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转正考核那天,沈砚划掉了我的名字。 他嫌我左脚先迈进门,直接将我淘汰。 转头把名额给了不学无术的假千金。 “医生需要绝对严谨。” 沈砚神色冷淡,语气冰冷刺骨。 “楚楚更懂规矩,比你合适。” 江楚楚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得意。 我红着眼质问凭什么。
转正考核那天,沈砚划掉了我的名字。 他嫌我左脚先迈进门,直接将我淘汰。 转头把名额给了不学无术的假千金。 “医生需要绝对严谨。” 沈砚神色冷淡,语气冰冷刺骨。 “楚楚更懂规矩,比你合适。” 江楚楚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得意。 我红着眼质问凭什么。
他嫌我左脚先迈进门,直接将我淘汰。
转头把名额给了不学无术的假千金。
“医生需要绝对严谨。”
沈砚神色冷淡,语气冰冷刺骨。
“楚楚更懂规矩,比你合适。”
江楚楚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得意。
我红着眼质问凭什么。
他却皱起眉头,满眼嫌恶。
“楚楚想要,你让让怎么了?”
“你太骄纵,当给你个教训。”
他根本不知道,若我今天不能转正。
就得去给那个暴戾残疾的黑道大佬当私医。
我脱下白大褂,狠狠砸在他脸上。
“沈砚,以后别跪着求我。”
1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在医学界混下去!”
沈砚的声音从身后砸来。
带着他一贯的傲慢与笃定。
他随手将那件被我砸在脸上的白大褂扔在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江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白大褂捡起来,给楚楚道个歉,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
“沈主任是不是脑子有病?需要我给你挂个神经科吗?”
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楚楚立刻挽紧了他的胳膊。
“姐姐,你别惹砚哥哥生气了。”
她眼眶微红,声音娇滴滴的。
“我知道你嫉妒我能转正,可砚哥哥说了,医生需要绝对严谨,你平时就毛手毛脚的。”
“只要你肯认错,我愿意把名额让给你。”
她这副大度又委屈的模样,惹得周围的医护人员纷纷对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楚楚就是太善良了,江黎平时仗着自己资历老,没少欺负她。”
“就是,连进门先迈左脚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还想转正?”
“沈主任大公无私,换做是我,早把她开除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大公无私?”
我盯着沈砚的眼睛。
“上个月的连体婴儿分离手术,是谁在手术台上因为手抖差点切断主动脉?”
“是我推开你,完成了最后的缝合。”
“还有上周的连环车祸抢救,江楚楚连止血钳都递错,是谁力挽狂澜?”
沈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那都是你作为实习生应该做的。”
他语气冰冷。
“但这改变不了你态度傲慢、不服管教的事实。”
“楚楚虽然经验不足,但她态度端正,比你更有培养价值。”
我被气笑了。
“好一个态度端正。”
“既然你们这么般配,那就锁死吧。”
我转身就走。
“站住!”
沈砚厉声喝道。
“去财务部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顺便把宿舍腾出来。”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别占着医院的资源。”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因为他知道,我是个孤儿,每个月都要靠这笔工资给养母交医药费。
“砚哥哥,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江楚楚假惺惺地求情。
“姐姐要是没了宿舍,就要流落街头了。”
“这是她自找的。”
沈砚冷笑。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我懒得理会这对狗男女,径直走向更衣室。
刚收拾好我的医学笔记和几件衣服,江楚楚就带着两个保安堵在了门口。
“姐姐,砚哥哥说了,医院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带走。”
她指着我手里的笔记本。
“这是我的私人笔记。”
我冷声道。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医院的机密?”
江楚楚得意地扬起下巴。
“保安,给她搜身。”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想要抢夺我的背包。
我侧身躲过,反手一记擒拿,将其中一个保安的胳膊反剪在背后。
“啊!疼疼疼!”
保安S猪般地叫了起来。
“江黎!你敢在医院打人!”
江楚楚尖叫。
“我不仅敢打人,我还敢打狗。”
我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她。
“你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我背着包,大步走出医院大门。
冷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江小姐,车已经停在医院对面的路口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阴冷。
“霍爷的耐心有限,希望您没有让他久等。”
我看向马路对面。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停在夜色中。
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我攥紧了背包的带子,大步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江小姐,请上车。”
我坐进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前排的管家转过头,递给我一份保密协议。
“江小姐,在签字之前,我必须提醒您。”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霍爷的脾气不好,您要是治不好他的腿,这波涛汹涌的江水,就是您的最终归宿。”
2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接过那份厚厚的保密协议,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
“我既然敢接,就一定能治好。”
我把协议扔回给管家。
管家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江小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胆大。”
“希望您的医术能配得上您的胆量。”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最终驶入了一座占地广阔的半山庄园。
庄园里没有一丝灯光,阴森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刚走进大厅,一个名贵的青花瓷花瓶就在我脚边炸裂开来。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腿,鲜血渗了出来。
“滚!都给我滚!”
