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太子夫君将长剑狠狠刺入我的胸膛。 他双目赤红,满脸怨毒,状若疯癫。 “都怪你这个天生贱格的煞星,若不是娶了你,孤怎会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国师算错了,你妹妹才是真正的凤命福星!” “若有来生,孤绝不会多看你这个贱人一眼!”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选妃大典那一天。 萧景曜拿着代表太子妃之位的玉如意,毫不犹豫地越过了我。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他将玉如意递给了我那被传为“天煞孤星”的妹妹。 我低垂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冷笑。 萧景曜,这催命的凤命,你爱让谁当就让谁当吧。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贱格”替你筹谋铺路,你能活到几时。
死后第三年,震惊全国的“11·24”特大制毒案主犯终于落网。 审讯室里,主犯坤哥戴着手铐,满脸横肉笑得乱颤,对着单向玻璃挑衅。 “顾大队长,听说你马上要和沈顾问结婚了?” “可惜了,那个叫林逾静的女法医,为了护着你的卧底名单,硬生生被我敲碎了全身骨头。” “她临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你却把她当成卷款潜逃的黑警,把仇人娶回了家。”
我被顾景渊亲手关进了零下三十度的极冻冷库。 他为了保护小青梅苏婉婉那座用人工雪雕刻的冰雪城堡。 亲手锁死了厚重的大门,并切断了我的求救渠道。 “林听晚,婉婉有幽闭恐惧症,你居然把她关在电梯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关人,就在冷库里好好反省一夜吧。” 我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按下反锁键。 久违的系统机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死在男主手里,任务即刻完成。” “宿主是否接受极寒致死流程?” 我看着呼出的白气,笑了笑。 “接受。”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满心欢喜地提前回家,却听到了智能扫地机器人的语音播报: “检测到主卧有大量不明液体,正在进行深度清洁。” 我推开门,看到了我的丈夫顾承晏,和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林皎皎,正躺在我们婚床上。 林皎皎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娇滴滴地说:“承晏哥,姐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停了我的生活费呀?” 顾承晏冷笑一声:“她敢?她那个破公司,还得靠我顾家的项目吊着。一个生不出孩子的黄脸婆,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没有冲进去捉奸,而是默默关上门,打开了手机里的智能家居后台,将刚才的画面和声音,一键保存到了云端。 顾承晏,既然你嫌我生不出孩子,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断子绝孙。
为了挽回端午千万级订单,我在甲方面前喝到胃出血。 却突然收到工资到账的短信,足足扣了两万块。 打电话问老板,他冷笑着骂我不要脸。 “安安买个名牌包压惊都不够,扣你两万算轻的。” “谁让你不用安安推荐的供应商?差价你就百倍补给她!” 我看着还在哭诉委屈的绿茶实习生,直接掀了饭桌。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劣质毒粽子,那这千万违约金,你们自己赔吧!
被亲爹娘生生抽干半身鲜血的那一刻起,我便死了。 他们为了毫无血缘的假千金能风光嫁入东宫,不惜拿我的命做药引。 我那高高在上的首辅父亲死死按着我的肩膀,眼底没有半分对亲生女儿的怜惜。 我那吃斋念佛的母亲嫌恶地捂住鼻子,生怕我的惨叫惊了假千金的胎神。 我的亲哥哥端着接血的玉碗,冷笑着骂我不过是放点血,有什么可委屈的。 他们将奄奄一息的我像扔垃圾一样,送给了北境那个嗜血残暴的疯批摄政王。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 可三年后,新帝登基的万寿节上。 我穿着明黄色的百鸟朝凤裙,被那个曾经的疯批摄政王紧紧牵着手。 一步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侯府一家。 “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我吞下第三十二颗安眠药时,手机屏幕还亮着。 殡仪馆发来消息,让我确认骨灰盒的款式。 我儿子陆知行,十八岁,从顶楼一跃而下。 没有遗书,没有告别。 赶到医院时,前夫顾衡正抱着白瑶的儿子轻声安慰。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被保安拖开。 他居然还说:「当初你争抚养权闹得不可开交,知行才从小没了母亲,怨谁?」 是啊,怨谁呢。 十年前那场离婚官司,我没工作没存款没房子。 我跪在法庭上哭着求法官,也没留住我的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白瑶从没让他接过我的电话。 后来我才知道,他以为我真的不要他了。 后来我才知道,跳下去的前一晚,他在日记里写——妈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第三天夜里,我选了同样的方式离开。 再睁开眼,我躺在十年前的婚房里。 身边是顾衡均匀的呼吸声。 明天就是离婚判决的日子。 上一世,我输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输。
