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妹妹,正穿着我的高定婚纱。
和我相恋七年的未婚夫,在我的婚床上疯狂翻滚。
而我的亲生母亲,正站在卧室门外给他们把风。
她笑得满脸褶子,声音里透着贪婪。
“泽儿,你再努努力,争取让安安早点怀上。”
“等沈南乔那个短命鬼被毒死了,这栋别墅和她名下的公司,就全都是你们的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毒死?
原来我查不出原因的胃衰竭,根本不是病。
而是我最亲近的三个人,联手给我布下的死亡陷阱。
我没有冲进去撕破脸。
默默退了出去,顺手点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
我拿着确诊胃癌晚期的报告单推开家门。
却看到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妹妹林安安,正穿着我的高定婚纱。
她和我相恋七年的未婚夫顾泽,在我的婚床上疯狂翻滚。
真丝床单被他们揉得惨不忍睹。
而我的亲生母亲赵玉兰,正站在卧室门外给他们把风。
她笑得满脸褶子,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贪婪。
“泽儿,你再努努力,争取让安安早点怀上。”
“等沈南乔那个短命鬼被毒死了,这栋别墅和她名下的公司,就全都是你们的了!”
顾泽喘着粗气,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妈,您放心吧,安安比那个工作狂有情调多了。”
“沈南乔每天只知道赚钱,像个木头一样,我早就受够她了。”
林安安娇滴滴地哼唧了一声。
“泽哥,姐姐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
“有什么对不起的!”顾泽冷笑。
“要不是为了她手里的股份,我能忍她七年?”
“等她喝完最后那个疗程的‘补药’,神仙也救不了她。”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像有一把带锈的刀在绞。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毒死?补药?
原来我这半年来查不出原因的胃部剧痛和器官衰竭,根本不是病。
而是我最亲近的三个人,联手给我布下的死亡陷阱。
那碗我妈每天雷打不动熬给我喝的“安神汤”,就是我的催命符。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后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哭有什么用?
哭能让这群畜生良心发现吗?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键,将里面不堪入目的对话录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关上大门,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作呕的地方。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曾经救助过的学长,陆淮。
“学长,帮我做个全面的毒理学筛查。”
我把那张“胃癌晚期”的单子拍在他桌上。
陆淮愣了一下,看着我惨白的脸。
“南乔,你这是怎么了?这单子是哪家庸医开的?”
“别问了,抽血吧。”我卷起袖子。
四个小时后,加急报告出来了。
陆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南乔,你不是胃癌。”
“你是慢性铊中毒。”
“剂量控制得非常精准,长年累月地摄入,只会表现出器官衰竭的假象。”
“如果再晚来一个月,你的中枢神经就会彻底损坏,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听着他的话,心底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
我妈,我亲手拉扯大的妹妹,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他们是真的想让我死。
“能治吗?”我平静地问。
“能。”陆淮推了推眼镜。
“但需要立刻开始排毒治疗,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好。”
我站起身,把那张假报告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从这一刻起,那个为了家庭和爱情无私奉献的沈南乔,死了。
活下来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我走出医院,坐在车里,打开了手机银行。
顾泽名下有三张信用卡副卡,额度都是百万级。
林安安在国外“留学”的账户,每个月自动划扣五万生活费。
我妈每个月雷打不动要拿走十万的“保养费”。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一键挂失,全部停卡。
断供。
用我的钱来买毒药害我?
做梦去吧。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
“老陈,把顾泽负责的那个城南开发项目,资金链全部卡死。”
“一分钱都不许拨。”
老陈愣了一下:“沈总,那是顾副总刚谈下来的大项目,卡死的话......”
“按我说的做。”我声音冰冷。
“出了事,我担着。”
挂断电话,我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