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是苗疆双生蛊师。 我天生恶种,杀人扒皮,无恶不作。 哥哥却天性温和良善,三年前入赘首富傅家。 没想到,再见面时,哥哥是被赶尸人送回苗疆的。 他被装在一口破烂的棺材里,指甲全被掀翻,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三年前,她被人追S,逃到苗疆时只剩下半口气。
是哥哥心善,救了她。
又信了她的海誓山盟,决定离开苗疆,跟她回傅家。
可惜傅寒月不如我的蛊虫。
我的蛊虫尚且知道感激哥哥的喂养。
不过短短三年,傅寒月已经忘记了会保护哥哥一生一世的誓言。
更令人发笑的是。
她竟然分不清我和哥哥的脸,误把我认成了哥哥。
一听见“祝燃”两个字,宾客都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那表情很快变成了轻视。
“哦,就是他啊。难怪一股子土气。”
“苗疆村里出来的嘛,能有多体面。听说入赘傅家三年都没怎么出过门,傅家都嫌丢人。”
原来,哥哥这三年就是这样被人嘲笑羞辱的。
可他从没跟我提过。
给我写的信里,他只是反复叮嘱我,让我不要再S人,不要再作恶。
我还没说话,沈砚清的眼泪反而先掉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
“祝燃哥哥,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抢寒月的,可是我身体不好,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就一个心愿,就是迎娶寒月,穿一次礼服。”
“祝燃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怪寒月。是我的错,是我命不好,不该在还活着的时候喜欢她。”
傅寒月满脸心疼,连忙将人搂在怀里轻哄。
“你有什么错,都是他太小心眼了,才总是欺负你。”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砚清。
心里的恨意达到顶峰,我反而咧开嘴笑了笑。
“你说你快死了。”
“那你怎么还不死啊?”
围观的宾客们炸了锅,劈头盖脸地指责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啊!沈先生都跪下来给你道歉了!”
“就是,人家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难怪傅总不要他,这么刻薄!”
没想到我的这两句话激怒了傅寒月。
她冲了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怒吼道。
“祝燃,你闹够了没有!”
“砚清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你在傅家吃好的穿好的,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要闹去别处闹,别在这里丢人!”
吃好的穿好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棺材。
哥哥脸色青紫,头发掉光了,身上没一块好肉。
我差点笑出来。
“吃好的,穿好的?”
傅寒月眉眼更冷,像是彻底失了耐心。
“祝燃,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恶心。”
“砚清身体不好,你不体谅就算了,还背着口棺材来婚礼闹事。你到底想干什么,逼死他吗?”
我还没开口,沈砚清已经红着眼圈走过来,轻轻拽住傅寒月袖口。
“寒月,别怪祝燃哥哥......”
“他可能只是太在意你了,才会做这些事。”
他说着,低头抹泪,声音细得发颤。
“都怪我,不该活着,不该回来......”
傅寒月立刻把他护到身后,抬手指着我,眼神嫌恶。
“你看看他,再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