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了车祸,医生说手术费需要五十万,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没有犹豫,当天就挂牌卖掉了爸爸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子。 那是爸爸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 "念念,这套房子留给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有个退路。" 我亲手把这条退路堵死了。 守在ICU外面整整七天七夜,折叠椅睡到腰都直不起来,我瘦了十一斤。 第八天凌晨,他终于醒了。 我扑上去握住他的手,眼泪糊了一脸。 "时晏,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他看了我一眼。 抽回了手。 声音沙哑,问身边的护士: "那个叫苏薇的女孩......她还在外面等我吗?" 我的手僵在半空。 苏薇是谁? 我嫁给陆时晏三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可他刚从鬼门关回来,睁开眼第一个念的人,不是我。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你拿命去救,他心里装的也不是你。
我卖掉妈妈留给我的嫁妆房,帮老公还了三百万的外债。 三年后,他的公司起死回生,身价翻了十倍。 庆功宴那晚,他当着全公司的面,把一把钥匙递给了坐在角落里的女人。 "送你的,江景房,一百六十平。" 所有人都在鼓掌。 没有人注意到我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因为那个女人不是我。 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公司资金链断了,再凑不出三百万,就要坐牢。 我妈把房产证拍在桌上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这是你的嫁妆,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没关系,他是我老公,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三年里,我跟他挤在出租屋里,啃馒头,喝白粥,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他说等熬出头了,一定给我买一套比嫁妆房大三倍的房子。 我信了。 我也等到了。 只不过,那套房子,写的不是我的名字。
加班到凌晨一点,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 我老公陆辰正蹲在地上,端着一盆水,小心翼翼地给一个陌生女人洗脚。 他的动作轻柔认真,试过水温才放进去,还一边揉着她的脚踝一边问:"水烫不烫?" 那个女人穿着我的家居服,蜷在沙发上,笑得眉眼弯弯:"刚刚好。" 结婚五年。 陆辰连给我倒杯水都嫌麻烦。 每次我生理期疼得冒冷汗,让他帮忙倒杯热水,他躺在沙发上头都不抬:"自己倒,又没断手。" 我加班到深夜回来饿得胃抽筋,他连厨房门都没推开过。 更别提洗脚这种事了。 可他此刻蹲在地上的样子,温柔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我站在玄关看了整整半分钟,他才注意到我。 他抬头,表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皱起眉头。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也不说一声?吓着人了。" 我死死捏着包带,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担心的不是我加班到凌晨一个人走夜路安不安全。 而是我回来得太突然,吓着了他和那个女人。
得知我爸住院,我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 还没踏进病房,就被后妈拦在了走廊上。 她哭得妆都花了,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说这是她花重金从北京请来的脑科专家陈远,说我爸得了脑瘤,不做手术活不过三个月。 手术费五百万。 她让我马上把我妈留给我的房子卖了,给我爸救命。 我盯着那个所谓的脑科专家看了整整三秒。 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这人我认识。 三年前,他是我手下的规培生。 因为伪造学历,被我亲手从科室开除的。 而我,就是博仁医院神经外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我以市场价一折的租金,把市中心的大平层租给了一个带着重病女儿的单亲妈妈。 不仅免了她半年的水电费,还托关系给她找了一份月薪过万的轻松工作。 可就在她转正的第二天,她联合千万粉丝的打假网红,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 数十个镜头怼在我的脸上。 她哭着向全网控诉,说我是个逼迫单身女性借高利贷、甚至逼良为娼的黑心老鸨。 那份一折的租房合同,被她抹黑成了套路贷的卖身契。 她要求我立刻把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过户给她,作为精神赔偿,否则就要让我社会性死亡。 曾经受过我恩惠的其他低价租客,也纷纷跳出来作伪证,要扒我的皮、喝我的血。 全网几十万人叫嚣着让我去死。 看着她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我直接锁死了大门,切断了水电,拨通了市局经侦大队的电话。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要赔偿,那就去牢里慢慢算吧。”
