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确诊胃癌晚期的报告单推开家门。 却看到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妹妹,正穿着我的高定婚纱。 和我相恋七年的未婚夫,在我的婚床上疯狂翻滚。 而我的亲生母亲,正站在卧室门外给他们把风。 她笑得满脸褶子,声音里透着贪婪。 “泽儿,你再努努力,争取让安安早点怀上。” “等沈南乔那个短命鬼被毒死了,这栋别墅和她名下的公司,就全都是你们的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毒死? 原来我查不出原因的胃衰竭,根本不是病。 而是我最亲近的三个人,联手给我布下的死亡陷阱。 我没有冲进去撕破脸。 默默退了出去,顺手点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刚在总裁办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顾泽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沈南乔,你什么意思?”
他把几张被剪断的信用卡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昨晚我带客户去会所应酬,结账的时候卡全被停了!”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丢人?客户看我的眼神像看个叫花子!”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冷冷地看着他。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
这套西装,是我上个月花十万块给他买的。
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沈南乔给的?
现在,他却用我给的底气,站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卡是我停的。”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为什么?!”顾泽瞪大眼睛。
“因为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城南那个项目前期垫资太多,我总得留点现金流应急。”
“再说了,你一个副总,每个月在会所消费几十万,这账要是被董事会查出来,我怎么保你?”
顾泽脸色一变,语气稍微软了下来。
“南乔,我也是为了公司好啊。那些客户不招待好,项目怎么推进?”
“那你自己掏钱垫付啊。”我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不是在公司拿了七年年薪吗?连这点钱都拿不出?”
顾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哪有钱?
他的工资早就被他拿去给林安安买奢侈品包包了。
“行了,别闹了。”我摆摆手。
“我今天胃不舒服,不想吵架。”
听到“胃不舒服”四个字,顾泽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那种掩饰不住的狂喜,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又不舒服了?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他假惺惺地走过来,想摸我的额头。
我嫌恶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我嫌脏。”
顾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南乔,你怎么了?吃枪药了?”
还没等他发作,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林安安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姐姐!我的银行卡怎么被冻结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昨晚穿着我的婚纱,在床上浪荡的样子。
“我今天本来要去交下个学期的学费,结果卡刷不出来!”
林安安委屈地抹着眼泪。
“姐姐,你是不是生安安的气了?”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安安,你不是在英国读硕士吗?”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怎么现在人在国内交学费?”
林安安的脸色瞬间煞白。
顾泽也慌了,赶紧上前打圆场。
“南乔,安安是......是回来做课题调研的。”
“对对对,我是回来做调研的!”林安安连忙附和。
“是吗?”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
“那这是什么?”
文件散落在地上。
那是我昨晚连夜找私家侦探查出来的东西。
林安安根本没去英国!
她拿着我每年给的一百万学费,在市中心租了大平层。
每天除了逛街做美容,就是和顾泽鬼混。
那个所谓的“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是她在淘宝上花两百块钱找人P的!
林安安看到地上的照片和调查报告,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姐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解释你用我的钱,在市中心养小白脸?”
“还是解释你连高中都没毕业,就敢伪造学历骗我?”
林安安被我逼到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求助地看向顾泽。
顾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挡在她面前。
“沈南乔,你够了!”
“安安还小,她只是贪玩了一点,你至于找人调查她吗?”
“你这么做,有没有把她当妹妹?”
我看着顾泽这副护犊子的嘴脸,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泽,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指着他的鼻子。
“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惹急了我,我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这里!”
顾泽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却不敢发作。
因为他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好,好,沈南乔,你狠。”
顾泽拉起林安安的手。
“我们走!”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走?
哪有那么容易。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