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心上人被捉奸在床。
长姐心死远嫁边疆。
而我被父皇贬为庶人,嫁进谢家。
终身囚禁在后院佛堂。
日夜为远嫁胞姐祈福。
直到她再次回京。
谢怀瑾终于肯见我。
他端来一杯毒酒,眼神晦涩。
「晚叶,来世莫要再见」
我含笑喝下,从发髻拔出日夜打磨的金簪。
狠狠插进他心窝。
夫妻,就该同生共死啊。
再睁眼,我重回谢怀瑾中春药那天。
恢复意识时,我口干舌燥。
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不肯撒手。
而谢怀瑾难掩失望。
「顺化公主,微臣已然答应您,定不会食言。您为何还要下药,既如此,臣就满足您。」
话毕,身上一阵清凉。
锦帛碎裂之声骤起。
罗裙被撕开一道裂口。
向来温润的谢太傅。
双目赤红,喘息粗重。
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已是意乱情迷,难以自制。
药性太猛太烈。
以至于我们二人都沉溺在这短暂的欢愉之中。
可当亵裤被褪去时。
我猛地咬破舌尖,用尽全身力气。
高举握紧在手心的花瓶,“彭”的一声下去。
谢怀瑾晕了过去。
我下了死手,他头上鲜血渐渐涌现。
我浑身发软,无力从床上滑落。
门外喧哗不已,是上辈子捉奸的命妇。
我用尽最后力气,吹响骨笛。
紧攥着婢女白芷的袖子,喃喃自语。
「冷水。」
药效渐渐散去。
春寒料峭,冰水冻得我浑身打颤。
意识消散前,前世种种走马观花。
我惟有喜悦。
甚好——此生不必再嫁谢怀瑾。
亦不必二十韶光,病骨支离,形销如朽。
这场风寒几乎要了我半条性命。
再次听到谢怀瑾消息。
是在半月后。
清高风月的谢太傅被采花贼掠去清白。
醒后性情大变。
再不复之前风光霁月。
皇上发怒,势必要为爱卿报仇。
上京中诸多贵女也绞碎了帕子。
愤恨是谁夺走了太傅的清白。
「太傅说未曾看清那人真面目,至今未找到凶手。」
白芍庆幸的看了我一眼。
我却心中暗自疑惑。
谢怀瑾明知是我。
为何不向父皇参上一本。
将我赶入皇家尼姑庵。
可转瞬,我便想明白。
就算我再不受宠。
此时也是父皇的亲女儿,贵为公主。
真相曝光时,他便不得不娶我。
也不能如愿娶到胞姐。
卧床一月后,我实在无聊至极。
步于御苑之中散心。
却与谢怀瑾迎面相撞。
我笑容消失。
匆忙行礼就要离开。
「晚叶,你要躲我到何时?」
今世的谢怀瑾只会鄙夷又冷淡的唤我——顺化公主。
他身上还带着浓厚血腥味。
见我几欲干呕,下意识后退数步。
语气惊喜又懊悔。
「晚叶,前世是我错怪你了。」
醒来后,我将线索转交谢怀瑾。
他顺利查出下春药真凶。
「晚叶,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力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