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东北长大,能喝一斤半白酒,能徒手擒贼,性格杠杠硬。 如今却被接回京圈顶级豪门,成了格格不入的落魄真千金。 家里还有个二十岁还离不开安抚玩偶、用叠词说话的假千金宋鸢鸢。 全家把她宠的毫无底线,天天穿着定制大号婴儿服,喝水必须用奶瓶。 上头还有三个眼瞎心盲的哥哥,把她当易碎的宝贝。 入住当晚,宋鸢鸢拿着剪刀把我的被褥剪的稀巴烂:“囡囡在做下雪游戏呢!” 亲妈不但不怪她,还埋怨我惹哭了她的宝贝。 偏心的大哥宋京辞将她护在身后,厌恶的盯着我:“鸢鸢还是个孩子啊,你跟一个孩子计较,真是市侩又小气。”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拎起一桶刚拖过地的脏水桶。 哗啦一声,直接对着宋鸢鸢浇了个透心凉。
2
回房扫了眼破布条一样的被褥,我直接翻出柜子里林雾那床真丝蚕丝被。
盖着就是得劲。
晚上饿醒了,我趿拉着拖鞋下楼直奔餐厅,餐厅里灯火通明。
宋京辞裹着厚毛毯狂打喷嚏,宋南星吊着膀子冷着脸。
宋鸢鸢还穿着那件婴儿服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奶瓶嘬果汁。
我一露面,林雾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你还有脸下来吃饭?把你哥哥们害成这样,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拖开椅子坐下抄起筷子:“我良心好的很,吃嘛嘛香。”
懒得搭理她,我一筷子伸向石斑鱼。
还没碰着鱼皮,宋鸢鸢哇的嚎出声,抓起面前滚烫的排骨汤直冲我脸泼来!
“姐姐坏!不许吃鱼鱼!鱼鱼是鸢鸢的!”
我手一翻,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汤盆猛的迎上去。
哗啦!
滚汤原路奉还,兜头浇在了她的衣服上。
“啊——!”
宋鸢鸢烫的从高脚椅上蹿起来,一边蹦一边疯狂拍衣服,“烫烫烫!痛痛!”
宋京辞掀了毛毯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疯了?鸢鸢心智不全只是个孩子啊,你居然拿热汤泼她!”
我把不锈钢盆咣的砸回桌面,震的碗碟乱跳:“瞎了还是白内障?没看见谁先泼的?心智不全怎么着,还发免死金牌啊?她明天S人你们还得给递刀呗!”
宋北辰抢过毛巾替宋鸢鸢擦衣服,满眼心疼:“鸢鸢只是想护食,她懂什么?你个成年人就不能让让?”
“让?我是她妈还是她祖宗?”
我起身跨过去,一把攥住宋鸢鸢的领口,将她从宋北辰怀里死拽出来。
宋鸢鸢吓的拼命蹬腿:“放开!大锅锅救命!姐姐S人啦——”
“闭上你的臭嘴!”
我端起那盘鱼,硬生生怼到她脸上,“爱吃鱼是吧?吃!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鱼连骨头带刺给我嚼碎咽了,老娘现在就把你这衣服扒了扔外头扫大街!”
那股腥味一冲,宋鸢鸢直翻白眼拼命摇头。
林雾急眼了,冲过来就拉扯:“你个泼妇放开她!我们宋家怎么生出你这么没教养的东西!”
我反手一巴掌将她掀开:“没教养?你们教过我一天吗?生下来弄丢,接回来就是为了给这假货当沙包?告诉你们少来这套!”
我两指死死捏开宋鸢鸢的下巴,抓起一把糊烂的鱼肉就往她嗓子眼里塞:“吃!给我大口大口的吃!”
宋京辞和宋南星刚要往上扑,我抬腿一脚,旁边的实木餐椅喀嚓一声散成一地碎木头。
“动一下试试。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这椅子硬!”
全场死寂。
宋京辞僵住,宋南星咽了咽唾沫。
宋鸢鸢干呕着被迫咽下满嘴鱼肉糊糊,眼里终于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我撒开手,抽了张湿巾嫌弃的擦着手指头。
“以后同桌吃饭,谁再给我找不痛快,我就让他把桌子也一块儿啃了。听明白没?”
没人敢出声。
我端起一盘红烧肉,转身往楼上走。
“一群瘪犊子,倒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