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挽回端午千万级订单,我在甲方面前喝到胃出血。 却突然收到工资到账的短信,足足扣了两万块。 打电话问老板,他冷笑着骂我不要脸。 “安安买个名牌包压惊都不够,扣你两万算轻的。” “谁让你不用安安推荐的供应商?差价你就百倍补给她!” 我看着还在哭诉委屈的绿茶实习生,直接掀了饭桌。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劣质毒粽子,那这千万违约金,你们自己赔吧!
“已经收到鼎盛集团的谅解意向书啦,nice!成功拿下!”
陆景琛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熟稔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就知道我们安安可以做到。”
“你这个小糊涂蛋,下次可别这么粗心了,挑供应商要再仔细点。”
我看着他俩亲昵的动作,眉头狠狠一跳。
陆景琛不仅是御璟记的老板,更是和我相恋七年的地下男友。
创业初期,他资金周转不灵,是我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帮他垫付了厂房租金。
是我熬了无数个大夜,翻阅古籍,复原了非遗灰汁粽的配方,才让御璟记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后来公司规模扩大,陆景琛主动向我提出隐瞒关系。
“公司核心成员关系过于亲近,听起来让人觉得不专业,不利于融资。”
“听晚,委屈你一下,我们可以在无人处相爱。”
跟我在一起是上不得台面,跟沈安安在一起就偷偷藏不住了是吗?
真是恶心透顶。
几个狗腿子同事迫不及待地围到沈安安身边,把她当老板娘一样奉承。
“不愧是我们安安,就是拔尖!难怪陆总这么重用你。”
“连鼎盛集团那么难搞的客户都能安抚好,安安的公关能力绝了!”
“不像某些人,人老珠黄,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看迟早被优化!”
沈安安被簇拥在中间,眼神里不免染上了几分得意。
她趾高气昂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听晚姐,虽然陆总从你工资里划了两万块给我,但那是弥补我精神损失的利息。”
“上个月我垫付的五千块包装设计费,你还没还给我呢。”
“你迟迟不还钱,不会是仗着自己资历深,要欺负我这个萌新吧?”
见我不接话茬,沈安安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语气不善。
“你老年痴呆啊?我和你说话没听见?”
我躲闪不及,踉跄了两步,腰重重地撞在办公桌的边角上。
再抬眼,我看向沈安安的眼神满是彻骨的冷意。
每每轮到沈安安去工厂盯发酵工艺,都“恰逢”她有事。
和沈安安共事的半年里,我不知道帮她顶了多少次大夜班。
她哽咽着和我说家里经济困难,因此一次加班补贴都没给我。
多花五千块包装费她紧咬不放,她欠别人几万块加班费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真是双标到了极致。
“沈安安,上个节假日的班,又是我帮你值的。”
“这半年的代班费总计三万五,什么时候打到我账上?”
“你可别想抵赖,工厂的监控可拍得一清二楚,每个假期到底是谁守着发酵缸。”
沈安安脸色铁青,她嘴硬着狡辩。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但她的气焰却明显低了几分,眼神开始闪躲。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陆景琛厌恶的声音打断。
“我人还在这,你都敢这么对安安说话,私下没少霸凌她吧?”
“林听晚,今天你要是不还钱道歉,这事没完!”
沈安安立刻换上一副被保护的娇弱表情,娇羞地把脸贴在陆景琛手臂上。
“我就知道陆总会为我出头。”
我扫了一圈办公室。
行政部小孙,上个月妈妈出车祸,慌得六神无主。
是我稳住她,替她请了假,又借给她五万块应急。
此刻她正低着头疯狂敲键盘,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市场部小张,总爱蹭我的高级烘焙课,从来没交过一分钱学费。
奉承沈安安时候就数他踩一捧一叫得最大声,那激昂的样子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群或多或少被我帮过的人,没有一个想站出来替我说句公道话。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为了讨好这个所谓的老板娘,他们连基本的良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