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韵订婚的第三年,小舅子因为车祸急需输血,我抽了。 虚弱地回到家时,我点开共享云端相册,想看她报平安的照片。 却看到了一张十分钟前上传的Live图。 照片里,苏韵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坐在游艇上,手里端着香槟。 而她的初恋楚泽,正低头亲吻她的锁骨。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照片背景里,那只戴着昂贵护具的萨摩耶。 那个护具,是我昨天刚托人从国外高价买回来,准备给我那因为救苏韵而双腿残疾的亲弟弟戴上的。 苏韵骗我说,护具尺寸不合适,拿去退了。 原来,我弟弟的救命稻草,只配给楚泽的狗当玩具。
我老公是全球顶尖深海救援队的队长,也是身价千亿的财阀大佬。 他有个娇软柔弱、爱惹是生非的初恋妹妹。 两人一个闯祸一个兜底,在救援队里高调了五年。 直到我在深海八十米执行任务时,她为了拍短视频,切断了我的减压绳。 我极速上浮,患上致命的重度减压病,命悬一线。 必须立刻进入船上唯一的高压氧舱抢救。 他却将我挡在舱门外,把密码改了。 “晚晚晕船晕得厉害,需要进氧舱睡一觉缓解。” “你身体素质好,在甲板上吹吹风缓一缓就行了。” “别为了争宠,连这种救命的设备都要抢。” 刚说完,他转身去给林晚晚煮醒酒汤。 久违的系统终于触发:“死在男主手里,任务即刻完成。减压病引发多器官衰竭致死,宿主是否接受流程。” 我看着血液里渗出的细密红斑,笑了笑:“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