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保送顶尖医学研究院名额那天,相依为命的小姨带着全村人冲进了答辩现场。 “各位领导,你们千万别被这个小贱人骗了!她不仅偷了病人的救命钱,还为了保送名额和好几个老男人睡觉。” 我震惊地看着她,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 小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评审组组长的大腿。 “领导,我虽然是她小姨,但我不能包庇罪犯啊。她身上有脏病,你们要是收了她,整个研究院都要跟着遭殃。” 跟在后面的表弟赵耀祖得意地冲我吐了口唾沫。 “姐,妈说了,你这种烂货就该早点滚回村里,给我换个媳妇,顺便把你的肾捐给我治病。”
小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得十分逼真。
“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好回去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毁尸灭迹。”
“领导们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小姨从她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她颤巍巍地将袋子解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会议桌上。
“领导们,你们自己看。”
“这是她偷偷藏在床底下的日记本,里面记的全是她怎么勾引男人的烂事。”
“还有这几张化验单,都是她染了那种脏病去小诊所开的药。”
“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难道还能伪造这些东西来冤枉自己的亲外甥女吗?”
几张薄薄的纸片在桌面上散开。
离得近的一个女评委只瞥了一眼,就嫌恶地捂住口鼻往后靠。
那是一种本能的避之不及。
就好像只要靠近我一点,就会被传染上什么致命的病毒。
赵耀祖见状,更加得意忘形。
他伸手用力推了一把我的肩膀。
“看你还怎么狡辩。”
“你个烂货,把我们老赵家的脸都丢尽了。”
“要不是我妈心善,早把你扔大街上喂狗了。”
我被他推得撞在椅背上,后背一阵钝痛。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快步上前拿起那几张所谓的化验单。
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梅毒、淋病,全是阳性。
日记本上的字迹也模仿得与我有七八分相似。
里面用极其露骨的词汇,描写着如何与不同男人进行权色交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为了毁掉我,她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密。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这化验单是假的。”
我举起纸张,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沙哑。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怎么可能染病。”
“至于这日记,完全是有人故意模仿我的字迹伪造的。”
我试图向评委们解释。
可我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震惊,而是彻底的厌恶与轻蔑。
在他们看来,一个含辛茹苦的农村长辈,绝不可能用这种毁人清白的方式来污蔑自己的孩子。
毕竟,在世俗的眼光里,亲情是自带滤镜的。
小姨哭得气都喘不匀了。
她死死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痛不欲生。
“初夏,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陈院长深吸了一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了看地上的小姨,又看了看满脸倔强的我。
“林初夏,鉴于目前的情况,你的答辩暂停。”
“研究院会成立专门的调查组,对你的人事背景和相关指控进行核实。”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停职。”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我所有的期盼。
停职调查。
在这个极为看重名誉的最高医学殿堂,这四个字几乎等同于死刑。
就算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这段污点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我一辈子。
小姨听到这个结果,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但她很快掩饰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她走过来,用力攥住我的手腕。
“初夏啊,跟小姨回家。”
“不管你多烂,小姨都不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