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灌下穿肠毒药的那天,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夫君,正亲手将凤冠戴在我庶妹的头上。 “沈南乔,你这天命福星的运道,朕已经吸干了。” 他冷眼看我在泥泞中翻滚,搂着我的庶妹笑得宠溺:“娇娇才是朕的心头肉,你这块垫脚石,该碎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上赐婚那一日。 这一次,太子当众抗旨,死活要娶我那命带煞星的庶妹。 我垂下眼眸,用袖袍掩住疯狂上扬的唇角。 萧景明,原来你也重生了。 你以为没有我,你依然能做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你根本不知道,你放走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又惹上了一个怎样的恶鬼。
“沈南乔,你这天命福星的运道,朕已经吸干了。”
他冷眼看我在泥泞中翻滚,搂着我的庶妹笑得宠溺:“娇娇才是朕的心头肉,你这块垫脚石,该碎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上赐婚那一日。
这一次,太子当众抗旨,死活要娶我那命带煞星的庶妹。
我垂下眼眸,用袖袍掩住疯狂上扬的唇角。
萧景明,原来你也重生了。
你以为没有我,你依然能做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你根本不知道,你放走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又惹上了一个怎样的恶鬼。
......
“皇上有旨,沈氏嫡长女南乔,温良敦厚,命格极贵,特赐婚于太子......”
尖锐的太监唱喏声刺痛了我的耳膜,我猛地掐住掌心,尖锐的刺痛告诉我,我重生了。
回到了萧景明请旨赐婚的这一天。
大殿之上,金碧辉煌。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身旁是同样跪着的庶妹沈云娇。
前世,就是在这道圣旨后,我成了太子妃,为他殚精竭虑,耗尽母族底蕴,将一个不受宠的草包太子硬生生推上了皇位。换来的,却是他登基后的狡兔死,走狗烹。
“父皇!儿臣不愿!”
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在大殿内炸响。
我抬起头,正好撞进萧景明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里。
他直挺挺地跪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父皇,儿臣绝不娶沈南乔!钦天监说她是福星,可儿臣却觉得她古板无趣,令人作呕!儿臣要娶的,是沈家二小姐,沈云娇!”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皇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拍龙椅:“放肆!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
我垂下眼眸,用宽大的袖袍掩住疯狂上扬的唇角。
萧景明,原来你也重生了。
前世你靠着我的筹谋登基,今生你以为自己当过皇帝,掌握了前知的先机,便不需要我这块“垫脚石”了,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的真爱双宿双F。
你以为没有我,你依然能做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沈云娇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她大概以为自己真是天仙下凡,迷倒了当朝太子。
“父皇!”萧景明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见血,“儿臣与云娇两情相悦,此生非她不娶!若父皇执意要儿臣娶沈南乔,儿臣宁愿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哆嗦。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我知道,该我上场了。
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眶瞬间通红,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我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凄厉而破碎:“皇上息怒!臣女......臣女愿退婚!”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被羞辱的绝望与决绝:“太子殿下既然嫌恶臣女至此,臣女若强求,便是自取其辱。臣女愿成全殿下与妹妹,只求皇上不要因为臣女,伤了天家父子和气!”
我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委曲求全。
皇上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赞赏。
“沈家大丫头,委屈你了。”皇上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萧景明时,又变得冷厉,“既然太子执意如此,朕便成全你!但沈南乔乃钦天监亲批的贵格,绝不能受此委屈!”
皇上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大殿,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坐着轮椅、周身散发着阴郁死气的身影上。
“老七,你正妃之位空悬,朕今日便将沈南乔赐给你,你可愿意?”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七皇子,萧凛。
前世的九幽战神,后来在夺嫡中双腿残废,性情大变,暴戾嗜血。据说他府里的下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
萧景明听到这个决定,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却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定定地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萧凛抬起眼眸,那是一双如孤狼般幽暗、冰冷、充满防备的眼睛。
他看着我满脸的泪痕,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沙哑如砂纸打磨:“儿臣,谢父皇赐婚。”
我深深地拜了下去。
萧凛,前世你被萧景明暗算致死。
今生,我们这两个被抛弃的恶鬼,就一起把这大宣朝的天,捅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