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倾尽全族之力,助三皇子夺得太子之位。 可登基那日,他却要立别的女人为后。 他身着龙袍,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向满朝文武宣布:: “朕需要柳家的势力稳固朝纲。” “嫣儿是礼部尚书嫡女,日后便是朕的皇后。” 那女子端庄行礼,目光扫过我时: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天下安定,当以礼治国。” 他点头赞许那女子,转头看向我,皱起眉头: “宁儿,你出身武将,舞刀弄枪惯了,这母仪天下的场面你撑不住。” “如今天下止戈,你该为江山社稷着想。”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无人念及我沈家上下浴血拼杀的功劳。 好一个为国以礼,好一个为江山社稷着想。 我冷冷一笑, 他们不知道吧, 先皇临终前曾留密旨,这皇后之位,只能我沈家嫡女来坐。 宋永安,既然这皇位你不要,我就给你的劲敌了。
可登基那日,他却要立别的女人为后。
他身着龙袍,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向满朝文武宣布::
“朕需要柳家的势力稳固朝纲。”
“嫣儿是礼部尚书嫡女,日后便是朕的皇后。”
那女子端庄行礼,目光扫过我时: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天下安定,当以礼治国。”
他点头赞许那女子,转头看向我,皱起眉头:
“宁儿,你出身武将,舞刀弄枪惯了,这母仪天下的场面你撑不住。”
“如今天下止戈,你该为江山社稷着想。”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无人念及我沈家上下浴血拼S的功劳。
好一个为国以礼,好一个为江山社稷着想。
我冷冷一笑,
他们不知道吧,
先皇临终前曾留密旨,这皇后之位,只能我沈家嫡女来坐。
宋永安,既然这皇位你不要,我就给你的劲敌了。
......
“沈棠宁,把凤印交出来吧。嫣儿比你更懂如何统率六宫。”
宋永安穿着崭新的五爪金龙黄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向我伸出手,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向我讨要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大殿内,满朝文武皆垂首静立。
无人敢在这新帝登基的大喜之日触霉头。
柳嫣儿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正红色九尾凤袍,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沈姐姐,你常年征战沙场,皮肤粗糙,这凤印的玉质细腻,怕是会磨伤了姐姐的手。”
她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这后宫的琐事繁杂,需要精细心思。姐姐还是回将军府,好好休养生息吧。”
宋永安赞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嫣儿说得极是。宁儿,你这副冷硬的性子,确实不适合母仪天下。”
“朕这是为了你好。你交出权力,做个安分守己的妃子,朕自然会保你沈家一世荣华。”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一世荣华?
他莫不是忘了,他这皇位是踩着我沈家三万将士的尸骨爬上来的!
七年前,他还是个不受宠的冷宫皇子。
是我沈棠宁,带着沈家军,在夺嫡的血雨腥风中为他S出一条血路。
我曾为他挡下刺客的毒箭,毒素至今残留在我的骨髓里,每逢阴雨天便痛不欲生。
我沈家父兄,为了替他守住边关防线,生生战死在风雪之中。
连尸骨都没能找全。
而现在,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夺我的权,立别的女人为后。
“陛下说为了我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这凤印是我沈家凭军功换来的,虎符是我沈家祖传的。你想要,凭什么?”
宋永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棠宁!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朕如今是天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你霸占着兵权不放,莫不是想要造反!”
好一顶造反的大帽子。
礼部尚书柳如海立刻站了出来,大声附和。
“陛下圣明!如今天下已定,武将拥兵自重乃是大忌!”
“沈姑娘若真有为人臣子的本分,就该立刻交出虎符,以表忠心!”
周围的文官纷纷响应。
“是啊,沈家军功高震主,这虎符绝不能留在外人手里!”
“柳家世代清流,柳小姐温婉娴淑,才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我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功高震主?外人?”
我猛地踏前一步,逼视着宋永安。
“当年你跪在我父兄灵前,发誓会与我共享天下时,怎么不说我是外人?”
宋永安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放肆!先皇驾崩,朕顺应天命登基。过去的旧账,朕不愿与你计较,你别不识好歹!”
“来人!卸下沈棠宁的统帅印信!”
几个大内侍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
“沈将军,得罪了。”
我猛地抽出身侧的佩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那几个侍卫。
“我看谁敢动我!”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柳嫣儿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宋永安身后。
“陛下救我!沈姐姐她疯了,她要在朝堂上S人!”
宋永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沈棠宁,你果真粗鄙不堪!在这大殿之上动刀动枪,成何体统!”
“把你的剑放下!否则朕今日就褫夺你将军的封号!”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的最后一丝情谊也彻底灰飞烟灭。
我将剑狠狠掷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我从怀中掏出那枚沉甸甸的虎符,直接扔在了宋永安的脚下。
“你要的虎符,拿去。”
宋永安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妥协。
柳如海赶紧捡起虎符,双手奉给宋永安。
“恭喜陛下,兵权回归,江山稳固啊!”
宋永安接过虎符,脸上终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念在你交出兵权的份上,朕就不治你的大不敬之罪了。”
“你这就搬出正阳宫,去西边的长信宫住着吧。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长信宫?那可是历代废妃住的冷宫!
“姐姐莫要伤心。”
柳嫣儿探出头来,笑得无比得意。
“妹妹当了皇后,一定会让人按时给姐姐送些粗茶淡饭的。毕竟姐姐在军营里吃苦惯了,太好的东西反而消受不起呢。”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向大殿外走去。
“宋永安。”
走到殿门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希望这虎符,你能拿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