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丧子被休后,前夫满门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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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丧子被休后,前夫满门悔疯了

安静H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09 16:3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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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夫君被冤入狱那年,我怀着六个月身孕去告御状。 可他出狱官复原职那日,却要抬外室为正妻。 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磕得头破血流。 孩子也没保住,才换来一道重审的旨意。 可如今,他却搂着外室情深意切: "这是狱中看守刘统领的妹妹,我在牢中全靠她送饭送药才活下来。" "我答应过她,出来便给她一个名分。" 那女人低着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姐姐不要为难远郎,他只是舍不得我肚里的孩儿受苦。” 我婆母坐在上首,听那女人有了身孕,笑得合不拢嘴。 转头却叹气对我说: "晚摇啊,女人最要紧的,是能生养啊。" “你说说,你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实在枉为人妇。” 府中下人纷纷点头,夫君更是直接让人去我房里搬东西。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这些年的真心全喂了狗。 我看他们是忘了, 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全靠我酒楼的生意和娘家的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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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出狱官复原职那日,却要抬外室为正妻。

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磕得头破血流。

孩子也没保住,才换来一道重审的旨意。

可如今,他却搂着外室情深意切:

"这是狱中看守刘统领的妹妹,我在牢中全靠她送饭送药才活下来。"

"我答应过她,出来便给她一个名分。"

那女人低着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姐姐不要为难远郎,他只是舍不得我肚里的孩儿受苦。”

我婆母坐在上首,听那女人有了身孕,笑得合不拢嘴。

转头却叹气对我说:

"晚摇啊,女人最要紧的,是能生养啊。"

“你说说,你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实在枉为人妇。”

府中下人纷纷点头,夫君更是直接让人去我房里搬东西。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这些年的真心全喂了狗。

我看他们是忘了,

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全靠我酒楼的生意和娘家的贴补。

......

“还愣着干什么?把那张紫檀拔步床也拆了抬走。”

“动作都轻点,若是磕坏了半个角,我拿你们是问!”

裴远背着手站在正院的台阶上,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

刘莺莺依偎在他身侧,满脸娇羞。

“远郎,这恐怕不妥吧。”

“那可是姐姐的陪嫁之物,妹妹便是再粗鄙,也不能夺人所爱呀。”

“若是姐姐知道了,怕是又要生好大的气。”

她说着,眼角余下几滴清泪,楚楚可怜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裴远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转头看向站在廊下的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生什么气?”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用这么好的床也是暴殄天物。”

“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裴家期盼已久的长孙,自然要用最好的。”

寒风卷着庭院里的积雪,直往我单薄的里衣里钻。

我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这就是我拼了半条命救回来的夫君。

半个月前,他被卷入军饷贪墨案,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是我挺着六个月的孕肚,一步一叩首,跪在午门外的雪地里。

我跪了整整三天三夜,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血肉模糊。

肚子里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化作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染红了午门的雪。

这才换来了圣上的一句“法外施恩”,下旨重审。

如今他沉冤昭雪,官复原职。

我以为苦尽甘来。

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理直气壮地站在我面前。

“姐姐。”

刘莺莺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妹妹知道姐姐刚刚小产,心里难免郁结。”

“可远郎在牢里吃尽了苦头,妹妹实在心疼,这才逾矩劝姐姐一句。”

“姐姐莫要把怨气撒在远郎身上,伤了夫妻和气。”

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

“刘统领的妹妹?”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你哥哥不过是个正八品的牢狱看守,哪来的胆子私自给死囚送饭送药?”

刘莺莺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往裴远身后躲了躲。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哥哥心善,见远郎蒙冤受屈,这才冒死相救。”

“姐姐不仅不感恩,怎的还含血喷人?”

裴远一把将刘莺莺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宋晚摇,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若不是莺莺和刘统领在牢中百般打点,我早就死在那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了!”

“你除了在府里养尊处优,为我做过什么?”

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质问,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做过什么?”

“你裴远能在京中立足,靠的是谁的银子铺路?”

“你这裴府上下几十口人,吃的是谁的米?”

婆母坐在正堂的上首,手里捻着佛珠,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晚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既然嫁入了裴家,你的嫁妆自然也就是裴家的产业。”

“哪有做儿媳的,日日把补贴家用挂在嘴边的?”

她放下佛珠,端起桌上的热茶吹了吹。

“女人最要紧的,是能生养,能为夫家开枝散叶。”

“你说说你,进门三年才怀上,如今又没保住。”

“实在枉为人妇。”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我护不住?那是因为谁!

“行了,别跟她废话了。”

裴远不耐烦地摆摆手,指着几个正往外搬红木箱笼的丫鬟。

“动作快点,明月阁还空着呢,把这些名贵的摆件也都搬过去。”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曾经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被搬出这个院子。

我的陪嫁丫鬟忍冬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拽住一个搬花瓶的婆子。

“放下!这可是我们宋家大少爷特意寻来给小姐把玩的汝窑瓷瓶!”

“你们凭什么拿走!”

“啪!”

裴远走上前,反手给了忍冬一个响亮的耳光。

忍冬被打得跌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婢插嘴了?”

裴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裴府姓裴,不姓宋!”

“只要进了我裴家的大门,哪怕是一根草,也是我裴远的!”

我走上前,将忍冬从地上扶起来,护在身后。

“裴远,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裴远冷笑一声。

“绝情?”

“宋晚摇,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你仗着几个臭钱,可曾将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你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我娘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

“如今我不过是拿几件死物去讨莺莺的欢心,你便摆出这副怨妇的嘴脸给谁看!”

刘莺莺适时地拉住裴远的衣袖,柔声相劝。

“远郎,你别生姐姐的气。”

“千错万错都是莺莺的错,莺莺不该怀上远郎的骨肉,惹姐姐不快。”

“这紫檀床,莺莺不要了便是。”

裴远听到这话,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不行!你怀着身孕,岂能委屈了你?”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不容置疑。

“宋晚摇,从今日起,你搬去西厢房住。”

“正院向阳,留给莺莺养胎。”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你要我搬去西厢房?”

“裴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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