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后,我妈继承了他全部的遗产。 她转头就把所有财产,包括我,都送给了她刚出狱的初恋。 我跪在地上求她,她却一脚踹开我,冷漠地警告:“他坐了二十年牢,你爸欠他的,现在该你还了。” 我以为是我爸对不起他们,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当成佣人使唤。 直到我在老房子的夹层里,翻出了我爸的日记。 在日记的下面是一张照片,背面写着 【老婆,我找到给你移植的心脏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杀了他,他的心脏就是我的了。】
为了给病危的弟弟换取救命钱,我答应了陆家的要求,嫁给那个传闻中因车祸毁容瘫痪的继承人。 新婚夜,轮椅上的残废丈夫直接将我弟弟的病危通知单,塞进了我的嘴里。 「为了钱,连个残废也肯嫁,你真是下贱啊。」 我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却轻笑一声,猛地将一台平板电脑砸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弟弟插满管子、奄奄一息的脸。 「看到这个了吗?ICU的生命维持系统终端。我按一下,那边就会收到‘家属确认拔管’的指令。」 「待在这里,你只需要扮演一个爱我的妻子。不要试图解开我的面罩,敢让我不高兴......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弟弟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 他转身欲走,我才发现,轮椅的扶手上是我送给失踪前男友的平安扣。
我是公交司机,这辆车的终点站是火葬场。 每次末班车发车前,我都会对着空荡荡的车厢大喊:「都坐稳了啊!车上没影子的赶紧下车,不然不发车了啊!」 后视镜里,几团模糊的黑影蠕动了一下,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渗」了下去。 直到中元节这天,就在我准备关门时,一个满身酒气的胖子摇摇晃晃地挤了上来:「司机,你演得挺像啊!还检查影子?赶紧开车吧,老子赶着去殡仪馆给我那死鬼老爹送终呢!」 镜子里,最后一团黑影犹豫着,它的「脸」正对着那胖子,迟迟不肯下车。 胖子还在叫嚣:「磨蹭什么!信不信我投诉你!」 我没理他,大声的说说:「都坐好了。」 话音刚落,车门「砰」地一声锁死。
我是个活体药人,血肉能解百毒。 拍卖台上,爸爸笑着掰开我新生的指骨,对台下竞价的贵宾展示:“看这指骨,新鲜的特级药引,童叟无欺!” 哥哥则举牌示意,将我一管血的价格抬高了十万。 他们都不知道,每一次汲取,都是在饮下剧毒。 后来,他们浑身流脓,跪地求我。 我笑着递上“解药”,“乖,喝了它,就好了。”
我女儿枉死在整容手术台上,却被医院判定为意外,赔了我一千万。 于是我绑架了主刀医生的女儿,开了场千万打赏的直播。 在千万网友面前,我将灌满“意外”的针筒,贴着她颈动脉笑道:“别怕,阿姨手不抖,没事的。” 主刀医生夫妻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们女儿:“那是一场意外,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求你放了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直播间的咒骂我的弹屏铺满了手机,但当我把百万抽奖放出来后,他们都闭嘴了,还说肯定是那医院有问题。 “别求我,”我笑着对镜头说,“去求那个换药的护士,她正在看直播。我只要你们公开真相。” “既然你们那么狠心,那就别怪我了。”我将针头扎进了女孩的静脉。
我花钱雇来照顾我妈的职业孝子,却想当我爸。 他在朋友圈发了条短视频,是我妈为他戴上“二十四孝”纯金勋章。 “感谢阿姨把我当亲儿子,下半辈子我养您!” 视频里,他把我妈哄得合不拢嘴,手却搭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 他把视频转发到家族群。 刷新家族群,一条仅我可见的消息跳了出来: 【老东西爆金币咯!小东西等着瞧!】 我笑了。 我投资的临终关怀医院,正好缺一个给绝症老人擦身换尿布的护工。 我看这位第一孝子就挺合适!
