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冲奖电影开机宴,霍廷撕了我的剧本。 他嫌我体重超了半斤,取消我的女一号。 转头把角色给了刚回国的白月光。 “电影容不得半点瑕疵。” 霍廷西装革履,眼神冷漠至极。 “晚晚更有灵气,角色给她。”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投来胜利的眼神。 我浑身发冷,咬着牙问为什么。 他不耐烦地扯开领带。 “晚晚要复出,你让让怎么了?” “你太计较,算给你个教训。” 他不知道,我今天若拿不到角色。
冲奖电影开机宴,霍廷撕了我的剧本。 他嫌我体重超了半斤,取消我的女一号。 转头把角色给了刚回国的白月光。 “电影容不得半点瑕疵。” 霍廷西装革履,眼神冷漠至极。 “晚晚更有灵气,角色给她。”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投来胜利的眼神。 我浑身发冷,咬着牙问为什么。 他不耐烦地扯开领带。 “晚晚要复出,你让让怎么了?” “你太计较,算给你个教训。” 他不知道,我今天若拿不到角色。
他嫌我体重超了半斤,取消我的女一号。
转头把角色给了刚回国的白月光。
“电影容不得半点瑕疵。”
霍廷西装革履,眼神冷漠至极。
“晚晚更有灵气,角色给她。”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投来胜利的眼神。
我浑身发冷,咬着牙问为什么。
他不耐烦地扯开领带。
“晚晚要复出,你让让怎么了?”
“你太计较,算给你个教训。”
他不知道,我今天若拿不到角色。
就必须回京圈联姻。
去当那个心狠手辣的港圈大佬未婚妻。
我拿起红酒,泼了他满脸。
“霍廷,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1
“闹够了吗?宋晚,你现在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
霍廷随手接过林晚晚递来的真丝手帕。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滴落的红酒。
猩红的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弄脏了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衬衫。
他连看都没看那份散落在地的离婚协议。
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为了一个角色,学会拿离婚来威胁我了?”
林晚晚娇呼一声,连忙拿出纸巾去擦拭霍廷的西装外套。
她眼眶微红,声音柔弱得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廷哥,你别生晚晚姐的气。她肯定是太想演这个女一号了。”
“要是晚晚姐实在介意,我退出剧组就是了。我本来也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霍廷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
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厌恶。
“你听听晚晚怎么说的?再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
“这三年我把你从一个跑龙套的捧成准一线,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个角儿了?”
周围的宾客和剧组人员窃窃私语。
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霍总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敢当众泼霍总红酒。”
“还不是仗着霍总结婚了不敢离,在这儿拿乔呢。”
“人家林晚晚可是科班出身的影后,她宋晚算什么东西?”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霍廷,这三年是谁在饭局上替你挡酒喝到胃出血?”
“是谁在你公司快破产的时候,连拍十部烂片替你还债?”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霍廷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翻旧账感到极度不耐烦。
“你少在这里邀功。我给你的片酬、包包、珠宝,哪一样亏待你了?”
“晚晚在国外进修了三年,她现在的演技和身价,远不是你能比的。”
“这部冲奖片是我全部的心血,我绝不允许你因为超重半斤这种低级错误毁了它。”
林晚晚从霍廷身后探出头。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挑衅笑容。
“晚晚姐,其实廷哥也是为了你好。你最近确实圆润了不少,上镜不好看的。”
“女演员嘛,连身材都管理不好,怎么对得起观众呢?”
她甚至亲昵地挽住了霍廷的胳膊。
“等电影S青了,我让廷哥给你安排个女二号,就当是补偿你啦。”
我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书,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三年。
我隐瞒京圈大小姐的身份,陪他从无名小卒走到如今的地位。
换来的就是一句“你太计较”。
我弯腰捡起那份沾了红酒的协议,重新拍在旁边的香槟塔桌上。
“字我签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霍廷冷笑出声。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宋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在圈里接到一个通告!”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全网都会封S你?”
