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餐那天,妻子站了起来夹了一块烧鹅,我以为是夹给我的赶紧笑着用碗接。 然而,她冷着脸瞥了我一眼,随后把烧鹅放在助理碗里。 现场陷进死一样的寂静,个个都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没意思,当即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原本寂静的员工瞬间不淡定了。
“哇!川哥原来是秦总的儿子,那应该就是秦千寒了,你竟然这么低调的。”
秦千寒,秦氏未来继承人。
秦家只有一个儿子。
而秦氏,产业遍布全球,就连混黑的,也得敬他七分。
陆川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傲慢与高高在上。
“同事们,你们别传出去。”
“我的身份还得保秘,我父亲不喜欢我高调行事的。”
“好!”
“不愧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真少爷,就是这么矜贵又聪明睿智。”
陆川已沉溺在众人欢呼阳违里,很享受这吹棒,而我却冷笑不停。
“没想到川哥原来是皇城的太子爷啊!”
我笑着用纸巾擦了擦被油汁溅到的脸。
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S机。
现在,帮陆川说话的可不止许安言了。
“秦森,你是用什么态度跟太子爷说话的?”
“就是,区区一个赘婿如果不是靠许总,根本就不可能在公司当总监。”
人就是这样,只要身边出现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就少不了阴奉阳违。
也少不了一群舔狗帮他说话。
“太子爷??”
我满脸问号的看着陆川。
“你真的是秦千寒??”
陆川没有当面回答,但傲慢自大的神情告诉了众人答案。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秦森,我如果是许安,定炒你鱿鱼。”
“因为你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废物,没有做出过业绩,却一直霸占了总监职位,这对那群努力上进的员工们不公平。”
此话一出,有人拍手惊呼。
“太子爷说得对,只有您敢为我们这群牛马说话。”
“我们最恨那种混吃等死的废物霸占了别人升职的机会。”
个个同仇敌忾,直接指名道姓地盯着我。
好像是我阻挡了不给他们升职加薪机会。
我的情绪依然风平浪静,好像在跟一群人下一盘棋。
笑话,类似这样的场面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我还经历过枪战的场面呢!把纸巾扔在脚下,心情骤然开始不好。
我看着许安言,只想问她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她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就开口:“秦森,你听到了吗?”
“要炒掉你是众员工们的意思,你如果真有实力,他们根本就不会同心协力地骂你。”
“后面的话,你应该都知道我想说什么?”
“别说我不给你尊严,我等你自觉离场。”
突然,我笑了。我站了起来,指了指满身油汁。
“你可知我这身衣服有多贵吗?”
“你听好了,在某个时间段内,你会因为砸我满身烧鹅油汁而后悔到没钱赔。”
刚准备走,却遭来众人嗤笑。
“哈,你算什么东西啊!一个废物吃的穿的都是用许总的钱,这身衣服也是花许总的钱买的。”
“就是弄脏了,那也是许总的事。”
“可不是吗?”
“你要是再哔哔惹怒了许总,小心她要扒光你全身让你没脸裸奔出去。”
我皱下眉,语气也跟着冷了三分。
“我从没有花过许总的钱,如果非要这样说的话,我不介意请人过来算一算我每笔花出去的账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