我陪了周越泽七年,从地下车库的修车妹,到他大满贯车队的首席领航员。 他曾指着达喀尔拉力赛的终点对我说,等他拿下最后的冠军,副驾的位置永远只属于我。 可在他即将退役的最后一场比赛前,我却在监控里看到他把新来的实习生压在赛车引擎盖上亲吻。 他把原本属于我的冠军战袍,穿在了那个女孩身上。 他说,南星太古板了,只有可可的激情才能配得上我的收官之战。 那一刻,我平静地关掉监控,删除了熬夜三个月为他做的赛道路书。 然后,我拨通了死对头车队老板的电话。 我说,霍总,你之前说缺个主车手,现在还算数吗? 周越泽忘了,在成为他的专属领航员之前,我曾是国内唯一击败过他的天才车手。 既然他的副驾容不下我,那我就拿回属于我自己的方向盘。
和陆景琛订婚的前一天,北方下了罕见的大雪。 我徒手在零下二十度的郊区工地,帮他扒出了被冻住的珍贵木材。 带着满身泥泞和冻僵的双手推开工作室的门。 却看见陆景琛将他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披在了新来的合伙人苏婉身上。 两人站在温暖的壁炉前,正对着一幅设计图相视而笑。 陆景琛是业内冉冉升起的天才建筑师。 苏婉是名校毕业的海归才女。 而我,只是个为了供他创业,放弃了美术学院保送名额的打杂助理。 陆景琛总爱在客户面前搂着我的肩。 “沈念虽然不懂设计,但跑腿砍价可是一绝。” 转头却和苏婉聊解构主义、聊空间光影,聊得旁若无人。 那一刻。 我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甚至裂开血口的手指。 把那块他急需的木材扔在了门口的雪地里。 这场叫陆景琛的雪,我不想再挨冻了。
验收婚房那天,我看到陆远的初恋苏婉婉,穿着我高定衣柜里的绝版礼服。 她站在我花重金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水晶吊灯下,举着酒杯。 “谢谢陆远送我的千万豪宅,今天全场消费,陆公子买单!” 陆远看到我,一把将我拽进厨房。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 “婉婉最近抑郁症复发了,她只是想体验一下住豪宅的感觉。” “你今天就装作是保姆,去给大家端茶倒水,别扫了她的兴。” “你要是敢闹,我们就分手。”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 我笑了。 我默默退出大门,反锁了最高级别的智能安防系统。 顺便切断了全屋的水电。 既然想体验,那就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插翅难逃。
宫外孕切除一侧输卵管的第五天,我妈打来视频。 她问我:“夏夏,阿胶糕吃着还腥不腥?” 我正端着一碗不见油星的白菜豆腐汤,筷子停在半空。 对面小姑子的朋友圈里,刚晒出同款切得方方正正的阿胶糕。 沈泽川熟练地从我手里抽走手机。 “妈,不腥,夏夏每天都在吃。” 我看着他撒谎时不眨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就像我失去的那根输卵管一样,早就烂透了。
庆功宴上,婆婆当着全公司的面,要把我首席研发总监的位子给丈夫的初恋江沁。 “你结婚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占着总监的位置?沁沁不仅帮公司拿下千万大单,还怀了我们沈家的骨肉。” 丈夫沈言州更是护着江沁,让我大度一点,把位置让出来,安心回家备孕。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笑着把一份无精症诊断书拍在桌上。 “你确定她怀的是你们沈家的骨肉?”
和顾廷烨相恋七年,说好两家奶奶的八十大寿一起办。 寿宴那天,我推着坐轮椅的奶奶在酒店大厅等了很久。 却等来顾廷烨扶着他的青梅苏晚萤,还有苏晚萤的奶奶。 苏奶奶身上,穿着我花半年工资给我奶奶定制的暗红金丝寿服。 大厅的LED屏幕上,赫然写着:“祝苏老太君八十大寿福如东海。” 唯独没有我奶奶的名字。 我问顾廷烨:“我奶奶的寿宴呢?” 他正低头替苏晚萤整理裙摆,头也没抬。 “主厅被晚萤家包了。” “我给奶奶在负一楼安排了包间。” 负一楼。 那是酒店堆放杂物和员工吃饭的地方。 没有电梯,阴暗潮湿。 可我奶奶刚做完膝盖置换手术,根本下不了楼梯。 我声音发抖:“那为什么苏晚萤的奶奶能在主厅?” 顾廷烨皱眉。 “晚萤她奶奶身体不好,受不了地下室的潮气。” “再说,主厅本来就是晚萤先看中的,总不能让老人家扫兴。” 手机这时响了。 是我奶奶打来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怕给我添麻烦。 “星星啊,地下室也挺好的,安静。” “就是这盒饭有点凉,不过奶奶牙口好,能吃。” 我鼻尖一酸,还没开口,就听见奶奶在旁边压着咳嗽。 她像是怕我听见,急忙把声音压低。 ...
我踏上九霄剑宗通天梯那日,守山剑阵不验通关玉牒,只死死锁着我手腕上的骨链。 那骨链碰撞的声音很沉,是十万大山妖族成年时才配戴的镇魂链。 可云端之上,剑宗最受宠的小师妹柳如音忽然捂住胸口,红了眼眶。 “真吵。” 她靠在师兄怀里,声音虚弱,“我灵脉有损,听不得这种粗鄙的骨头声。” 守山长老立刻冷下脸:“摘链,卸甲,三步一叩首上山。” 我看着远处翻滚的雷云,轻轻晃了晃手腕。 骨链一响,雷云中十万大妖齐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