他指着大门,语气里满是笃定。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霍廷,你还能去哪要饭!”
我没有回头。
径直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
冷风灌进领口,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联系的号码。
“爷爷,我同意联姻。”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玩够了?那就滚回来。贺家那小子,明天会去接你。”
我挂断电话,将霍廷的号码彻底拉黑。
2
我连夜回了霍廷名下的那栋半山别墅。
这是我们结婚时他买的婚房。
密码锁发出刺耳的错误提示音。
我皱起眉头,重新输入了我的生日。
依旧是“密码错误”。
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林晚晚穿着我那件限量版的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哎呀,晚晚姐怎么回来了?廷哥说你今晚要在外面冷静冷静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家。滚开。”
林晚晚不仅没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挡住去路。
她故意抬起手,撩了一下头发。
无名指上,一枚璀璨的粉钻戒指闪得刺眼。
那是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我一眼看中的“人鱼之泪”。
霍廷当时说太贵了,公司资金周转不开。
现在却戴在了林晚晚的手上。
“晚晚姐,你别生气嘛。廷哥说这房子风水好,让我搬过来沾沾喜气,好准备新电影的开机。”
“至于密码,廷哥嫌以前的太难记,就改成了我的生日。”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
“你知道的,廷哥这个人念旧。他心里,一直只有我。”
我一把推开她,大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买的那些名贵字画、古董花瓶全被扔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林晚晚花里胡哨的海报和满地的鞋盒。
“我的东西呢?”
我转头盯着她。
林晚晚无辜地眨了眨眼。
“廷哥说那些破烂太占地方,让保姆全扔去地下室了。”
“哦对了,你那个什么木头盒子,保姆嫌脏,直接当垃圾扔出去了。”
我脑子“嗡”地一声。
那个木头盒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里面装着她亲手刻的玉佩。
我冲到门外的垃圾桶旁,发疯似地翻找。
夜雨突然下了起来,冰冷的雨水混着垃圾的酸臭味。
我翻遍了所有的垃圾桶,什么都没找到。
身后传来林晚晚肆无忌惮的笑声。
“晚晚姐,一个破盒子而已,至于像条狗一样在垃圾堆里刨吗?”
霍廷的车在这个时候开了进来。
他撑着伞下车,看到我浑身湿透、满身污垢的样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宋晚,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走过来,一把将林晚晚护在伞下。
“大半夜的,你故意跑回来吓晚晚是不是?”
我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
“她把我的东西扔了!我妈的遗物!”
霍廷不耐烦地打断我。
“不就是一个破木盒吗?明天我让助理去商场给你买十个金的!”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斤斤计较?晚晚刚搬过来,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突然觉得这三年的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霍廷,那是遗物。”
我声音嘶哑,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苦涩难当。
霍廷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行了,别装可怜了。你闹这一出,不就是想让我哄你吗?”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这是副卡。明天去给自己买几身好衣服。”
“晚晚的新戏缺个武替,你身手不错,明天去剧组报到。”
“只要你安分守己地给晚晚当替身,昨晚泼我红酒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我看着地上的那张黑卡。
冷笑了一声。
抬脚,狠狠地踩在上面,用力碾进泥里。
“霍廷,你真让我恶心。”
我转身走进雨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半山别墅。
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星辉娱乐。
这是霍廷一手创办的经纪公司。
我是这里签下的第一个艺人,也是唯一一个签了十年长约的“摇钱树”。
我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法务部总监和霍廷的合伙人李总都在。
霍廷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看到我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怎么?雨淋醒了,知道回来认错了?”
我把解约申请书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我是来解约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李总爆发出一阵大笑。
“宋晚,你是不是淋雨把脑子淋坏了?”
李总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看清楚了,你的合同还有七年。违约金,三个亿。”
“你拿什么赔?拿你那张脸去卖吗?”
