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玩起了最考验尺度的嘴接力传冰块游戏。 传到我未婚妻宁瑶和她男闺蜜程宇那,冰块只剩指甲盖大小。 程宇含着那点碎冰,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凑向宁瑶。 就在双唇快要碰上的瞬间,宁瑶没有跟以前一样避嫌。 她仰起头,张开嘴,接过了那块冰,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图纸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清楚。
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我面无表情的,把那些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图纸全都撕成了碎片。
丢进脚下的垃圾桶。
凌晨三点。
门锁传来转动声。
宁瑶带着一身酒气和程宇的香水味走了进来。
她鞋都没换,直接走到沙发前踢了一脚茶几。
“江澈,你死哪去了!”
“我不是让你给我放洗澡水吗?水呢!”
我坐在黑暗的沙发里,静静看着她。
“我发烧了。”我的声音沙哑。
宁瑶愣了下,跟着就翻了个大白眼。
“发烧就吃药,跟我装什么可怜?”
“为聚会的事甩脸色,至于吗?我不是早说了那只是个游戏!”
“你就非得这么小肚鸡肠?”
她烦躁的扯开领口。
“赶紧给我热杯牛奶,我胃疼死了。”
我站起身。
走到卧室门口,把她的睡衣枕头和被子,一股脑扔在走廊地板上。
宁瑶瞪大眼睛。
“江澈,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她,语气没什么起伏。
“嫌我无聊,就去找你的情趣。”
我退回卧室。
当着她的面,关上房门。
咔哒一声,落了反锁。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宁瑶在外面用脚狠踹卧室门。
“江澈!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把我关在门外睡沙发!”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道歉,这事就没完!”
我掀开被子,头痛欲裂。
强撑着起来,拉开房门。
宁瑶举起的手僵在半空,看到我惨白的脸色,眼神有点心虚。
但很快又被傲慢取代。
“装什么病秧子?赶紧去做早饭,我要吃城南那家的虾饺!”
我手机突然响了。
是婚纱摄影店打来的。
“江先生您好,明天去三亚拍摄的机票和酒店已经订好,跟您和宁小姐做最后一次行程确认。”
宁瑶一把抢过我手机,按了免提。
“行程推迟!”她对着电话大声说。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愣住了。
“宁小姐,可是档期是半年前就订好的,现在推迟的话......”
“我不管你们怎么协调,必须推迟一个月!”
宁瑶理直气壮的打断对方。
“程宇昨天受了情伤,心情很不好。我要陪他去海岛散心,没空拍什么婚纱照。”
她把手机扔回我怀里。
“听见没?你自己去跟他们改时间。”
我握着手机,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宁瑶,那是我们的婚纱照。”我轻声说。
“我知道啊!”她不耐烦的撩了下头发。
“照片什么时候不能拍?程宇现在正难受呢,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别老这么自私行不行?”
我点了点头。
把手机重新放到耳边。
“喂,听得到吗?”
“江先生,我们在听。”
“套餐不用留了,直接取消吧。”我语气平静。
宁瑶猛的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违约金从我尾号四位8的卡里直接扣,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