我和弟弟是龙凤胎。 同年同月同日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 但在这个家,只有他有生日。 每年那一天,妈妈会买三层奶油蛋糕,插满蜡烛,请一堆小朋友来唱生日歌。 而我在厨房洗碗。 妈妈说,女孩子不需要过生日,又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 她说,我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她说,我的命是弟弟让给我的。 因为弟弟在肚子里的时候,我抢了他的营养,导致他出生时只有三斤多。 所以我欠弟弟的。 我得还。 怎么还呢? 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弟弟,把所有的苦和累留给自己。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 直到有一天,我在妈妈的柜子里,翻到了一个铁盒子。
为了证明对擦边女网红的爱。 顾祁砸了我耗费多年培育的国家级核心实验菌株。 甚至在拿手术刀的右手手腕上,深深纹下了她的名字。 他高调宣布放弃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保送资格。 “科研太死板了,娇娇才是我的自由。” 我看着他那只红肿发炎、即将废掉的右手,没有阻拦,只是默默按下了实验室的一键报警器。 后来,他成了残废的穷光蛋,跪在雪地里求我给他一份扫地的工作。 我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要自由吗?垃圾桶里的自由,最适合你。”
拿着胃癌晚期的报告单回家时。 却看到我资助了十年的未婚夫,正把我的干妹妹按在沙发上亲吻。 他们以为我快死了,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如何瓜分我的财产。 养父母不仅包庇,还逼我把名下的公司股份转给妹妹当嫁妆。 我没有哭闹,只是默默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 既然他们觉得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那我开个玩笑,也未尝不可吧。
我拿着胃癌晚期的确诊单推开家门时,我妈正按着我的私章,往一份眼角膜自愿捐献书上盖。 沙发上,她收养的战友遗孤林宝儿正捂着眼睛娇滴滴地撒娇。 “妈,姐姐真的愿意把眼角膜给我吗?可她还没死呢。” 我妈头也不抬地冷笑出声。 “医生说她活不过三个月了,早瞎晚瞎有什么区别?” “你从小就想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妈今天就当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了。” “再说了,你爸当年为了救她爸连命都没了,她欠你一条命,要她一双眼睛怎么了?” 看着这对母慈女孝的恶心嘴脸,我直接将拿错的确诊单撕得粉碎。 既然你们连我死后的尸体都不放过。 那这辈子,你们就好好在人间地狱里给我赎罪吧。
我刚签完家族财团三十亿的继承协议,就看到男友的实习生妹妹在朋友圈晒出了我那套价值三个亿的顶层大平层。 配文:“哥哥说,这套全城唯一的云端豪宅,是他给我准备的毕业礼物。” 不仅如此,她还穿着我两百万的高定礼服,拿着我八十万的罗曼尼康帝当饮料倒,甚至邀请了全公司的高管去开派对。 我那个一向抠门的凤凰男男友发信息警告我:“房子是我租的,今晚你别回来,免得你这穷酸样丢了娇娇的脸。” 我看着手机,冷笑出声。 我没有发火,而是默默打开了智能家居系统的最高权限,将免密支付额度调到了1元。 既然你们想装顶级名媛和绝世好哥哥。 那这一千五百万的账单,加上十五年的牢饭,你们就慢慢享用吧。
我被活生生剥下脸皮的那天,未婚夫正拿着我沈家满门的鲜血,给他的白月光换一顶凤冠。 “南星,你沈家通敌叛国,我只能大义灭亲。这脸皮婉婉喜欢,你便忍忍。”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前夜。 陆景舟一身温润白衣,正将一尊羊脂玉的送子观音递进我手里。 借着递东西的动作,他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算计。 前世,我满心欢喜地收下。 次日大婚,锦衣卫从这尊观音里搜出了北蛮的狼图腾金牌。 沈家一百三十口,被拉到午门凌迟处死。 这一次,我冷笑着扣住观音像的底座。 满门抄斩? 明日,就让你们侯府先尝尝这滋味!
父兄战死沙场那日。 夫君亲手将通敌叛国的伪证塞进了我的妆匣。 “阿宁,委屈你了。” “只有牺牲你将军府满门,我才能向陛下求得一道赐婚圣旨,给柔儿一个名分。” 前世,我被蒙在鼓里。 大理寺从我的妆匣里搜出了带有敌国大将私印的信件。 沈家满门忠烈,被按在午门外斩首示众。 而裴延,却踩着我父兄的尸骨,加官进爵,迎娶了他的娇软外室。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他将伪证塞进我妆匣的这一天。 这次,我不动声色地将那封信调了包。 满门抄斩? 这次轮到你们侯府了!