一声暴戾的怒吼从二楼传来。
伴随着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逃了下来,个个面如土色。
“霍爷又发病了。”
管家面不改色地看了我一眼。
“江小姐,请吧。”
我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上二楼。
推开主卧室的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昏暗无比,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一个高大的黑影坐在轮椅上,犹如蛰伏在黑暗中的修罗。
“我说了,全都给我滚!”
一个水晶烟灰缸呼啸着朝我砸来。
我偏头躲过,烟灰缸砸在门框上,四分五裂。
我没有退缩,径直朝他走去。
“霍京泽是吧?”
我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我是你新来的私医,江黎。”
黑暗中,他猛地抬起头。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
呼吸瞬间被剥夺,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双腿残疾的人。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如果想一辈子......做个残废......”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就......掐死我。”
他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发收紧。
“你以为我不敢?”
他冷笑,眼底满是疯狂的S意。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的时候。
包里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是沈砚。
霍京泽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我掉在地上的包上。
他松开了一点力道,另一只手拿出了我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沈砚”两个字。
霍京泽挑了挑眉,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江黎,你闹够了没有?”
沈砚高高在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刚才查了监控,你居然敢对保安动手?”
“你是不是以为离开医院,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根本说不出话。
沈砚以为我在心虚,语气更加得意。
“现在立刻滚回来,给楚楚磕头道歉。”
“我看在你养母快要断药的份上,还能让你在医院做个打扫卫生的护工。”
“否则,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
霍京泽听到这里,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残忍。
“这是你的老相好?”
他看着我,眼神玩味。
电话那头的沈砚愣了一下。
“你是谁?江黎怎么会和男人在一起?”
沈砚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丝恼怒。
“江黎,你居然为了气我,跑去外面找野男人?”
“你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缓过劲来。
“沈砚,你不仅脑子有病,耳朵也聋了。”
我对着手机冷冷地说。
“我说过,以后别跪着求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顺手将他拉黑。
霍京泽看着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重新跌坐回轮椅上。
“脾气挺硬。”
他冷哼一声。
“不过,我这里不需要废物。”
“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我的腿没有任何知觉。”
他指了指窗外。
“你就自己跳进江里喂鱼。”
我摸了摸脖子上清晰的指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用不了三天。”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现在,把你的裤子脱了。”
霍京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你找死?”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讳疾忌医的话,我建议你直接准备后事。”
我拿着银针,一步步逼近他。
“霍爷,您是自己脱,还是我帮您脱?”
3
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霍京泽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根细长的银针,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滚出去。”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既然签了协议,我就是您的主治医生。”
我毫不退缩,直接按住了他的膝盖。
“霍爷,残废了三年,难道您不想重新站起来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他的痛点。
他眼底的S意瞬间暴涨,反手就要掀翻轮椅。
我早有防备,指尖一转,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大腿内侧的伏兔穴。
“嘶——”
霍京泽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僵在了半空。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怒吼,试图拔出银针,却发现整条腿麻木得完全不听使唤。
“只是一点小小的手段,让您能安静地配合治疗。”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下针。
血海、足三里、阳陵泉......
每一针都扎得极深,针尾微微颤动。
霍京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你的腿不是神经坏死,而是中毒。”
我一边捻针,一边冷声说道。
“毒素淤积在经络里,阻断了气血运行。”
“以前那些庸医只知道用西药刺激神经,简直是南辕北辙。”
霍京泽的眼神微微一闪。
“你能解?”
“能。”
我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带出一缕黑紫色的毒血。
“但过程会很痛苦,就看霍爷受不受得住了。”
他冷笑一声。
“只要能站起来,这点痛算什么。”
第一天的治疗结束,我累得几乎瘫倒。
霍京泽的管家给我安排了一间偏僻的客房。
刚洗完澡,手机突然疯狂弹出新闻推送。
【爆!市中心医院实习医生严重医疗事故,致患者休克!】
【无良医生江某已被医院开除,家属拉横幅抗议!】
我皱起眉头,点开新闻。
配图赫然是我曾经负责的那个VIP病房。
那是市里一位很有背景的张老板的父亲。
我离开医院前,张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稳定。
这是怎么回事?
我立刻拨通了医院内科相熟护士的电话。
“黎姐,你可算接电话了!”
小护士急得快哭了。
“今天下午江楚楚非要接手你的病人,结果给张老爷子推错了药。”
“现在人还在抢救室呢!”
