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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惊喜的声音:“当然!你想通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
陆言深语气惊喜,“只要你愿意回来跟我完婚,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沈唯书眸子瞬间蒙上一层雾,心里满是对傅宴行的恨意。
傅宴行不是最在乎他的商业帝国吗?
既然如此,那她当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她声音发冷,“我要让傅宴行在港城混不下去。”
陆言深没有犹豫,立刻回道:“唯书,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如你所愿。”
听到这个回答,沈唯书勾了勾唇,心情松快了不少。
她抬眸看了眼湛蓝的天,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将手机放回包里,沈唯书伸手拦了辆出租,直奔银行。
傅宴行给她的这张支票,她可不想白白浪费。
他不是想要补偿吗?那她自然要收着。
坐在银行的VIP室里,沈唯书拿出那张一百万金额的支票,递给了大堂经理,要求他尽快将这笔钱打到她的账户。
经理先是一惊,随后匆匆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确认好这张支票的真实性后,立刻笑着走到沈唯书身边。
“沈女士,这笔钱需要三个工作日才能打款。”
沈唯书没意见,签好协议之后,便离开了银行,毕竟她还需要去趟律师事务所。
忙碌了一下午,沈唯书终于回到了酒店。
她刚要刷卡进门,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拦住了她。
“沈唯书,你想要名分和钱我都可以给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跑去找云路,逼她离开我,险些害得她跳楼!”
他死死扣着沈唯书的手腕,不停地收紧,无论她怎么挣扎拍打都不肯松开。
“松开!”沈唯书吃痛地皱紧了眉,她本就浑身难受,此时被他一弄,更是疼得眼前一黑,“你弄疼我了!”
傅宴行面色发沉,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见她不肯说,他一把踹开房门,将她拽了房间。
“傅宴行,你有病吧!”沈唯书气得发昏,抬起右手给了傅宴行一巴掌,“要发疯死远一点,我什么时候见过程云路,她要跳楼跟我有什么关系?”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傅宴行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沈唯书从前在他面前乖巧的跟个小白兔一样,哪怕是再生气也绝不会这么粗鲁,八年不见,她脾气倒是见长了。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云路都已经跟我说了,是你贪心不足,不仅想要钱还想要我的爱!”
“沈唯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沈唯书闻言,只觉得可笑。
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在明知道被欺骗了八年,确定他不爱她对她只有责任的情况下,还会对他心存幻想?
她没那么贱!
沈唯书对上他失望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讥诮道:“程云路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她的狗?”
“我真就想不明白了,程云路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H药,让你这么深信不疑,我都有点想拜她为师,请她开课了。”
傅宴行听着沈唯书这不着调的话,脸色铁青的难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去不去跟云路认错道歉?”
傅宴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底透着一股冷意。
沈唯书强忍着痛意,仰起头和他对视,嗤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不屑辩解,倘若傅宴行信她,自然会去查清楚她今天的行动轨迹,只要他稍微动点手段,真相迟早浮出水面。
如果他不信,哪怕她喊破了喉咙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他也只会认定她在狡辩。
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费尽口舌,何必呢?
沈唯书不屑的眼神刺痛了他,他冷冷一笑,“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心下一紧,看向他的眼神警惕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傅宴行没有理会她,只见他手指微动,门外的保镖瞬间鱼贯而入。
不一会儿,沈唯书连带着身下的椅子一起被踹倒在地。
“砰”地一声,沈唯书整个人摔在地上。
沈唯书疼得发晕,眼神里满是惊惧,“你们疯了!这是犯法!”
保镖们动作不停,强行将她按压在地上,以一重极其屈辱的姿势跌在傅宴行面前,本就伤到脊椎的她疼得几乎要晕厥。
她含恨地瞪着傅宴行,哭着妥协了,声音嘶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不知为何,傅宴行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地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紧抿着唇,声音没了原来的冷意,反倒有了几分软意,“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
沈唯书咬着唇,强咽下胸腔的愤意,默默地将身上被撕开的衣服拢起。
半个小时后,傅宴行将她带到了程云路面前。
程云路一看到她,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唯书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霸占着阿行这么多年,从今往后,我把他还给你。”
沈唯书差点没当着她的面翻起白眼。
这演技不去竞逐下奥斯卡,都算是屈才了。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沈唯书眼里是绿茶作妖,偏偏傅宴行就跟瞎了眼一样,就吃她这套。
“云路,你胡说什么呢?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让你离开。”傅宴行一见程云路落泪,就心疼得不行,当即上前揽住她,轻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