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中风的公公,我高薪聘请了金牌保姆孙阿姨。 谁知她不仅把我的陪嫁首饰偷拿给女儿当嫁妆,还以婆婆的身份向我妈索要每个月一万的「尽孝费」。 被我当场戳穿后,她理直气壮:「我伺候你公公吃喝拉撒,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病床上的公公歪着嘴疯狂点头,逼我赶紧给她办养老保险。 我直接停了公公的医药费,把一纸辞退书拍在她脸上。 孙阿姨破防了,去电视台曝光我,控诉我这个恶毒儿媳逼死公婆。 她以为有了那张证明,就能名正言顺地分走公公名下的几套拆迁房。 却不知道,公公早就在外面欠下了五百万的地下连环赌债,而那张全网公开的证明,刚好让她成为了这笔巨债唯一的共同偿还人。
为了照顾中风的公公,我高薪聘请了金牌保姆孙阿姨。
谁知她不仅把我的陪嫁首饰偷拿给女儿当嫁妆,还以婆婆的身份向我妈索要每个月一万的「尽孝费」。
被我当场戳穿后,她理直气壮:「我伺候你公公吃喝拉撒,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病床上的公公歪着嘴疯狂点头,逼我赶紧给她办养老保险。
我直接停了公公的医药费,把一纸辞退书拍在她脸上。
孙阿姨破防了,去电视台曝光我,控诉我这个恶毒儿媳逼死公婆。
她以为有了那张证明,就能名正言顺地分走公公名下的几套拆迁房。
却不知道,公公早就在外面欠下了五百万的地下连环赌债,而那张全网公开的证明,刚好让她成为了这笔巨债唯一的共同偿还人。
01
我拎着电脑包站在家门口,钥匙转了两圈,门纹丝不动。
下一秒,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那头压着哭腔,话都打结了。
「颜颜,那个照顾你公公的孙阿姨,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每个月拿一万块尽孝费。」
「她还说,她现在是你们家长辈,我要是不识趣,她就去你单位闹。」
我捏着钥匙,抬头看门锁。
新换的,指纹区还贴着一层塑料膜。
我家,我进不去。
我挂了电话,直接找开锁师傅。
门一开,我先冲进主卧。
衣帽间拉开,最里头那只红木首饰盒空了。
盒子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里面那套金镯子和翡翠耳坠,是我结婚那年我妈一点点给我攒下的陪嫁。
我站在空盒子前,脑子一下子清了。
客厅里传来喂饭的声音。
孙阿姨正端着碗,坐在我公公病床边,手上套着我家厨房的防烫手套,脚上穿着我的棉拖。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我,半点没慌。
「回来了?」
「门锁我让人换的,旧锁不好使。」
我走过去,把空首饰盒扔到她腿上。
「里面的东西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往茶几上一放。
「我拿了。」
「娇娇快结婚了,当妈的总得给孩子备点像样的东西。」
我盯着她。
「那是我的陪嫁。」
「你妈不是挺疼你吗,再买呗。」
她把碗搁下,拍了拍围裙,冲我抬下巴。
「再说了,我伺候这老头几个月,白天黑夜都搭进去,拿你点首饰怎么了?」
病床上的公公歪着嘴,含糊着跟着哼。
他半边脸吊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却拼命往孙阿姨那边摆。
那动作意思很明白。
替她撑腰。
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开了录音。
「我妈那一万块尽孝费,也是你要的?」
孙阿姨一屁股坐下,腿一翘。
「对。」
「我现在照顾他,按理就是这个家的婆婆。」
「你这个当儿媳的,出钱出力不是应该?」
我公公使劲点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保......保险......」
