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半座金山,将落魄的平江侯府砸成了京城第一权贵。 夫君陆景渊封侯拜相那日,却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牵着他那楚楚可怜的表妹走到我面前。 “云初,你出身商贾,满身铜臭,做侯府当家主母实在有辱门楣。” “若雪腹中已有我的骨肉,我欲贬你为平妻,抬她做正室。” “你放心,陆家绝不会亏待你,你依然可以留在府中伺候我们。” 看着他那副施舍的嘴脸,我笑了。 我砸碎了御赐的玉如意,当场甩下和离书。 “陆景渊,这侯府的一砖一瓦都是我沈家的钱买的。” “既然你们这么清高,那就把我的钱吐出来,滚回你们的猪圈里去。”
一声尖锐的怒喝从后堂传来。
陆家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她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满是怒容,拐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响。
“沈云初!这就是你沈家的教养吗!”
“景渊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平江侯,你竟敢当众谋S亲夫!”
“我陆家能容你一个商女进门,已是天大的恩德!”
“你不仅善妒,还不识抬举!”
老夫人走到陆景渊身边,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红印,转头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
“今日这正室的位置,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你若是再敢撒泼,老身就做主,让景渊直接休了你这个泼妇!”
她以为搬出休妻的借口,就能拿捏住我。
毕竟在这个世道,被休弃的女子,名声就彻底毁了。
陆景渊见祖母撑腰,底气又足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云初,祖母说得对,你不要意气用事。”
“只要你乖乖给若雪敬茶认错,这平妻的位置,我依然给你留着。”
“你若是真闹得被休回娘家,你沈家的脸面往哪放?”
我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祖孙,胸腔里的冷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休妻?”
我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景渊,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贴身丫鬟。
“半夏,去把我的账本拿来。”
“今日,我要跟平江侯府,好好算算这笔账。”
半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我的吩咐,立刻响亮地应了一声。
不到片刻,她就带着十几个沈家商铺的掌柜,抬着足足五口大红木箱子走进了侯府。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一摞摞厚厚的账本和契约。
在场的宾客全都看傻了眼。
陆景渊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沈云初,你这是干什么?今日是我的封侯宴,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闹?”
我走到那几口大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开。
“宣和三年,陆景渊进京赶考,盘缠五十两,沈家出。”
“宣和四年,陆景渊结交权贵,花酒钱三千两,沈家出。”
“宣和五年,陆景渊谋求官职,上下打点白银十万两,沈家出。”
我每念一句,陆景渊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刮过他的脸。
“陆景渊,你这一身的功名利禄,全是用我沈家的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就连你们现在住的这座平江侯府,房契上写的,也是我沈云初的名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这侯府是皇上赐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我冷笑一声,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盖着官府红印的契书,直接甩在老夫人脸上。
“皇上赐的是牌匾,这宅子,是我花三十万两银子从前朝王爷手里买下来的!”
“你们陆家,不过是借住在我的房子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