霍廷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宋晚,别怪我不念旧情。”
“只要你现在去微博上发个声明,说你因为身体原因主动辞演女一号,并全力支持晚晚。”
“然后再去晚晚的开机仪式上,当众给她端茶道歉。”
他顿了顿,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解约的事,也不用再提。”
我翻开那份合同。
上面的条款苛刻到了极点。
这三年,我赚的每一分钱几乎都进了霍廷的口袋。
我名下甚至连一套房产都没有。
“三个亿是吧。”
我合上文件,声音平静。
“明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们。”
霍廷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宋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去找别的公司,有人敢签你吗?”
“我已经给圈内所有制片人和导演打过招呼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接不到哪怕一个广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林晚晚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礼服,光彩照人。
“廷哥,我的专属化妆间还没腾出来吗?”
她故作惊讶地看着我。
“哎呀,晚晚姐也在啊。你也是来帮我收拾东西的吗?”
李总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晚晚小姐,化妆间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宋晚以前用的那间。我们连夜把她的东西都清空了。”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我可不想用别人用过的旧东西,晦气。”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宋晚,你斗不过我的。廷哥的心在我这里,整个星辉也是我的。”
“你不过是一条被踢出门的丧家犬。”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办公室。
林晚晚尖叫一声,捂着脸摔倒在地。
霍廷目眦欲裂,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办公桌的尖角上,一阵钻心的剧痛。
“宋晚!你疯了是不是!”
霍廷心疼地扶起林晚晚,转头冲我怒吼。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进来,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霍廷,你会后悔的。”
我忍着剧痛,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霍廷冷笑连连。
“后悔?我霍廷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把她给我扔到大街上!我看谁敢帮她!”
我被保安粗暴地扔出了星辉大楼的大门。
跌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手掌擦破了皮,鲜血直流。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4
晚上八点,京海大酒店。
慈善晚宴的现场衣香鬓影。
我是来找王制片的。
他手里压着我最后一部戏的尾款,那是我打算用来支付一部分违约金的钱。
我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抱歉宋小姐,你不在邀请名单上。”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霍廷慵懒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毕竟是我曾经养过的人,总得给口饭吃。”
霍廷挽着林晚晚走了过来。
林晚晚穿着我那件“人鱼之泪”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那条粉钻项链。
她像个高傲的公主,接受着周围人的赞美。
“廷哥,你就是太心软了。”
林晚晚娇嗔道。
霍廷搂着她的腰,走到我面前。
“宋晚,听说你到处借钱想付违约金?”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满眼嘲弄。
“王制片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的尾款,一分都别想拿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霍廷,你非要赶尽S绝吗?”
霍廷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
“我早说过,你离不开我。”
“现在跪下来,求晚晚原谅你。我或许还能考虑给你留条活路。”
周围的宾客渐渐聚拢过来,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
林晚晚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
“晚晚姐,只要你肯给我道个歉,这杯酒,我就当是你敬我的了。”
她故意将酒杯递到我面前。
就在我准备推开她的时候,她突然手腕一翻。
整杯红酒精准地泼在了我的胸口。
纯白的衬衫瞬间被染红,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狼狈至极。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林晚晚捂着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霍廷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皱着眉头呵斥我。
“宋晚,你连接杯酒都不会吗?笨手笨脚的,丢人现眼!”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林晚晚身上,生怕她受了一点惊吓。
“一件衣服而已,晚晚你别自责。”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刺眼的红渍。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为了一个绿茶,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霍廷。”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
我转身,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霍廷在身后怒吼。
“宋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在整个京海市都活不下去!”
我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推开酒店旋转门的那一刻,一列由十辆黑色奔驰G63组成的护卫车队,整齐地停在酒店门口。
最中间,是一辆挂着京A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快步走到我面前。
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大小姐,贺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
追出来的霍廷和林晚晚,刚好看到这一幕。
霍廷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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