“沈主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你头上,说用药单是你之前开好的。”
“他还让人冻结了你养母在医院的医药费账户!”
我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沈砚,你简直欺人太甚!
我立刻挂断电话,拨通了沈砚的号码。
拉黑的号码被我重新放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江黎,你终于肯低头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沈砚,张老爷子的用药单我早就交接清楚了。”
我强压着怒火。
“江楚楚自己学艺不精推错药,你凭什么把锅扣在我头上?”
“还有,你凭什么冻结我妈的医药费?”
沈砚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凭我是主任。”
“江黎,楚楚马上就要评选市里的优秀青年医生了,她的履历上不能有任何污点。”
“你反正已经被开除了,背个锅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背锅?那是一条人命!”
我咬牙切齿。
“你为了包庇一个小三,连医生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闭嘴!”
沈砚似乎被踩到了痛脚,声音陡然拔高。
“楚楚是江家的千金,你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有什么资格说她?”
“我告诉你,我已经以医院的名义给你发了律师函。”
“如果你不乖乖把这件事扛下来。”
“你养母明天就会被赶出重症监护室!”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养母的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全靠医院的透析机和特效药吊着命。
沈砚这是在拿我妈的命威胁我!
“沈砚,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红着眼眶,声音发抖。
“报应?”
他嗤笑一声。
“在这个医院,我就是规矩。”
“江黎,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的办公室签认罪书。”
“否则,你就准备给你那个拖油瓶养母收尸吧。”
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沈砚,江楚楚。
你们真以为我江黎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门外突然传来轮椅碾过地毯的声音。
“怎么?被老相好逼上绝路了?”
霍京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他半倚在轮椅上,眼神戏谑地看着我。
“需要我借你几个保镖,去把那个野男人沉江吗?”
4
霍京泽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挑开我的伪装。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不劳霍爷费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霍京泽嗤笑一声,转动轮椅逼近我。
“私事?”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指腹的温度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不过,如果你连这种垃圾都解决不了,也不配留在我身边。”
他猛地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明天我放你一天假。”
“如果处理不干净,你就不用回来了。”
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了市中心医院。
医院大厅里拉满了白色的横幅,张家的人正在大声叫骂。
“无良医生江黎,草菅人命!”
“还我父亲健康!”
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避开人群,从安全通道径直上了顶层的VIP病房区。
刚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江楚楚娇滴滴的声音。
“砚哥哥,姐姐真的会来签认罪书吗?”
“她那么骄傲的人,万一去举报我们怎么办?”
沈砚温柔地安抚她。
“放心吧,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养母还在我们手里。”
“只要掐住这个软肋,她就算再傲,也得乖乖像条狗一样趴下。”
我猛地推开门。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江楚楚尖叫着躲进沈砚怀里。
“江黎?你发什么疯!”
沈砚怒视着我,下意识地护住江楚楚。
我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特效药呢?”
沈砚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进口特效药,在手里抛了抛。
“药在这里,认罪书在桌上。”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已经打印好的文件。
“签了字,药你拿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我如何因为嫉妒江楚楚,故意篡改用药单,导致患者休克的“罪行”。
只要签了字,我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手术刀。
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姐姐,你就签了吧。”
江楚楚从沈砚身后探出头,假惺惺地劝道。
“反正你也没什么前途了,只要你替我扛下这件事,江家会给你一笔钱的。”
“有了钱,你养母也能换个好点的疗养院呀。”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江楚楚,你推错药的时候,手不抖吗?”
我声音冰冷。
“张老爷子要是死了,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江楚楚脸色一白,心虚地往后缩了缩。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开错的单子!”
沈砚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江黎,我的耐心有限。”
他把那盒特效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签,还是不签?”
我死死盯着那盒药。
那是养母今天必须注射的救命药,全城只有这家医院有库存。
沈砚就是算准了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砚,你这是在敲诈勒索。”
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随你怎么说。”
沈砚靠在椅背上,一副吃定我的模样。
“哦对了,光签字还不够。”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楚楚因为你的事受了很大的惊吓,你得跪下来,给她磕三个响头。”
“只要楚楚原谅你,这药你马上就能拿走。”
“砚哥哥......”
江楚楚一脸感动地看着他。
“你对我真好。”
沈砚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这对令人作呕的狗男女,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跪?”
我冷笑出声。
“沈砚,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黎!”
沈砚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停了你养母的呼吸机?”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作势要拨号。
我的心猛地揪紧。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绝不能拿她的命去赌。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膝盖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姐姐,你快跪呀。”
江楚楚得意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只要你跪下,我马上让砚哥哥把药给你。”
沈砚举着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江黎,我数三声。”
“三。”
“二。”
我闭上眼睛,膝盖缓缓弯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谁敢让她跪?”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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