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将军府的嫡女突发恶疾暴毙,我顶着她的脸嫁进了侯府。 侯爷与我一见如故, 待我极好,夜夜留宿,月月添妆。 唯独书房那幅画像,他从不许我看。 我以为那是他亡妻的遗容。 直到某日他醉酒,将我抵在画前,哑声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抬眼,画上女子眉眼如我,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他寻他的画中仙,我扮我的嫡女。 可笑的是,我心里也藏着一个人。 那人生得与侯爷七分相似,两年前葬身火海。 我嫁进侯府的第一眼,看见他的脸,便再没想过离开。
将军府的嫡女突发恶疾暴毙,我顶着她的脸嫁进了侯府。 侯爷与我一见如故, 待我极好,夜夜留宿,月月添妆。 唯独书房那幅画像,他从不许我看。 我以为那是他亡妻的遗容。 直到某日他醉酒,将我抵在画前,哑声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抬眼,画上女子眉眼如我,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他寻他的画中仙,我扮我的嫡女。 可笑的是,我心里也藏着一个人。 那人生得与侯爷七分相似,两年前葬身火海。 我嫁进侯府的第一眼,看见他的脸,便再没想过离开。
侯爷与我一见如故,
待我极好,夜夜留宿,月月添妆。
唯独书房那幅画像,他从不许我看。
我以为那是他亡妻的遗容。
直到某日他醉酒,将我抵在画前,哑声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抬眼,画上女子眉眼如我,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他寻他的画中仙,我扮我的嫡女。
可笑的是,我心里也藏着一个人。
那人生得与侯爷七分相似,两年前葬身火海。
我嫁进侯府的第一眼,看见他的脸,便再没想过离开。
......
"夫人,侯爷今夜又歇在书房了。"
春绫端着安神汤进来,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搁下手中的绣绷,笑了笑。
"他忙他的,不必催。"
春绫欲言又止,终究没忍住。
"可这已经是连着第五日了......奴婢听外院的小厮说,侯爷白日里去了趟城南的庵堂,回来后便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连晚膳都未用。"
城南庵堂。
我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布上那朵绣了一半的并蒂莲。
那庵堂里住着一位带发修行的女尼,法号净慈,俗家姓柳。
我嫁进侯府三个月,从未见过她,却已经听过她的名字无数回。
府里的老仆提起她时总是压低了嗓音,说侯爷少年时曾与一位姑娘青梅竹马,后来那姑娘家中遭了变故,遁入空门,侯爷求而不得,郁郁数年。
书房里那幅画,画的就是她。
我起初不信。
谭复待我那样好,成婚头一个月,簪环首饰流水似的往我房里送,夜里揽着我入睡,唤我嫦嫦,声音温柔得像泡在蜜水里。
可那日他醉酒,把我按在那幅画前时,他喊的不是嫦嫦。
他喊的是净慈。
不,是柳娥。
我当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画上的女子。
眉眼确实像,像得连我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只是她眉心一点朱砂痣,我没有。
"夫人?"春绫唤我。
我回过神,端起安神汤饮了一口。
"明日让厨房备些桂花糕,侯爷素来喜欢。"
"可侯爷他......"
"备着便是。"
春绫应声退下。
屋里安静下来,烛火映在窗纱上,晃了又晃。
我坐了很久,久到汤碗里的残渣都凉透了,才起身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下那层抽屉。
里头放着一枚旧荷包,粗布缝制,针脚歪歪扭扭。
是我自己缝的,缝给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那人姓谭,单名一个衍字。
谭复同父异母的弟弟。
两年前一场大火烧了半条街,谭衍的尸骨都没能找全。
我嫁进侯府那天,盖头被挑开的一瞬,看见谭复的脸,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似的疼。
七分像。
眉骨,鼻梁,甚至说话时微微蹙眉的习惯,都像。
可谭复比谭衍冷。
谭衍是烈火,谭复是裹了层暖意的冰。
我把荷包攥在掌心,正要放回去,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很沉,很稳,是谭复的步子。
我飞快将荷包塞回抽屉,转身时他已经推门进来。
他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意,还有一丝极淡的檀香味。
是庵堂里的香。
"还没歇?"他看着我,语气温和。
"等你。"
谭复走过来,抬手替我拢了拢肩上的披帛,指腹擦过我的锁骨,微凉。
"往后不必等,早些歇息。"
我点头,没问他为什么五日不回房,也没问庵堂的事。
他似乎满意我的沉默,低头在我额上落了一吻。
"嫦嫦,你真乖。"
我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闷得发慌。
他翻身睡下后,呼吸很快便平稳了。
我侧过头看他的侧脸,月光照在他的眉骨上,棱角分明。
像谭衍。
又不像。
谭衍从不说你真乖这种话,他只会扯着嗓子喊,辛嫦你给我站住,跑什么跑。
我把被角往上拉了拉,堵住自己的嘴。
谭复忽然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揽住我的腰。
他闭着眼,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话。
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娥儿......别走。"
我睁着眼,看着帐顶的暗纹,一动不动,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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