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下最火的主持人和制作人,我和傅屿行一直被人称为“1+1>2”的王炸组合。 但傅屿行更被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出了名的挑剔和难相处。 骂哭女主播是常事。 他不止一次公开表示:“你们如果有沈漓十分之一的能力,也不至于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我受邀出去学习三个月,临走前傅屿行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闷闷道, “真的不想和笨蛋合作,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我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嘱咐道, “代班的主持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许眠人很努力的,就是缺了点机会历练。你也不要一直那么凶嘛。” 三个月后我提着行李箱赶回来, 却看到傅屿行亲手为她戴好领口麦,拍了拍她的头, 目光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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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屿行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了半支烟。
“许眠代班的这三个月,《东方之声》的收视率涨了不少,赞助商也多了两个。我打算让她持续做下去。”
我心猛地跳了一拍,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什么意思?”
月光透进屋子,却只照亮他半张脸。
“《东方之声》让给她做,我安排人给你做新节目。”
傅屿行一锤定音,连带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东方之声》是一档新闻节目,
五年前,初出茅庐的我和傅屿行一拍即合,向台里立了军令状。
节目因为犀利的言辞,独特的见解而迅速走红。
傅屿行得到了地位,我收获了掌声。
这是我们缘分的开始,也是五年里爱的点点滴滴。
我不由自嘲一笑,
“你知道我为这个节目付出了多少,而它对我来说又有多重要吗?”
傅屿行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可是漓漓,人总得向前看不是吗?”
我望向那张熟悉的脸,安静了许久,
“向前看?是节目?还是她?”
明明没有点名道姓,可傅屿行当即变了脸色。
“许眠人很努力,只是缺了点机会。”
“漓漓,钱财、地位、名声,你什么都有了,让给她一些又能怎样呢?”
我实在忍不住冷笑出声,
“真是很熟悉的话。”
三个月前,我担心傅屿行太过挑剔,让许眠坐立难安,
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对这个我亲手带出来的小姑娘温柔一点。
三个月后,他用一模一样的话来反驳我。
我的确很看重许眠,也愿意给她制造机会,让她大放异彩。
但这个所谓的机会,不包括从我手中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让,如果你觉得她很好,可以给她另做新节目。"
傅屿行深深望了我一眼,
“漓漓,我才是这个节目的总制作人,我有权决定用哪一位女主播。”
他突然起身,
“你刚回来,早点休息,我去书房睡。”
我捂住自己的胃,擦去鬓角的水痕,
一时分不清是痛出的冷汗还是流下的泪。
夜深了,我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手机屏幕上是许眠刚发的动态,
【勇敢小眠,绝不服输,冲啊冲啊!】
而刚说了晚安的傅屿行,恰巧点下了第一个赞。
我不禁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
原来我迫不及待结束学习交流,赶最近的航班回家,
却是那个不被欢迎的存在。
第二日我照旧来到化妆间,许眠正在做妆发,见到我她明显愣了一下。
其他人见状纷纷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许眠似是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在我面前突然鞠了个躬。
“沈漓姐,我从毕业起就跟了你,你一直是我的偶像。你对我帮助很多,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可是《东方之声》,我不想让。”
“是你教我的,把握每一次机会。”
我不由嘲讽一笑,
“我的确鼓励你抓住机会,但你不能硬抢。”
“我这次去交流学习,台里有意策划一档新节目,我推荐了你。”
许眠脸色一变,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半晌才突然开口,
“说的好听。我跟了你这么久,你有哪次给我机会了?自己肠胃炎疼的快晕过去了也不肯让我上。如果不是这次你必须去学习,怎么可能愿意让我代班。”
她突然冷笑一声,
“沈漓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看向那张略微有些扭曲的脸,轻笑一声,
“好啊,那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