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全球顶尖深海救援队的队长,也是身价千亿的财阀大佬。 他有个娇软柔弱、爱惹是生非的初恋妹妹。 两人一个闯祸一个兜底,在救援队里高调了五年。 直到我在深海八十米执行任务时,她为了拍短视频,切断了我的减压绳。 我极速上浮,患上致命的重度减压病,命悬一线。 必须立刻进入船上唯一的高压氧舱抢救。 他却将我挡在舱门外,把密码改了。 “晚晚晕船晕得厉害,需要进氧舱睡一觉缓解。” “你身体素质好,在甲板上吹吹风缓一缓就行了。” “别为了争宠,连这种救命的设备都要抢。” 刚说完,他转身去给林晚晚煮醒酒汤。 久违的系统终于触发:“死在男主手里,任务即刻完成。减压病引发多器官衰竭致死,宿主是否接受流程。” 我看着血液里渗出的细密红斑,笑了笑:“开始吧。”
我被几个不知情的船员抬上了救护车,直接送进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
急诊医生看到我满身的紫红斑块,脸色大变。
“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
“马上准备高压氧舱!快!”
我虚弱地抓住医生的袖口,摇了摇头。
“没用了,医生。”
“气泡已经进入中枢神经了。”
医生咬着牙,强行给我推了一针大剂量的镇痛剂。
“家属呢?这么严重的减压病,家属怎么不在?”
我没有说话。
我的家属,此刻正陪着他的好妹妹,在顶楼的高级VIP病房里挂葡萄糖。
镇痛剂只能勉强压制住表面的疼痛。
血管深处的撕裂感依然如影随形。
不到半小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这是神经系统受损的初期症状。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
傅寒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那是林晚晚最喜欢的味道。
跟在他身后的,是毫发无损的林晚晚。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越发娇小可怜。
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紧紧抓着傅寒洲的袖口。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傅寒洲停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厌恶。
“医生说你只是普通的潜水后遗症,你非要住进重症监护室给谁看?”
我死死咬着牙,忍过一阵剧烈的胸痛。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疼。”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傅寒洲嗤笑一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疼?你以前徒手攀岩摔断腿都没喊过疼,现在装什么娇弱?”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林晚晚,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晚晚,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这屋里一股消毒水味,熏得人头疼。”
林晚晚乖巧地点点头,走到窗边推开了玻璃。
深夜的冷风瞬间灌进病房,像刀子一样刮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她转过身,怯生生地看着我。
“南意姐,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弄断你的减压绳的。”
“我就是想用无人机拍个全景,没注意到螺旋桨离你那么近。”
“寒洲哥已经骂过我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说着,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傅寒洲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挡住了我的视线。
“行了,你跟她道什么歉。”
“她这不是好好的躺在这儿吗?”
他转过头,目光冷厉地盯着我。
“沈南意,晚晚因为你的事,内疚得连晚饭都没吃。”
“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特意跑来跟你道歉。”
“你连个笑脸都不给,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在水下八十米经历了生死极速。
我的内脏正在被气泡一点点撕裂。
而他,只关心他的好妹妹有没有按时吃晚饭。
“她受惊吓?”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她违规操作,差点害死我,那是受惊吓?”
“那我呢?我差点死在海里,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