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满心欢喜地提前回家,却听到了智能扫地机器人的语音播报: “检测到主卧有大量不明液体,正在进行深度清洁。” 我推开门,看到了我的丈夫顾承晏,和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林皎皎,正躺在我们婚床上。 林皎皎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娇滴滴地说:“承晏哥,姐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停了我的生活费呀?” 顾承晏冷笑一声:“她敢?她那个破公司,还得靠我顾家的项目吊着。一个生不出孩子的黄脸婆,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没有冲进去捉奸,而是默默关上门,打开了手机里的智能家居后台,将刚才的画面和声音,一键保存到了云端。 顾承晏,既然你嫌我生不出孩子,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断子绝孙。
门内的顾承晏语气宠溺,与刚才面对我时的暴躁判若两人。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听着里面的调笑声,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
客房的被褥很久没晒过,透着一股霉味。
我没有去睡,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顾承晏以为拿捏住了我公司的命脉,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不知道,我宋南星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调出公司的财务报表,目光冷冽地扫过每一笔账目。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最近半年,顾氏集团以各种名义,拖延打款,甚至暗中抽走了几个核心项目的资金。
他这是在一点点架空我,想把我彻底变成他的附属品。
我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将几个关键的加密文件打包发送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吵醒的。
“啊!我的脸!”
我推开门,就看到林皎皎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顾承晏正手忙脚乱地拿着毛巾给她擦拭。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
他心疼地看着林皎皎脸上泛起的一大片红疹,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我。
“宋南星,是不是你在洗面奶里动了手脚!”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顾大总裁,你被害妄想症犯了吧?”
“那是我的私人浴室,我的洗面奶里含有水杨酸成分,我自己用着不过敏,谁知道某些人脸皮这么薄?”
我走过去,从洗手台上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洁面乳。
“再说了,不问自取视为偷,她自己偷用我的东西,怪我咯?”
林皎皎哭得更大声了,一把抱住顾承晏的腰。
“承晏哥,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姐姐的专用洗面奶......我只是看它放在那里,以为是公用的。”
“姐姐是不是故意想毁我的容啊?”
顾承晏一把将她护在怀里,怒不可遏地指着我的鼻子。
“宋南星,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皎皎马上就要参加学校的迎新晚会了,你现在弄坏了她的脸,你让她怎么见人?”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见不见人,关我什么事?”
“难道要我把脸撕下来赔给她吗?”
“你!”顾承晏气急败坏,“立刻向皎皎道歉!然后带她去最好的皮肤科医院!”
“不可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凭什么让我给一个小偷道歉?”
顾承晏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手腕。
“宋南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财务,停掉你们公司这个月的尾款!”
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总是这样,精准地捏住我的软肋,逼我低头。
“承晏哥,算了吧......”林皎皎抽泣着拉住他,“我没事的,涂点药膏就好了,别为了我和姐姐吵架。”
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顾承晏就越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不行!今天她必须给你道歉!”
顾承晏猛地甩开我的手,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条成色极好的祖母绿吊坠。
“你不道歉也行。”他指着我的脖子,语气不容置疑。
“把这条项链摘下来,送给皎皎当补偿。”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顾承晏,你疯了吗!”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凭什么拿它送人!”
“遗物怎么了?”顾承晏满不在乎地冷笑,“一个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落灰。”
“皎皎戴着肯定比你好看,就当是给她压惊了。”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过来,想要强行扯下我的项链。
我拼命挣扎,护住脖子,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别碰我!滚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宋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顾承晏趁机一把扯下项链,项链的金属扣划破了我的后颈,火辣辣地疼。
他转身,将那条带着我体温的项链,温柔地戴在了林皎皎的脖子上。
“真好看。”他满意地端详着,“这条项链,只有皎皎这样干净的女孩子才配得上。”
林皎皎摸着胸口的祖母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却还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承晏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顾承晏霸道地按住她的手,“这是她欠你的。”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这对狗男女,心底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冻结。
“顾承晏,你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