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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S人案开审时,法官照例询问。
“你用一颗糖引诱被害人的女儿给你开门,临时起意,S死了她妈妈?”
“和糖有什么关系?”
嫌疑人晃着手腕上的手铐,“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雇凶S人。”
他面朝镜头,恶劣一笑。
“当年雇我S他妻子的人,正穿着婚纱,等着嫁他呢。”
......
我是被害人的女儿。
可我不是命案的幸存者,我是罪人。
我爸恨我,恨我因为一颗糖,引狼入室,害死了我妈。
凶手沉默了一瞬,继续道:“当年还有个小姑娘,雇主本来也让我S了她的,可我一时心软,放过了她。”
“她如今怎么样了?”
“她死了。”
旁听席上突然有人出声。
我回头望去,没能认出那是谁。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整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
法官敲了一下锤,“肃静。”
那人不再说话,起身离开了审判庭。
门外,细雨连绵。
他撑伞走进雨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心里一紧。
他拿的是我遗落在天台的手机。
他要打给谁?
“你就是沈婉的父亲吧?”
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被什么烫过。
我飘在他身边,心里有些难受,却又无比期待他能代我说出真相。
不是我贪吃那颗糖,害死了妈妈。
而是凶手本就心存恶意。
我爸语气不善,“我不给她钱生活,她又堕落到勾引男人了?”
男人脚步一顿,“又是这句话。”
他好像很生气。
可他说出来的话又很平静。
“沈婉是很好很好的人,真正堕落的人是你。”
“你今天要娶的新娘才是害死你妻子的真正凶手。”
我爸嗤笑一声,“为了不让我结婚,她都学会雇演员骗我了?可她浑身上下分文没有,她不会还指望我给她付钱吧?”
我痛得呼吸一滞。
我妈死后,我爸就不肯认我了。
他不准我喊他爸爸,只许我喊沈先生。
他甚至还领养了沈念,纵容她霸凌我,撕碎我的准考证。
十八岁那年,我跪着求他让我参加高考,“我模拟考了七百分,我......”
他轻飘飘的打断我,“害死亲妈的畜生,金榜题名,你配吗?”
我抓住他裤脚的手瞬间滑落下来,“爸爸......”
“谁准你这么喊我的?”他厌恶的打了我一巴掌,“沈婉,这一切不是你罪有应得吗?”
“如果当年死的是你,今天还会发生这种事吗?”
爸爸,如你所愿。
高考那天,我从天台一跃而下。
我去死,去赎罪。
只求你不要再恨我了。
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能再没有你了。
可同一天,犯罪嫌疑人抓获。
七天后,入室S人案开审。
凶手亲口说,S我妈妈,不是因为我开门放他进来。
而是雇凶S人。
可我听到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