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顾家所有的财富,都是用来娇养我的。我周岁时,就拥有了妈妈送的城堡,6岁拥有海岛,18岁成人礼,妈妈甚至打造了世界最大的展馆,用来展示我从小到大的画。各界名流纷纷参展,夸赞声络绎不绝,直到这天,画展最显眼的位置,我的画突然被别人替代了。署名宋栀言,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众人见状大吸凉气,暗叹这人过于大胆,要是让我妈妈知道,怕是无法在国内活下去。然而,整整三天,那副画都没撤下,我不气不恼,派人将宋栀言抓了过来,逼她跪在画前,忏悔自己的不自量力。下一瞬,妈妈闻讯而来,带着上百名保镖。我立刻扬起笑,冲她撒娇:“妈妈,这件事我来解决就…“妈妈却一巴掌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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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担心,我暂时没说其他的,只说详细的见面再谈。
挂了电话,我靠坐在护士台,没有力气再爬回去。
正当我无措时,有护士回来了。
我立刻向她求助,
可她居高临下看我,先是问:
“你是顾家的大小姐?”
我点头,以为表明身份,会更容易得到帮助。
可她却嗤笑道:
“顾家那边下了命令,不许任何医护管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没想到妈妈那句话是认真的。
从小到大,我就是感冒或是破点皮,她都会兴师动众地为我治疗,心疼得不行。
这是她第一次让我受苦。
屈辱和不甘在心中交织,我抬眼厉声道:
“我到底还是顾家大小姐,你真敢怠慢我?”
护士闻言,真的蹲下身:
“您说得对,那我还是带你回去吧。”
话落, 她却用手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病房拖。
“顾小姐,你运气太好了,要不是有人嘱咐我好好照顾你,你就回不去了呢。”
我的骨头被拖拽得近乎散架,根本无力与她抗争。
任她一路将我拖回病房,我身上早已满是血痕,头发也连着头皮被揪下来好几块。
见我狼狈的模样,护士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兴奋道:
“哎呀,顾家的掌上明珠居然沦为这个模样,真是稀奇。”
我耻辱得瘫倒在地,想到嘱咐她的人,只觉得心如死灰。
护士走了,我又一次晕厥过去。
再醒来,我回到了病床上。
妈妈坐在我床边,一改昨日冰冷的态度:
“醒了?”
她又叹了口气:
“哎,你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多苦,现在知道错了没?”
我抿着唇不说话,
她像以前那样,将我的手包裹进掌心:
“小雪,这件事妈妈就不追究了。”
“从今往后,你和栀言就是亲姐妹,你们在一个家里,一定要好好相处。”
我闻言,只觉得可笑。
毕竟那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了。
当天,妈妈破天荒留在病房照顾我。
不仅亲手为我煲了汤,还亲自喂我。
她悉心照料的模样令我恍惚,
仿佛我还是她最宝贝的女儿, 仿佛什么都还没发生。
可身上的疼痛一遍遍提醒我,她已经不爱我了。
住院的第三天,妈妈突然让我出席艺术协会召开的会议。
会议来得突然,我的脸和身体还没恢复,本想远程参加。
可她执意让人将我抬上轮椅,连病服都没换。
我心中不安,
直到在大堂门口看到宋栀言,这种不安到达了顶峰。
“她在这里做什么?”
妈妈拍拍我的肩,语气温柔如风,说的话却成了最锋利的刀:
“艺协主 席的位置你坐了很久,最近正好你要养身体,不如先让给栀言。”
我脸色大变,颤声拒绝:
“就她的艺术水平,根本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
“更何况,你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其中根本就没有靠顾家!”
妈妈却充耳不闻,径直将我往前推:
“没有靠我?”
“我能将你培养成绘画天才,也能将栀言培养得和你一样。”
“所以我今天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我大惊失色,开始奋力挣扎,
轮椅因为我的动作往侧边一翻,我整个人摔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电动轮椅很重,压在我的身上,让我痛得失语。
而我的妈妈,没有第一时间扶起我,
反而指着我,向众人宣布:
“小雪换了严重的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无法担任主 席的身份。”
“以后艺协主 席的位置,就由她的妹妹,顾家的大女儿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