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和任务结束后,我特意赶回国陪女儿过六一。 谁料刚到幼儿园门口,就被警卫拦停。 我立刻拿出证件。 “我是西南特区指挥官顾斯年,我女儿在这里上学。” 警卫却端起步枪,枪栓直接咔嗒上膛。 “顾指挥官早已进去,此刻正在台上致辞!” “你不仅擅闯要地,还敢冒充军队要员?” “再不走,罪加一等,当场拘役。” 说完,他调转枪口,指向礼堂的投影幕。 我强压怒火,抬头看去。 电子屏上,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他身旁,妻子牵着一个陌生女孩,满脸笑容。 那我女儿呢? 我心头剧震,正想闯进去问个明白。 却突然看见舞台角落,女儿鼻青脸肿,正在学狗爬。 背上,还骑着好几个小男孩! 怒火瞬间在胸腔炸开。 如果台上的人是顾斯年,那我是谁? 又是谁? 允许他们这么欺负我女儿的!
维和任务结束后,我特意赶回国陪女儿过六一。
谁料刚到幼儿园门口,就被警卫拦停。
我立刻拿出证件。
“我是西南特区指挥官顾斯年,我女儿在这里上学。”
警卫却端起步枪,枪栓直接咔嗒上膛。
“顾指挥官早已进去,此刻正在台上致辞!”
“你不仅擅闯要地,还敢冒充军队要员?”
“再不走,罪加一等,当场拘役。”
说完,他调转枪口,指向礼堂的投影幕。
我强压怒火,抬头看去。
电子屏上,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他身旁,妻子牵着一个陌生女孩,满脸笑容。
那我女儿呢?
我心头剧震,正想闯进去问个明白。
却突然看见舞台角落,女儿鼻青脸肿,正在学狗爬。
背上,还骑着好几个小男孩!
怒火瞬间在胸腔炸开。
如果台上的人是顾斯年,那我是谁?
又是谁?
允许他们这么欺负我女儿的!
......
我无心与他们争执,抬腿就要硬闯。
看见我的动作,警卫员脸色骤变,厉声喝止。
同时急速后撤一步,举枪朝天警示。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我浑身剧震,猛地刹住脚步。
我心里明白,此刻不能冲动。
可女儿还在里面受苦!
我必须马上进去救她!
我再次亮出证件,表明身份。
“以下犯上,我有权没收你的配枪。”
话音未落,我手腕猛地一翻。
下一秒,他的步枪已经到了我的手里。
我正想说话。
礼堂里却传来一阵哄笑声。
我看见女儿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几个骑在她背上的小男孩嘻嘻哈哈地跑回座位。
临走前,还有一个回头踹了她一脚。
女儿咬着嘴唇,没有哭。
眼睛里全是恐惧,却还是慢慢挪到了舞台上。
那个男人,正搂着我的妻子,向台下挥手致意。
“下面,请我的女儿,顾言阅小朋友,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胸中怒火更甚!
我将枪口垂下,语气冰冷:
“我不想动手,让我进去。”
被我的身手所慑,警卫员脸色煞白,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我后腰一凉。
一把冰冷的SQ死死抵住了我!
紧接着,腿弯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闷哼一声,差点踉跄跪地。
猛地回头,一张稚嫩却充满恶意的脸映入眼帘。
是投影幕上那个小女孩!
她举着一把小巧的银色SQ,枪口顶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符合年纪的凶狠。
长相甜美,却满口脏话:
“吵什么吵!烦死了!”
“没看到我爸爸刚才在上面讲话吗?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
“你是谁?”
看着她和妻子沈晚柔相似的眉眼,我心头巨震:
“为什么冒充我女儿?”
小女孩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你女儿?你特么神经病吧!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顾言书!”
“我爸是顾斯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我?”
我一把攥住她的肩膀。
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愤怒,追问道:
“那你妈妈是谁?”
“不怕你知道,我妈妈是沈晚柔!”
“问完了吗?白痴!”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举着枪的手用力顶了顶我的腰。
“今天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什么人惹不起!”
我死死盯住她的枪。
这把枪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它是我特意托人寻来,送给沈晚柔的周年礼物!
我曾手把手教她拆装、上膛、瞄准。
告诉她这是我不在身边时,保护自己的最后保障。
可现在,它的枪口竟然对着我!
我不再废话。
手腕一错,直接夺下了顾言书手里的枪。
“你不配用这把枪!”
随着话落。
我熟练卸下弹匣,子弹散落一地。
“啊......!”
顾言书立刻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
随即小脸煞白,放声大哭。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呜呜呜......打人啦!这个坏蛋欺负我!爸爸!妈妈!有人欺负言言!”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最恶毒的脏话咒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