孙阿姨立马接上。
「听见没,老头子心里有我。」
「我跟他吃住一屋,伺候他拉撒,早就有夫妻之实了。你抓紧给我办养老保险,再把拆迁房的事拿出来聊聊,不然别怪我翻脸。」
我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想起我老公去世前,握着我的手,一遍遍求我照顾他爸。
我答应了。
这三年,护工,康复,营养,尿垫,药费,样样是我掏。
我以为自己是在还丈夫的情。
眼下看,纯属拿钱喂白眼狼。
我当着他们的面,拨了三个电话。
标题五个字。
事实婚姻证明。
她把纸贴到我眼前。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
「那咱们就走大路子,你等着看。」
02
三天后,我在办公室的大屏上看到了孙阿姨。
她坐在电视台调解节目现场,头上包着块旧丝巾,手里攥着纸巾,肩膀一抽一抽。
主持人问她受了什么委屈。
她一抹脸,先哭,再跪。
「我就是个伺候老人的保姆,可人心也是肉长的。」
「老苏病成那样,亲儿子没了,儿媳整天忙工作,我不照顾谁照顾?」
「我给他擦身,喂饭,端屎端尿,夜里一宿一宿守着。他离不了我,我也离不了他。」
「现在我年纪大了,图个安稳,她就把我往死里赶。」
镜头一转,我公公坐在轮椅上,嘴歪眼斜,手一直去抓孙阿姨的袖子。
主持人立马把这动作放大,配字幕。
老伴被恶媳拆散。
孙阿姨哭得更来劲。
「她断老苏的药,断护工,还把我女儿的嫁妆抢回去。」
「那是老苏送我的,是我们共同生活的见证。」
主持人趁热打铁,把那张所谓的事实婚姻证明举起来,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念。
直播间刷得飞快。
「这种儿媳太毒了。」
「老人都这样了,还逼人走?」
「女强人都这德行吧,眼里只有钱。」
我助理抱着文件站在门口,脸都白了。
「苏总,前台来了好几通电话,都是骂你的。」
不到一小时,公司官号底下也沦陷了。
有人扒出我职位,有人扒我地址,还有人给我P遗照。
中午,总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把平板推过来。
「私事闹成这样,影响公司形象。」
「要不你先请几天假,把风头压一压。」
我翻完那些剪得乱七八糟的视频,只问了一句。
「节目组买热搜了吗?」
总经理盯着我。
「你还有心思管这个?」
「有。」
「热度不够,很多人看不见。」
我从办公室出来,给做新媒体的朋友去了个电话。
「这期节目有投流口子吗?」
朋友在那头停了两秒。
「有,你想压?」
「不压,再加一把火。」
傍晚,词条直接挂上同城热搜第一。
恶毒儿媳逼走照顾公公的保姆。
我一条都没删,一句都没回应。
我只做两件事。
「我跟他吃一锅饭,住一间屋,他离不开我。我不要别的,我就要个公道。」
她把「公道」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里全是算计。
我站在台阶上,没上楼,反而转身走进镜头里。
人群安静了一瞬。
孙娇娇先跳起来。
「你是不是想销毁证据?」
我抬手,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纸角磨得发黑,字迹是孙阿姨找人代写的,我公公那个红手印按得歪七扭八。
我看完,点头。
「这张纸是真的。」
人群炸了。
孙阿姨先是一愣,转头就往上扑。
「大家听见没有?她自己都认了!」
「既然认,那就把拆迁房过给我,再给我办保险,再给我补这几个月精神损失。」
她越喊越高,恨不得当场把钥匙和房本都塞进包里。
我把那张纸折好,递回去。
「明天法庭见。」
「你敢认房子,我就敢给。」
孙娇娇生怕热度不够,拿手机怼到我脸前。
「你当着全网的面保证了?」
「保证。」
「别反悔。」
「你们也别反悔。」
我抬脚上台阶,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孙阿姨一眼。
「把你那张纸拿稳点。」
「明天缺了它,戏就唱不下去了。」
我进电梯时,手机响了。
律师只丢来一句。
「原件到了。」
我看向停车场入口。
