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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南航最优秀的机长,詹明礼最为津津乐道的事迹。
不是拥有一个24孝好太太。
不是全年飞行0迫降0失误。
而是在我们五周年当天,他驾驶私人飞机,在万米高空和前女友示爱。
硕大的爱心图案,在高空中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才渐渐消散。
共友们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公婆问我:「你们吵架了?」
而那位前任陈小姐,却装模作样的道歉:
「抱歉啊,詹太太,明礼结婚多年,竟然还这么幼稚。」
「不过,我很喜欢,麻烦你替我谢谢他。」
我盯着屏幕,手指敲了半天。
一行行字出现复又消失。
最后我拨通了詹明礼的电话。
他打了一声哈欠,没有任何心虚:「她生日,我哄她开心而已,不用这么在意吧?」
质问堵在心口,变成麻木和钝痛。
五年,我等着成为他在万米高空唯一的牵挂。
可等来等去,却将我自己等成一个笑话。
既如此,不如算了吧。
......
詹明礼到家时。
高空示爱的新闻已经结束。
我坐在餐桌上,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桌上的醒好的红酒,已然变了味。
连那对香烛都已燃尽。
这些本来是我给他准备的小惊喜。
我甚至将电话打到南航,提前问了他的班次,如果他没有给舒晚示爱的话。
衣柜里那件订了三个月才拿到的维密内衣,今晚应该能派上用场。
只是,如今用不上了。
见我依旧沉默。
詹明礼扯松了领带挨着我坐了下来,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还气呢?一件小事,怎么就过不去了?」
一件小事。
他说。
「不是小事。」
我第一次反驳,攥着酒杯的手有些抖。
外面人都觉得,我老公事业有成,家庭富裕,我是不用为生计发愁的阔太太。
可没人知道。
每一年我生日,结婚周年纪,詹明礼都在万米之外的高空上加班。
刚开始我沾沾自喜,以为他事业心强。
直到我无意中刷到舒晚的动态。
第一年我生日,他骗我飞南非时,其实在陪舒晚看南极的企鹅。
第二年周年纪,他骗我在基地训练,其实和舒晚去了西藏朝圣。
第三年,第四年......
我想去的,没去过的。
这几年他通通借着加班,试飞的名义,陪舒晚去了个遍。
我本是高嫁。
对他又芳心暗许。
便总想着,再忍忍,再等等,总会等到他回心转意吧。
所以无论他飞去哪儿,我总舔着脸,求他落地第一时间给我报平安。
他嘴上嫌我麻烦,却也应了。
我以为,这是好的开始。
所以昨晚,打听到他今天休息后。
我凌晨四点起来做SPA,修指甲,跑菜市场,订蛋糕,甚至还让佣人全部放假。
我端着酒杯在镜子前练习姿态时。
管家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好心的劝我,看看电视。
一抬头,便看到西装革履的他坐在私人飞机里。
心口漫上窃喜。
以为他为五周年准备了特别节目。
下一秒,心口被「挚爱舒晚」四个字狠狠洞穿。
我回过神时。
管家已经走了,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那杯酒落地,碎的到处都是。
连同我一颗心。
现在詹明礼却说,一件小事。
「好了,我和晚晚已经成为过去,我答应你,明年的今天一定陪你过纪 念日。」
他浅褐色的眸子落在我脸上,像施恩一般给出承诺。
这表情我熟。
这承诺我更熟。
去年,他们去富士山看雪被我知晓后,他用同样的表情说过同样的话。
我煎熬了365天,却在今天,此时此刻。
迎来最终的答案。
窗角的风将他身上的玫瑰香,送了过来。
我撇开头。
轻轻笑了一声。
随后,我褪下无名指的戒指,推向他:
「明礼,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