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送我的鹦鹉很奇怪,每天都在用我的声音说丧气话: "我好累、头好疼、我不想活了。" 我也真的开始失眠,头发大把掉,体重从110瘦到82斤。 医生说,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个洞,漏光了生命力。 我找男友说想送走鹦鹉,他说我压力大别多想,转头给鹦鹉换了更大的笼子。 直到我患上重度抑郁,从天台跳下去的瞬间, 我看到房间里男友和一个女人紧紧相拥: "念念,辛苦你在鹦鹉里待这么久,还好我这次找了个精气旺的。" 我这才知道男友为救成植物人的白月光,用我的命给她养魂! 再睁眼,我竟重回到男友送我鹦鹉那天。 "好啊,真是只可爱的鹦鹉。" 我笑着接过来,转头就去了宠物医院。 "医生,这鹦鹉叫声扰民,做个声带切除吧。"
2
接下来几天,我表现得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按时喂食喂水,给它换干净的垫纸,偶尔还会对着它说话。
鹦鹉照旧每天用我的声音重复那些话。
"我好累。"
"头好疼。"
"我不想活了。"
但这一次,我不再被影响。
因为我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周三晚上,陈深下班回来。
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见客厅传来"哗啦"一声。
我走出去一看——
茶几上的花瓶碎了一地,水流了满桌。
鹦鹉站在笼子边缘,歪着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挑衅。
陈深放下公文包,皱着眉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
"怎么回事?"
"念念把花瓶撞倒了。"
我说。
"它一只鸟,能有多大劲?"
陈深蹲下来哄鹦鹉,"是不是你吓到它了?"
我没说话,去拿拖把。
收拾完,我回厨房继续做饭。
没过十分钟,又是"啪"的一声。
我的手机被它从沙发上叼起来,摔在地砖上。
屏幕碎了一半。
我捡起手机,看着鹦鹉。
它张嘴,用我的声音说:"我不想活了。"
然后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
不是鸟叫,是女人的笑声。
我握着手机,面色平静。
陈深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碎了屏的手机:"又怎么了?"
"念念把我手机叼下去了。"
他皱眉,走到鸟笼前。
鹦鹉立刻收起所有攻击性,蹭他的手指,发出咕咕声。
"它就是只鸟,又不是故意的。你别总盯着它。"
"可是......"
"行了!"
他打断我,语气已经带着火气,"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一只鸟而已,你至于吗?天天跟它过不去,你也不嫌丢人。"
他转身坐到沙发上,把鹦鹉捧在手心里,温柔地吹了吹它的羽毛:
"念念乖,别怕,没人欺负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上辈子,我为了这个男人的一句"至于吗",忍了三个月。
最后把命都搭进去了。
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一个害我的人。
我回到厨房,继续炒菜。
锅铲翻动的声音盖过了客厅里陈深哄鹦鹉的低语。
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但我不急,因为我要等一个机会。
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