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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力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困在诡异病房中,六张床、五名“患者”、还有一张空床。
病房内的每条规则都关乎生死。
随着查房、问诊、探视接连降临,众人的罪孽被一一揭开。
而沈力也发现,这里并不是审视场,而是在挑选新的“值班人”。
......
我醒来的时候,鼻子里面全是消毒水以及各种药物混合的味道,很难闻,味道很冲,就像有人把我摁在了一片酒精池子里面,喘不过来气儿。
嘴巴里面很苦,有股铁锈的味道,吐了口唾沫没有血,只是太长时间没有喝水,舌头根有点发苦。
病房内的灯光很刺眼,我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面。
床头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六号床。
牌子的下面写着两个字:空床。
我盯着空床看了半天,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一条新的腕带,腕带上写着:
姓名:沈力
身份:陪护
床位:六号
陪护?我看到腕带上写的字,立马坐了起来,环视四周才发现病房内一共有六张床,除了我其他人都在床上躺着。
一号床中年男人,很瘦,正在四处看。看样子他比我醒的要早得多,正在四处打量其他人。
二号床是一个女人,看着也就三十来岁,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而她正在摸着自己耳朵上的耳钉,谨慎打量着我们所有人。
三号床是个穿衬衫的男人,感觉刚刚从某个会议室被拉进来一般。
四号床是个中年女人,看别人的眼神中透漏着冰冷。
五号床则是个年轻的男孩子,看他那样子最多也就二十岁,缩进被子里面,露个头,脸色很惨白。
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同样他们也都不认识我。
我摸了摸身上,发现没有伤口,也没有换病号服,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只是口袋空空。
口袋里面装的手机、烟、钥匙等等都没了。
突然天花板响了一声,那声音不是从某个喇叭发出来的,更像是这间病房在说话。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副本:最后一张病床。”
五号床的男生一听到直接哭了出来:“谁,是谁在说话?”
一号床的男人皱眉,冲他说了一句:“闭嘴,好好听规则。”
我撇了一眼那个男人,感觉他好像经历过这些。
广播继续播报着:
“当前住院人数,六人;有效患者数量五人;空床数量一;病房守则如下:
一、护士查房时,请闭眼,在护士关门离开之前不能睁眼;
二、医生问诊时,可以回答自己疼痛的部位,但不要说心口疼;
三、午夜十二点之前,六张病床上必须都要有人;
四、病床不能空;
五、出院的人,请替他改好白布;
六、家属来探视的时候,不要认;
七、病历不可撕毁、不可交换、不可藏匿;
播报完毕,祝各位早日康复。”
播报完毕之后,病房里迎来了短暂的安静。
“这是整蛊吗?还是综艺直播?”二号床的女人问道。
没人接话,在这时一号床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叫祁正,这里不是什么整蛊,更不是什么直播,你们要想活着出去就别乱碰东西,听我指挥。”
“听你指挥?你算个什么东西?”三号床的男人说道。
祁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S过人。
“因为这是我的第四个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