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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东北长大,能喝一斤半白酒,能徒手擒贼,性格杠杠硬。
如今却被接回京圈顶级豪门,成了格格不入的落魄真千金。
家里还有个二十岁还离不开安抚玩偶、用叠词说话的假千金宋鸢鸢。
全家把她宠的毫无底线,天天穿着定制大号婴儿服,喝水必须用奶瓶。
上头还有三个眼瞎心盲的哥哥,把她当易碎的宝贝。
入住当晚,宋鸢鸢拿着剪刀把我的被褥剪的稀巴烂:“囡囡在做下雪游戏呢!”
亲妈不但不怪她,还埋怨我惹哭了她的宝贝。
偏心的大哥宋京辞将她护在身后,厌恶的盯着我:“鸢鸢还是个孩子啊,你跟一个孩子计较,真是市侩又小气。”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拎起一桶刚拖过地的脏水桶。
哗啦一声,直接对着宋鸢鸢浇了个透心凉。
“爱玩雪是吧?搁这跟我演什么脑干缺失呢?”
在大哥震惊挥拳的瞬间,我一个飞踢正中他心窝,将他踹进了院里的景观池。
“精神病能一块儿治好不?不想养我就早说,信不信老娘一个大比兜呼死你们!”
......
宋京辞在景观池里死命扑腾。
十一月的京城,水面刚结了薄冰。
几十万的西装吸足了泥水,冻的他嘴唇发紫直打哆嗦。
宋鸢鸢顶着一头馊味脏水,愣了两秒后尖叫起来:“大锅锅!呜呜呜,大锅锅掉水水里了!”
她一边嚎,一边揪着那件婴儿服的裙角直往后躲,生怕脏水溅着自己。
亲妈林雾指着我浑身发抖:“你这逆女!刚回家就敢行凶,你是想造反吗!”
我掸了掸袖口:“老娘这是教他做人,扯啥犊子呢?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连个好赖不分,脑瓜子纯摆设吗!”
回廊尽头传来怒喝:“毒妇!你竟敢动大哥和鸢鸢!”
二哥宋南星和三哥宋北辰冲了过来。
一见池子里泡着的宋京辞和满身泥水的宋鸢鸢,宋南星立马红了眼。
宋鸢鸢见靠山来了,转头往宋南星怀里扑。
错身时,她借着假摔的动作,脚尖悄无声息的朝我膝盖骨狠踹过来。
玩阴的?
我从小在东北打架就没输过。
我不退反进,抬脚迎上她的脚尖,猛的一碾。
“嗷——”宋鸢鸢惨叫着倒地,抱着脚打滚:“南星锅锅,脚脚痛痛,她踩我脚脚啊!”
宋南星一把将她扶住,扭头冲我扬起巴掌:“乡下野种!今天我非替爸妈教训你!”
巴掌刚抡过来,我侧身避开,一把攥住他手腕反向猛的一撅。
咔吧一声脆响。
宋南星疼的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我顺势拍拍他的脸:“哎呀妈,二哥这大礼我可受不起,大清早亡了,早不兴磕头这套了。”
宋北辰吓的后退,指着我大骂:“疯子!来人快把这神经病绑起来!”
几个提着防暴棍的保镖涌进院子。
宋鸢鸢立马抱住宋北辰大腿哭喘:“北辰锅锅别怪姐姐,是鸢鸢不好,鸢鸢只是想玩下雪游戏......”嘴上认着错,眼神却死盯着我。
宋北辰急红了眼:“给我往死里打!出事了我担着!”
我扭了扭脖子:“行啊,练练。老娘今天就当做慈善,给你们这帮瘪犊子松松骨。”
我迎面冲上去,夺过防暴棍,反手抽在第二个保镖膝窝上。
半分钟没到,地上躺了一圈哎哟乱叫的人。
我拎着棍子走到宋北辰面前。
他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三哥啊!”
“三哥?”
砰的一声,防暴棍抽碎了他旁边的石柱角,碎石飞溅。
“从我进门,你们谁拿我当过妹?这小绿茶拿剪刀剪我被子,你说她是孩子?二十岁了还是个巨婴啊?脑干缺失还是小脑萎缩?”
我拿棍子指了指水里扑腾的宋京辞,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捂手的宋南星。
“今儿这事谁敢再跟我逼逼赖赖,这池子里我保证多漂几具尸体。”
宋鸢鸢吓的直打嗝,连哭都忘了。
亲妈林雾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乱作一团。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扔:“别搁这恶心人,反胃。赶紧把水里那个捞上来,冻死了还得我随份子呢。”
转身要走,我又停住脚,瞥向宋鸢鸢。
“小绿茶,以后离我远点。再惹我,我把你那破奶瓶塞你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