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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圣旨砸脸,全家喜提岭南三千里流放套餐。
公婆哭得昏天黑地,直呼那是吃人的烟瘴之地。
我表面拿着帕子抹泪,内心却欢喜不已:
烟瘴?
那叫亚热带湿润气候!
那是我的快乐老家!
身为地道广东人,这京城干燥得我天天流鼻血,连吃口青菜都难如登天,我早就待够了!
皇帝以为是惩罚,殊不知是放虎归山。
三月红荔枝、生猛海鲜、白切鸡......我来了!
我那被贬的首辅夫君满脸死灰,紧紧攥着我的手,语气哽咽:
「夫人,是我无能,连累你受此大难。若受不住,你便离了我吧。」
我看着他那张清冷俊俏的脸,心想这么好看的长工可不好找。
我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豪气干云地挑眉:
「想什么呢?岭南我熟得很!到了地头,姐罩你,带你们全家飞!」
太监尖着嗓子念完圣旨,我婆婆当场翻了个白眼,厥过去了。
我公公瘫在地上,大腿拍得震天响。
「完了!岭南啊!那可是吃人的烟瘴之地啊!」
我跪在满地狼藉中,拿帕子死死捂着脸。
肩膀剧烈抖动。
别人以为我吓哭了,其实我快憋笑憋疯了。
烟瘴之地?放屁。
那是亚热带湿润气候!
我一个地道广东人,在这干得天天流鼻血的破京城,连口水煮青菜都吃不上。
我早就待够了!
三月红荔枝,炭烤大生蚝。
老家,我来了!
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脑海中属于原主那零碎懦弱的记忆飞速融合。
前世我可是退役格斗冠军。
既然接了这具身体,谁敢在流放路上找死,老娘的重拳可不认人。
下一秒,一声闷响。
两个凶神恶煞的御林军把一个人扔到我脚边。
是我那权倾朝野的首辅夫君——陆墨渊。
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白衣此刻血迹斑斑。
他死死咬着牙,撑起半个身子。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满是灰败。
他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带血的纸,塞进我手里。
「夫人,是我无能,连累了你。」
「这是放妻书。你走吧。」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
和离?想什么呢。
放着这么好看的长工不要,我傻吗?
到了地头还得开荒呢!
「我不走!」
我猛地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顺势一把将他推靠在书架旁。
就在这时,抄家头领张校尉大步跨了进来。
一脚踩在陆墨渊散落的书卷上,满脸讥讽。
「哟,昔日不可一世的陆大首辅,如今也不过是条连老婆都护不住的丧家犬!」
他指着我的头。
「把她头上那支玉簪拔了!一枚铜板都别留下!」
一只粗糙的大手直直朝我抓来。
「别碰她!」
陆墨渊猛地挣扎起身,却被张校尉一脚踹在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夫君——!」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死扑在陆墨渊身上。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校尉身上。
我的手快出了残影。
大冬天的,衣衫厚重,官差根本搜不细致。
我早有准备。
书架暗格缝隙里的三万两通兑银票,被我一把塞进加厚的鹿皮靴筒里。
我平时攒下的一包极品芥蓝菜种,顺着领口直接滑进贴身小衣。
陆墨渊最看重的两本孤本兵书和三张不记名田契,卷成圆筒,死死勒进宽大的束腰带中。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张校尉粗暴地拔走我头上的玉簪时。
我只剩下一头凌乱的长发,和一个瑟瑟发抖的凄惨背影。
「带走!半个时辰后押解出城!」
张校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寒风灌进残破的厅堂。
陆墨渊死死反握住我的手,指骨泛白。
他看着我凌乱的头发,眼底的破碎感几乎要溢出来。
声音哽咽。
「对不起......让你受辱了......」
我回握住他冰冷的手。
眼角恰到好处地挂着一滴泪。
心里却在狂喜乱舞。
岭南的海鲜们,准备好蒜蓉,老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