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公周砚庭创立了百亿医药帝国。
可他却把配方署名给了他带回家的表妹许婉。
许婉用我的配方成了医学界的天才神医。
进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我患有先天心疾的女儿开了一剂调养方。
方子表面是温补,底下却藏着三味引发心脏衰竭的慢性毒药。
我女儿吃了三个月,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惨死在重症监护室。
周砚庭和婆婆联手掩盖真相,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重生那日,周砚庭刚把许婉带回别墅。
许婉站在客厅,红着眼眶鞠了一躬——
“嫂子,我愿给你当一辈子助手,求你教我许家的核心技术。”
上一世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场交出了实验室密钥。
这一世,我看着她虚伪的脸,一个字都没说。
密钥在我颈间的芯片里。
这辈子,一行代码都不会给她。
......
“知意,婉儿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她从小对中医感兴趣,你把许家的核心数据库对她开放吧。”
周砚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也带着压不住的偏袒。
我低头看着怀里三岁的念念。
念念正含着奶嘴,小脸苍白。
她有先天心疾,我一直用许家祖传的温养方子给她调理,已经好了大半。
上一世,她本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长大的。
如果不是许婉后来开的那张方子。
“嫂子。”许婉上前一步。
二十二岁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不要工资的,我只想跟着嫂子学点真本事。”
她忽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嫂子,我无父无母,只有表哥一个亲人。求嫂子收留我,教我医理。”
她抬起头,眼圈通红。
婆婆赵兰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婉儿你这是干什么!”
赵兰一把拉起许婉,转头狠狠瞪着我。
“许知意,你摆什么少奶奶的谱?婉儿是你表妹,教她点配方怎么了?”
我坐在沙发上,轻轻拍着念念的背。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一跪打动的。
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跪得那么卑微,话说得那么恳切。
我当场交出了许家三代人积累的临床数据库。
但我记得另一个画面。
十年后,在周氏集团的顶级实验室里。
许婉穿着白大褂,慢条斯理地在培养皿里滴入提取液。
那提取液里含有一种罕见的生物碱,无色无味。
混在念念的靶向药里,吃三个月,心脏彻底衰竭,神仙难救。
她滴入生物碱的时候,手很稳。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起来吧。”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远路来的,先吃饭洗漱。刘妈,安排一楼的客房。”
周砚庭皱起眉头。
“知意,一楼客房常年不见阳光。我让刘妈把二楼的主卧旁边那间收拾出来了。”
“那间是念念的玩具房。”我打断他。
周砚庭的脸色沉了下来。
“念念才三岁,要那么大玩具房干什么?婉儿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看书。”
“玩具房里都是念念的东西,搬动会扬灰,她闻了会咳嗽。”
我没有看他,低头给念念擦了擦嘴角。
许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息,微微垂下眼。
“表哥,没关系的,我住一楼挺好。嫂子不高兴,我就不打扰了。”
她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兰一听就炸了。
“什么叫她不高兴?这个家姓周!砚庭,你今天必须让婉儿住二楼!”
“妈。”周砚庭按住赵兰的肩膀,朝我使了个眼色。
“知意,婉儿刚来,你别针对她。”
“我针对她什么了?”
我抬眼看着周砚庭。
“一楼客房年前刚换了新床垫,独立卫浴。哪里委屈她了?”
周砚庭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
“行,住宿的事先不说。数据库的密钥你先给婉儿,她明天要跟我去研发部报到。”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迫不及待。
“许家的数据库,不连外网,不对外人开放。”
我把念念抱紧了一点。
“婉儿不是外人。她是我表妹。”周砚庭的声音拔高了。
“她姓许,我也姓许,但这不代表她能碰许家的东西。”
我看着许婉。
许婉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掐进了掌心。
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眼泪掉了下来。
“表哥,对不起,是我让嫂子为难了。我明天就回乡下去......”
“你敢。”赵兰一把拽住她,“我看谁敢赶你走。”
周砚庭的指节捏得发白,死死盯着我。
“许知意,你非要闹得家犬不宁是不是?”
“我只是在陈述许家的规矩。”
我站起身,抱着念念往楼上走。
“数据库的密钥,我不会给。”
“你信不信我停了你实验室的资金。”周砚庭在背后吼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你停一个试试。”
他瞪着我看了很久。
猛地推开茶几上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
门关上了。
我站在楼梯口,指尖在念念的后背上缓缓摩挲。
上一世他说的是“知意,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贤内助的结果是什么呢。
是我女儿的命。
当天下午我路过一楼客房。
许婉站在窗口,目光越过走廊,直直望着二楼书房的方向。
她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我没有停步。
回到玩具房,念念正坐在地毯上,一块一块地拼图。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念念,记住,你这辈子吃的每一颗糖、每一杯水,都要妈妈看过才能吃。谁给的都不行。”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
但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