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恶种,S人扒皮,无恶不作。
哥哥却天性温和良善,三年前入赘首富傅家。
没想到,再见面时,哥哥是被赶尸人送回苗疆的。
他被装在一口破烂的棺材里,指甲全被掀翻,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赶尸人看着我,有些不忍。
“祝燃临死前托我给你带话,让你千万不要去找傅家的麻烦。”
“傅家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惹得起的。”
我木然低头,看向哥哥破碎的尸身,眼睛红了起来。
赶尸人叹着气转身离开,念叨着。
“真是可怜,多好的小伙子啊,硬生生被沈砚清给折磨死了。”
“听说,祝燃那个妻子,下个月就要和沈砚清结婚了......”
我缓缓抬眼,瞳孔因为过于兴奋而变成妖艳的红。
原来,他们是这样欺负哥哥的。
傅寒月和沈砚清婚礼这天,我背着棺材赶到了婚礼现场。
将棺材摔在了地上,淡淡道。
“今天你们拜不了天地。”
“得先给我哥哥磕头。”
我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纷纷看向我。
旁边一个女宾客先笑了出声。
“这谁啊,哪来的土包子,竟然穿成这样来参加傅总的婚礼。”
“不知道,看着像外地来的吧,你看看他那布鞋,真是土死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黑色布面,针脚密密的,绣了一小朵白色的茶花。
这双鞋我放了三年,今天头一回穿。
很干净,一点泥都没沾。
哥哥给我做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弄脏。
傅寒月皱眉看向我,一脸的不耐烦。
那个表情我很熟悉。
因为我把哥哥的本命蛊吃了,读取到了零星的记忆碎片。
哥哥入赘傅家第一天,沈砚清就来了。
说是家里遭了变故,暂时借住。
哥哥笑着答应下来,还亲自给沈砚清收拾了房间。
三天后,哥哥下楼,沈砚清站在楼梯口,故意伸脚绊了他一下。
哥哥从楼梯上滚下去,额头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傅寒月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劈头盖脸地指责哥哥。
“砚清身体不好,你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他怎么办?”
最过分的一次,沈砚清养的猫死了。
他红着眼说是哥哥下蛊害死的。
傅寒月命人将哥哥关进了冷库里,三天三夜。
哥哥被冻得奄奄一息时,用手生生抓烂了门,十根手指断了九根。
他哭着安慰自己,说寒月只是可怜沈砚清,等沈砚清病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可沈砚清的病从来没好过。
每次傅寒月对哥哥稍微好一点,沈砚清就病倒。
咳嗽,吐血,晕厥,花样翻新。
傅寒月每次都能想出新的方式来惩罚哥哥,让人一次又一次地教他学乖。
哥哥就这么过了三年。
傅寒月的声音让我从回忆中抽离,她皱着眉,不耐烦道。
“祝燃。”
“今天是我和砚清大喜的日子,你少弄那些装神弄鬼的事,还背个棺材来,诚心给砚清添堵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和砚清结婚只是满足他的心愿,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