的天际。
“边境告急,北莽犯境,连破三关四城。”
萧红衣的声音低沉。
“红巾军也在边境捣乱,鱼肉百姓,朝堂之上,孟相举报边军统领赵无极贪墨军饷,与红巾军、北莽人同流合污。”
“那些奏折,一看就是假的,孟不获掌管生S大权,架空皇权,真消息传不到皇宫里去,朕......必须亲自出来查看,赵无极是先帝留给我的能臣武将,我必须要亲自探查一番才行,眼下我们行踪不能暴露,留在黑石村,是最好的选择。”
霍红缨急得直跺脚,她身为护驾女将,看着自家陛下受此屈辱,心如刀绞。
“可是......可是以罪女身份,分配给一个乡野村夫,有了夫妻之名,就要行夫妻之实啊!一次两次借口躲过,日后难免遭人怀疑,若是让他碰了陛下......”
“放心吧。”
萧红衣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明日官府就会征召壮丁入伍,上了战场,刀枪无眼,这个秦烈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霍红缨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要是他死了,我们就是烈士遗孀,自然就能安然无恙地在这黑石村继续待下去,等待时机了。”
霍红缨恍然大悟,心中的焦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是啊,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一个刚领了媳妇的壮丁,明天上了战场,大概率就是一具尸体。
......
......
萧红衣和霍红缨回到屋内时,秦烈已经和赵清辞躺在炕上了。
土炕不大,秦烈却很有绅士风度地在中间搭了一道破旧的草帘子,将炕分成了左右两半。
“初次见面,大被同眠难免有些尴尬。”
秦烈隔着帘子说道。
“你们二人睡在左侧,我和清辞睡在右侧,今晚先忍一忍,等我明日上了战场回来,让人砍点木头,盖几间茅屋。”
说完,秦烈便不再言语,直接吹灭了仅剩的一盏油灯。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萧红衣和霍红缨摸索着上了炕,刚躺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右侧帘子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钻入耳膜的娇吟。
“嗯......夫君......”
那是赵清辞的声音,软糯、颤抖,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萧红衣和霍红缨瞬间僵住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这声音简直如同惊雷。
虽然隔着帘子,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却怎么也挡不住。
“清辞......别怕,放松......”秦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随后,便是断断续续,让人无法忽视的动静。
秦烈雄厚的声音,夹杂着赵清辞那越来越无法自持的喘息声。
这声音大概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而整个过程,左侧的萧红衣和霍红缨,几乎都是死死捂着耳朵,脸颊烫得吓人,在黑暗中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这......这简直是......”
霍红缨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光天化日......不,深更半夜,不知羞耻!”
萧红衣虽然没有说话,但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许多。
她身为九五之尊,何时听过这种Y靡之音?
一时间,所有人毫无睡意。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时,右侧的赵清辞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担忧:
“夫君,当下红巾军那帮土匪占领玉横关,我们住在这里,是不是很危险啊?”
秦烈打了个哈欠,似乎心情不错:“没事儿的,大乾军队也到了,玉横关很快就被攻破了。”
黑石村隶属于玉横关管辖,距离那座雄关不足三十里,战事一触即发。
赵清辞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焦虑:“可是......听说大乾军来了半个多月了,打了半个多月,却也没有打下来,你明日入伍,会不会有危险啊?”
“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秦烈语气轻松,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屑。
“至于说大乾军打了半个月都没有打下来,那我只能说一句,他们也太废物了,简直就是饭桶。”
这话若是让大乾军的将领听见,怕是要当场拔刀砍人。
一旁军武出身霍红缨终于忍不住了,隔着帘子,冷冷地反驳道:“你知道什么?玉横关易守难攻,乃是天险,红巾军虽然是强盗土匪,但守在里面,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也是正常的!”
作为大乾最强的女将,她最听不得别人贬低大乾军队的攻坚能力。
秦烈嗤笑一声:“那是他们有勇无谋,玉横关易守难攻这很正常,但要用对方法,方法对了,不攻自破。”
帘子那边的萧红衣忽然开口试探:“哦?那你有何高见?”
她倒要听听,这个乡野村夫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计策。
秦烈翻了个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且冷酷:
“这还不简单?近日高温,听说军队里还有瘟疫流行,直接将带有瘟疫的尸体,用投石车扔进关去,不出三日,玉横关内必生瘟疫,到时候不用打,他们自己就全死光了,关隘自然不攻自破。”
此言一出,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萧红衣和霍红缨异口同声的怒斥:
“你这办法,有损天和!也太残忍了,根本就不是人能想出来的!”
“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在她们看来,战争虽然残酷,但也有战争的规矩。
这种利用尸体传播瘟疫的毒计,简直是丧心病狂,违背人伦。
秦烈没有反驳,听着帘子那边愤怒的呼吸声,只是冷笑一声。
对畜生讲什么天和?
红巾军吃人肉,我们也该讲仁义?
在这个乱世,赢才是硬道理。
秦烈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而帘子另一侧,萧红衣和霍红缨却再也无法入睡。
她们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心中对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最后的一丝好感,也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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