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女儿头七那天。 被老公和他带回来的战友遗孤联手从二十八楼推了下去。 死前,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黎,要不是为了子轩的学区房和前途,我怎么会忍你这么多年?” 林子轩踩着我骨折的手指,笑得恶毒:“阿姨,谢谢你给我当了三年的免费提款机。” “现在你那个短命女儿死了,你也去陪她吧,我妈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住进来了。” 我这才知道,林子轩根本不是什么战友遗孤。 他是傅景深和初恋的亲生儿子! 为了这个私生子,傅景深抽干了我的血,霸占了我的家产,甚至故意停掉我女儿的哮喘药,害死了她。 再睁眼,我回到了傅景深把林子轩带回家的那天。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傅景深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姜黎,你拿离婚威胁我?”
“就为了一个房间,你要拆散这个家?”
他咬着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林子轩也赶紧上前,眼泪说掉就掉。
“阿姨,求求你别和叔叔离婚。”
“我走,我马上就走,我回福利院去。”
他一边哭,一边去提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傅景深一把拉住他,转头怒视着我。
“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姜黎,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子轩必须留下来!”
“你要是真想离婚,好啊,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他以为我是在拿乔,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他一发火,我就会妥协。
因为在他眼里,我是一个离不开他、离不开这个家的传统女人。
可惜,他算错了。
“好,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傅景深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但我没有。
我有的,只是彻骨的冷漠和决绝。
这下,轮到傅景深慌了。
他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正在竞争大学副院长的位置。
如果这个时候爆出离婚的消息,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更何况,他住的房子是我的,开的车是我的,就连他现在的人脉,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爸妈生前给他铺的路。
他敢离婚吗?他根本不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傅景深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我懒得跟你吵!”
“子轩,走,叔叔带你去住酒店!”
他说完,拉着林子轩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林子轩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委屈,只有掩饰不住的阴沉和怨毒。
门被重重地摔上。
我抱着糖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只是第一步。
傅景深,林子轩,我们之间的账,才刚刚开始算。
当天晚上,我把糖糖哄睡后,走进了书房。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傅景深的云盘账号。
上一世,我对他百分百信任,从来没有查过他的任何隐私。
直到我死前,林子轩亲口告诉我,傅景深的云盘密码,是顾雪的生日。
我输入了那一串数字。
密码正确,登录成功。
我的心沉了下去。
虽然早就知道真相,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无比嘲讽。
我点开里面的文件夹,开始疯狂地寻找证据。
傅景深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不会把太明显的把柄留在明面上。
但我知道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记账。
很快,我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份加密的电子账本。
密码依然是顾雪的生日。
打开账本的那一刻,我冷笑出声。
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三年来,傅景深每个月都会往一个账户里打钱。
从一开始的三千,到后来的五千,甚至上万。
而那个账户的户名,叫顾雪。
除此之外,还有他给林子轩买的各种奢侈品记录。
一双限量版球鞋,八千。
一台最新款电脑,一万五。
而他口口声声说,林子轩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孤儿。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截图,备份到了我自己的加密网盘里。
有了这些,傅景深婚内转移财产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顾雪。”
“我要她这三年来的所有行踪,以及她和傅景深的每一次见面记录。”
“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傅景深,你以为你把私生子带回家,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鸠占鹊巢吗?
这一次,我会亲手把你们的伪装,一层一层地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