拔掉我氧气管的那一刻,我那千娇百宠的养女笑得满脸扭曲。 “老东西,你怎么还不死啊?” “你死了,这亿万家产就全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带着满腔悔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去大山里决定收养她的那一天。 就在我准备撕毁收养协议时。 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她恶毒的心声。 “哈哈,我又重生了!” “这辈子我要更早弄死这对老不死的,早点当上豪门唯一继承人!” 我看着面前装得楚楚可怜的女孩,冷笑出声。 这辈子,你就烂在泥潭里吧。
弥留之际,亲手抚养长大的养女笑着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老东西,你霸占着公司不放,我只能亲手送你上路了。” 她恨我高高在上,恨我用施舍的姿态羞辱她。 再睁眼,我回到了去大山里资助她的那一天。 这一次,她一把推开我,扑进了旁边那个伪善富豪的怀里。 “这辈子,我要去当首富千金,谁要给你这个老妖婆当狗!” 我冷笑一声,收回了手。 转头牵起了角落里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 去吧,去享受你心心念念的“泼天富贵”。 这地狱的门,是你自己敲开的。
我在这个世上活了二十二年。 妈妈抱过我的次数,是零。 从我六岁那年爸爸替我挡了那辆货车开始,妈妈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 她说,要不是因为你,你爸爸不会死。 这句话她说了十六年,我也信了十六年。 所以我拼命地想补偿她。 一个人打三份工,把钱全部交回家里,却从来不敢喊一声累。 直到我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 浑身是血的给妈妈拨了三十七次电话。 亲妹妹沈甜接起来说:"你又在装可怜了。" 然后,她把我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死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手里攥着那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手镯。 死后,妈妈终于来了。 她把我冰凉僵硬的身体搂进怀里,哭着说"妈妈来了"。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抱我。 地点,是太平间。
我死的时候,身为急诊科主任的二哥就坐在我对面。 可他只是看了我三秒,然后端起了茶杯与妹妹说笑。 爸爸六十大寿的晚宴。 我坐在圆桌最边角的位置,面前只摆了一碗白米饭。 婉儿妹妹说,只要我今晚乖乖的,不闹不吵不抢风头。 这顿寿宴结束,哥哥们就会正式接纳我,把我当真正的家人。 所以当她亲手端来一碗浓汤放在我面前的时候—— "姐姐,这碗是我专门给你炖的,爸爸生日嘛,你也暖暖身子。"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差点当场掉眼泪。 回到这个家六个月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盛汤。 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我不知道那碗汤底藏着整整半瓶浓缩花生油。 不知道我对花生,致命过敏。
家里有一百多张照片。 弟弟的百日宴、周岁照、幼儿园毕业、小学入学、过生日、去游乐园...... 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被记录了下来。 可翻遍整本相册,没有一张照片里有我。 十七年。 没过过一次生日,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碗有肉的饭。 我的房间是阳台隔出来的,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 弟弟的房间有空调、有电脑、有整面墙的手办。 妈妈说,家里条件差,只能先紧着弟弟。 我信了十七年。 直到那天,我在妈妈枕头底下翻到一张纸。 上面写着两个字—— 彩礼。 后面跟着一个数:十八万。 收款人是妈妈的名字。 付款人一栏里,写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的名字。 而备注那一行,歪歪扭扭写着:林小满。
我替烂尾楼业主讨回了八千万的退房款。 他们却在拿到钱的前一天,联手把我送上了网暴的热搜。 他们带着假记者堵在我的公司门口。 造谣我吃开发商的回扣。 甚至伪造流产证明,敲诈我三百万。 昨天还跪在地上叫我活菩萨的单亲妈妈,今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黑心资本家。 我看着这群贪婪到了极点的白眼狼。 我平静地撕毁了那份我用私人财产为他们兜底的八千万赔偿协议。 既然我的善意被当成驴肝肺。 那这烂尾楼的无底洞,你们自己去填吧。
心脏病发作倒在地上时,我疼得浑身抽搐。 我那准备去参加艺考面试的女儿,却嫌恶地踢开了我的救命药。 “你别装死了,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你休想用这种苦肉计拦着我!” 她甚至抢走了我的手机,冷笑着摔门而去。 后来,我靠着砸碎玻璃求救捡回了一条命。 出院那天,我停掉了她所有的副卡,把她的行李扔出了家门。 既然她觉得我是控制狂,那我就收回我给她的一切。 这十八年的母女情分,就当是喂了狗。
女儿死在高温车厢后,同事第一时间冲到公司。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杀人凶手。 “如果不是你昨天拒绝顺路帮我接孩子,我女儿根本就不会死!” “林悦,你这个冷血的毒妇,你还我女儿的命!” 面对全公司的指责和领导的施压。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冰美式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 “你女儿死了,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