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霆深保释出来的回程车上。 我平静地提出了离婚。 他却冷着脸,嫌我任性不知分寸。 看着他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指着车后那辆紧紧跟着的保时捷,开始倒数十秒。 果然,十秒不到,他的绿茶小秘书红着眼眶冲了下来。 她哭着求我不要生霍霆深的气,甚至抓着我的手往她自己脸上打。 霍霆深怒斥我教养被狗吃了。 那一刻,我彻底释然了。 我打开车门,把这个我用半条命救回来的男人,当垃圾一样扔了。
相恋三年的贫困生男友,把我们攒钱买的婚房,送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冒着大雨赶回家,看到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正嫌弃地丢掉我的所有衣物。 男友把我挡在门外,语气轻蔑:“初夏,安安吃不了苦,这房子就当是我借你的。” 我看着这个我供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恶心。 他根本不是什么贫困生,而是京圈首富家装穷的小少爷。 我没哭没闹,转头上了他小叔的劳斯莱斯。 “顾总,您说缺个顾太太,我看我就挺合适的。” 车窗降下,那个掌控京圈命脉的男人轻笑一声,替我擦去额角的雨水。 “好,明天领证。” 后来,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跪在雨里求我回头。 我挽着他小叔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星泽,叫小婶。”
“你把志愿改成深大那个专科,把清大的名额让给你弟,不然今天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高考出分这天,我考了715分,全省理科状元。 而我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双胞胎弟弟,只考了215分。 我妈死死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在洗脸池的水里。 我爸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眼神冷漠。 我弟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车厘子,一边笑着说:“姐,你那么聪明,读个专科也能出头,清大就让我去读吧,反正长得一样,没人认得出来。” 冰冷的水呛入我的气管,肺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十八年来,我像一条狗一样活在这个家里。 吃他剩下的饭,穿他不要的衣服,甚至连名字,都叫“林招弟”。 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猛地抓起洗手台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镜子上。 玻璃碎裂的瞬间,我的人生,也该重启了。
我拿到清北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妈正把我的通知书塞进碎纸机。 她笑着对妹妹说:“这下你姐姐就能安心给你当助理了。” 妹妹把玩着最新款的保时捷车钥匙,咯咯直笑。 “还是妈疼我,姐姐那个死读书的,也就配给我提鞋。” 我看着碎纸机里吐出的红色纸屑,没有像往常一样跪地哀求。 我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有人故意毁坏我的重要信件,价值不可估量。” “对,嫌疑人是我名义上的母亲。” 这一次,我不伺候了。
我试穿婚纱那天,顾明轩正把我们亲手挑选的婚床,搬进了他前女友的公寓。 那是我们跑了半个月家具城,花了我三个月工资定下的主卧大床。 可他的妹妹顾瑶却在电话里哭求:“嫂子,婉婉姐抑郁症犯了,没有熟悉的床她睡不着,我哥只是去帮个忙。” 顾明轩也满眼不耐烦:“林浅,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婉婉都病成这样了,一张床而已你也要计较?” 我看着群名为“守护婉婉小仙女”的家族群里,顾家全员出动的打卡记录。 原来,顾母装风湿让我每天熬药,是为了拖住我,好让顾明轩陪苏婉去看海。 顾瑶装失恋让我陪她逛街,是为了给顾明轩和苏婉腾出过情人节的时间。 五年的付出,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脱下那件廉价的备用婚纱,直接拨通了退婚的电话。 “这张床,就当是我给你们随的份子钱。” “顾明轩,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