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长跑十二年,靳屿洲终于答应和我结婚。 可婚礼当天,我爸妈却被人从婚礼主桌上赶了下去。 等我发现时,他们正脸色涨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宴会厅最后面。 身旁靳屿洲漫不经心地说。 “今天来的都是世家大族和商界名流,你爸妈坐第一排,会不自在,所以我特意安排的。” 我心脏被猝不及防刺痛,“是吗?是担心他们不自在,还是担心他们给你丢人?” 他脸色瞬间沉下来。 妈妈立马上前目露卑微。 “对不起靳女婿,是我们不好......” 我眼眶陡然发酸,死死攥着婚纱裙摆。 “妈,够了,你不需要对他卑躬屈膝。” 她忐忑不安噤声,满目无措。 我看向主桌,那里正坐着靳屿洲的小青梅,心口瞬间涌上悲凉。 “靳屿洲,婚礼取消,我们分手。”
2
我看着温梨,强烈的荒谬感席卷而来,气得发笑。
“滚出去。”
她脸色僵住,很快调整过来。
“你别误会,我只是听靳阿姨的话,来这里安慰屿洲而已。”
接着看向靳屿洲,“对吧?”
他嗯了声,却在我心上刺了一刀。
我深吸一口气,“无所谓了,反正我正好要搬走,那祝你早日登堂入室。”
靳屿洲在擦肩而过时拉住我。
满目烦躁。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他叹了口气,在转头看向温梨时,眼神柔和如水。
“你先回去,去陪陪我妈。”
温梨得意看了我一眼。
不多时。
别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靳屿洲无奈叹息。
“好,这件事就算我想得不周到,但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你至于把事情搞成这样吗?”
我看着地板失神。
突然涌上难以抑制的难过。
“不是一件,是很多。”
我自嘲笑声,满目苦涩。
“八年前,从我爸第一次被你们靳家拒之门外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那天,我因为和靳屿洲吵架心情特别差。
正好我爸打来电话,我没控制住,把所有委屈哭诉出来。
可我没想到。
爸爸第一时间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要去靳家给我撑腰。
靳屿洲拧眉,“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红着眼看他。
“你当然不在乎了,就像你们靳家应该都忘了,让我爸在太阳最毒的时候,站在靳家门外整整三个小时。”
那天等我赶到的时候,爸爸身上洗得发白的褂子都被汗水打湿了。
整张脸晒得通红。
进去后,靳母坐在空调房里打麻将,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更没有一杯水一杯茶。
爸爸脸色越来越难堪。
我想带他走,可他一定要替我讨个说法。
不久后靳屿洲到家,第一件事也不是问候我父亲。
而是带着温梨和她爸妈去和靳母寒暄攀谈,把我们当成了透明人。
从那以后,我爸便再也没有踏入过靳家一步。
闻言这件事。
靳屿洲不耐烦啧了声。
“过去多少年了,这么点事也耿耿于怀这么久?”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
心底涌现悲凉。
随即闭眼,一个字都不想说了,没有任何意义。
转身去了卧室收拾行李。
衣服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为了不让靳家人看扁,我没有花过靳屿洲一分钱。
他看我收拾东西。
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一把将行李掀翻,重重砸在地板上,却好似砸在我心口。
他沉声怒吼。
“我妈做得有什么错?你爸自己找上门,靳家会客都要预约,是他一个农民能......”
话音未落。
一记耳光打断了他,我呼吸急促而颤抖,手心发红。
“靳屿洲,你没有资格贬低我父亲!”
他偏过头,呼吸渐沉。
紧抿唇没说话了。
可我情绪有些失控,把衣架砸在地上质问他。
“那我再问你,去年我弟弟靠自己通过了靳氏集团的面试,最后老板签字的时候,你为什么单独把他卡出去?”
他眉心拧紧。
“那是核心项目组,你弟弟进去别人会说我徇私。”
“面试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况且这么多年,我用过你一点资源吗?”
我满目嘲弄。
“好,你说不能徇私,那你告诉我,温梨的弟弟大专毕业,是怎么进项目组的?”
他深吸一口气,捏着眉心,耐心耗尽。
“那是两码事。”
我目光有片刻恍惚失神,随即笑出声。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抬头时,眼泪已经被我擦干了。
“我也说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