一辆黑车刚停稳,司机提着牛皮纸袋,快步朝我走来。
袋口露出厚厚一沓复印件,最上头那页写着六个字。
债权转让协议书。
04
开庭那天,旁听席坐得很满。
节目组的人来了,做直播的也来了,连前几天骂我最凶的几个本地大V都蹲在门口等素材。
孙阿姨打扮得挺体面,脖子上还挂了条金链子。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链子是我公公去年拿我的钱偷偷买的。
他赌输了回来挨了我一顿骂,转头还把链子送给了孙阿姨。
这一对,一个贪,一个坏,倒是般配。
法官问原告诉求。
孙阿姨立马站起来,先把自己这些月伺候老人的辛苦抖了一遍,再把那张事实婚姻证明递上去。
「我不要别的。」
「我就求法院给我一个身份,给我一个住处。」
「老苏的拆迁房,本来就有我一半。」
我公公坐在旁边,嘴里呜呜啊啊,手一直往她那边伸。
法官让他确认,他费劲地点头。
孙阿姨得意得很,转头看我,像是已经踩上房本。
轮到我。
我先递出一份公证书。
「第一,这几套拆迁房并非可自由处分财产。」
「其中两套,五年前已经做过抵押公证。」
「一套被我公公私下借款后反复设定担保,现处在执行阶段。」
旁听席立马有动静。
孙阿姨脸色一变。
「你胡扯!」
我没理她,把第二个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摞借据、担保单、债权转让协议,还有催收录音的文字整理。
「第二,苏建国这些年打着周转的名义,在外滚出了五百零七万民间借款和担保债务。」
「其中一部分钱被他拿去赌,另一部分拿来拆东墙补西墙。」
「最早一张借据在他名下,后续几轮续借、展期、担保,全有签字和按印。」
「昨天,我依法受让了其中一笔已到期债权,其余证据材料也一并申请调取。」
孙阿姨整个人都绷住了。
「那是他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把她前几次节目发言打印件摆上桌。
「你在电视台、直播间、起诉状里,多次主张你和苏建国长期共同生活,替他管家、拿钥匙、盯房子、分财产。」
「更重要的是,在他后面三次续借手续里,你分别在『共同居住人』、『代收人』和『担保确认人』栏里签过字,还替他领走过两笔周转款。」
「你要房子的时候说自己是当家人,轮到核债了,就想把手缩回去?」
律师顺着我的话,把相关意见书递了上去。
「原告若仅是受雇保姆,不应对被告个人借款主张财产权益;原告若主张长期共同管理财产,并已在续借、代收、担保确认文件中签字,其相关责任应一并核验。原告不能只摘收益,不认签字。」
法庭里一时间只剩翻纸声。
孙阿姨一把抢过那摞复印件,第一张没看明白,第二张手就抖了。
第三张是五百零七万的往来总表。
后面一栏写着,现留存签收、代收及担保确认人:孙桂芬。
她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肉眼可见地往下塌。
嘴唇抖,手也抖,连脖子上的金链子都跟着晃。
「不可能......不可能......」
「他跟我讲的是拆迁房,是养老,是以后有我一口饭......」
我把最后一份材料推过去。
那是我公公两年前签的财产说明。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
名下房产已设担保,有大额未清债务,风险自负。
他瞒着我,瞒着所有人,唯独没瞒债主。
我公公一看见那份说明,脸直接白了,喉咙里挤出一串怪音,头一歪,人从轮椅上软了下去。
法警上前扶人,孙阿姨却顾不上他,扑到法官桌前,连连摆手。
「我撤诉,我不要了,我不要房子了!」
我把椅子往后推开。
「迟了。」
「你不是要名分吗。」
「现在,全城都听见了。」
我拎起包往外走。
刚出法庭门,走廊尽头站着三个男人,手里夹着烟,脚边放着公文包。
为首那个抬头看了眼门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直播回放。
「孙桂芬。」
「可算认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