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导致我死亡的宝宝病真千金最近下来地府了。 顶着阎王亲戚的光环来到阴曹地府后,她变得更加嚣张跋扈。 她认定自己是地府高层的亲戚,逢鬼就说自己才是阎王的亲生女儿。 我坐在王座上懒得跟她计较。 直到地府百鬼朝拜那天,她带着一群被光环降智的小鬼来大殿认祖归宗。 她看向众鬼差高声炫耀:“大家看清楚,我才是阎王大人的亲生女儿,台上那个女鬼就是个冒牌货!” 接着她把一张伪造的血缘证明甩在我脸上:“你这个冒牌货,现在可以滚出地府了!” 她身后,被光环蛊惑的小鬼替她委屈落泪:“宝宝只想回到真正的阎王爸爸身边......” 全场哗然,黑白无常也愣住了。 而我看着那份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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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条命,先还哪一笔?”
我这句话落下去,大殿安静了片刻。
宁宝宝眨了眨眼,随即捂住胸口。
“她威胁我,她又威胁我。”
她转头看向那些小鬼,嗓音软得发黏。
“宝宝从前在人间就被她这样欺负,她仗着自己会讨长辈欢心,抢我的房间,抢我的衣服,还抢我的命格。”
有小鬼气得发抖。
“冒牌货太恶毒了。”
“宝宝别怕,我们都帮你。”
我看着他们,不急着辩。
在阴司,群鬼若被邪术牵引,越辩越乱。
宁宝宝生前靠哭让所有人替她冲锋,死后还是这副样子。
可她不该带着那张伪证来大殿。
更不该碰我的冠。
白无常低声道:“大人,她身上的光不对,像是人间供奉出来的邪愿。”
判官接话:“她死后三日,有人给她烧了三百盏认亲灯,灯名都写着阎王之女。”
我看向宁宝宝。
“谁给你烧的灯?”
宁宝宝捂着胸口,喘了几下。
“你管得着吗?我在人间有爸爸妈妈疼,有哥哥护着,还有很多人心疼我。”
她说到这里,露出炫耀的神情。
“你呢?你死的时候,有人给你收尸吗?”
殿内的鬼差低下头。
我的指尖停在扶手边。
这句话,倒真被她挑准了地方。
我死那晚,无人来救。
父母守在宁宝宝病床前,哥哥抱着她去做检查。
她说我害她过敏。
我的房门被锁上。
火势进来时,我喊到嗓子出血,外面没人回头。
后来宁宝宝被抱出医院,全家都哭着说她命苦。
而我被烧到面目难辨。
想到这里,胸口旧痛又翻起来。
原来成了阎王,也不是所有旧账都能自动抹平。
宁宝宝看我沉默,以为自己赢了。
“说中你的痛处了吧?”
她靠在一个小鬼肩上。
“我从小身体不好,医生说我不能受刺激。你要是再吓我,我的魂魄要散了,你负责吗?”
小鬼马上指责我。
“她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还要逼她。”
“你坐在高位这么久,就不能让让她吗?”
我问:“所以,她可怜,她就能伪造血契?”
宁宝宝马上哭。
“那不是伪造,那是爸爸留给我的证明。”
我拿起那张纸,指腹按在印上。
印泥里有活人香灰。
这不是鬼物造的。
有人在人间替她办事。
我说:“你要认亲,可以。按阴司规矩,先验魂根。”
宁宝宝一愣。
“验什么?”
判官摊开案卷。
“验魂根,查前因,核血契,三项过了,才可入宗册。”
宁宝宝脸上闪过抗拒,很快又扬起头。
“验就验,我怕什么。”
她转身对小鬼们说:“你们都在这里看着,省得这个冒牌货做手脚。”
判官取出验魂盘。
盘面一亮,宁宝宝身上的粉色符纸冒出黑烟。
她吓得后退,把小鬼推到前面挡着。
小鬼被烟烫得惨叫。
宁宝宝却先哭了。
“你们看,她害我的人。”
我看着那个替她挡灾的小鬼。
他半边魂体被灼伤,还跪着替宁宝宝求情。
“宝宝不是故意的,她太害怕了。”
我问他:“她推你挡盘,你不怨?”
小鬼茫然地看着我。
“宝宝这么柔弱,她怎么会害我?”
这邪术比我想的深。
宁宝宝听了这话,又有了底气。
“验魂盘坏了。”
她指着判官。
“你也是冒牌货的人,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判官脸色发青。
黑无常的锁链响了一下。
百鬼席里有人开始低语。
“验盘都没过,难道真有问题?”
“可宝宝哭得那么伤心,不像假的。”
宁宝宝抓住后半句,马上跪到地上。
“爸爸,你要是在天有灵,快来看看宝宝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忍住笑。
在天有灵。
她认阎王当爹,还让阎王在天上看。
这孩子地理学得真差。
可我笑不出来。
王座下的律令压得更紧。
百鬼朝拜日,众鬼请愿超过半数,阎王也要开审台。
宁宝宝扭头喊:“你们愿不愿意替我请愿?”
小鬼们举起纸幡。
“愿意!”
案台上的审钟响了。
判官看向我,神色很难看。
开审台后,王座之人也要受问。
宁宝宝站起来,得意地理了理头发上的冕珠。
“姐姐,审台开了,你逃不掉了。”
她伸手指向我,尖声道:“我要她先跪下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