为了和绿茶在一起,我老公把我赶出了我们在海岛上的家。 外面是三十年一遇的超强台风。 他指着绿茶的肚子,对我宣布:“她怀了我的孩子,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我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却忍不住摸着肚子笑了。 “一尸两命,恭喜你啊。”
高考考场上,一考生突发心脏病晕倒,情况危急。 我准备冲过去施救,主考官却一把拉住我,说不准破坏考场纪律。 我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纪律,救人要紧,立刻呼叫救护车。” 他却拿出手机对着考生一顿猛拍:“别以为你年轻就能指手画脚,凡事要讲程序!我先拍照留证上报领导!” 我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考生脸色发紫。 终于等他拍完照,终于要娶抢救孩子了。 他却清了清嗓子,打开了考场广播。 “喂喂喂?通知一下,谁看到我那个黑色的保温杯了?我忘在休息室了。”
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带货主播,和老公一起开了家传媒公司,我占股70%。 “双11”大促总销售额破10亿当天,老公给我转了1314元。 美其名曰“一生一世”的犒劳。 我正走去他的办公室准备找他。 我老公的新秘书也是他的“干妹妹”张萌萌却拦住了我: “嫂子,公司今年光是给您买流量就花了好几亿,能给您发1314已经是姐夫的心意了!你就不要再烦他了!” “而且您作为主播,只需要负责出镜,公司的钱得用来发展,按照规定是不该拿分红的!” 我一把将她推开“你算什么!我去找张斌难道还需要你审批吗?” 她却尖叫倒地: “嫂子,是......斌哥不想见你!”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信了那句「长姐如母」。 为了供弟弟上体校,我辍学去电子厂流水线,手指被机器压断了两根。 因为残疾,我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菜市场帮人杀鱼,用一身腥臭养活全家。 大家都夸弟弟有出息,进了省队,将来能拿金牌。 我也觉得值,看着满墙奖状,残缺的手指都不疼了。 元旦那天,弟弟带着漂亮女朋友回家吃饭。 我怕身上的鱼腥味熏着他的女朋友,躲在厨房不敢上桌,只敢从门缝里看他们谈笑。 女孩问:「那个在厨房忙活的是保姆吗?这手指怎么那样,看着怪吓人的。」 我等着弟弟维护我。 哪怕一句「那是我姐」也好。 可弟弟只是厌恶地瞥了一眼厨房门,随口说:「那是请来的小时工,手脚不干净被人打断的,我们不说她了。」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的鱼都倒进了下水道。 然后拿起那把杀鱼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相亲男迟到了两小时,最后来的是个五十岁的大妈。 她一来就对我从头挑剔到脚,还当场掏出计算器查我征信。 「没房没车,月薪三千,根本配不上我优秀的儿子。」 我刚想泼水走人,大妈突然话锋一转,塞给我一把房门钥匙。 「但他是个典型的妈宝男,还有暴力倾向,我治不了他。」 她死死握住我的手。 「姑娘,我看你面相是个狠人。」 「这是他为了结婚刚买的房,归你了,只要你答应我,婚后往死里打他,千万别留情。」
我妈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笨蛋美人。 她正要把那锅滚烫的开水浇在我爸心爱的兰花上。 楼道里传来了我爸的皮鞋声。 我没犹豫直接扑过去,徒手握住了发烫的壶嘴。 开水泼了一地,我的手背瞬间红肿起泡。 门被推开。 我妈手里还傻愣愣地抓着壶柄,一脸惊恐。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护在我妈身前。 我声音发颤,举着烫伤的手。 「爸,别怪妈,妈想给花浇水,是我没拿稳。」 我爸那点刚冒出来的火气瞬间灭了。 他看着我红肿的手,又看了一眼吓傻的柔弱妻子,满眼都是愧疚和心疼。 他把我们娘俩搂进怀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让我们受委屈。 直到那个给包扎伤口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 他拿着验血单,疑惑地看向我爸。 「先生,这血型不对啊,两个O型血怎么生出了B型血的孩子?」
除夕夜,大伯家的嫂子故意把我的名牌包踢到一边。 “这种包,你得陪多少个老头子才能换一个啊?” 她叹了口气,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 “我这也是担心你,万一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连累全家人。” 邻居们看我的眼神立刻变得嫌恶,纷纷挪开了椅子。 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冷笑一声。 “我是集团总部的高级合规官,专门查员工背景的。”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 “你上个月在私立医院查出梅毒,还用你老公的医保卡报销,这事他知道吗?” 嫂子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把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块玉交出来,我就给你进屋。” 世子陆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跪在雪地里,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柳姨娘依偎在他怀里,手里捧着暖炉。 “姐姐,不过是一块破玉,都不知道你守着干什么?世子爷不过是想拿去给我的猫做个挂坠,你这都不肯?” 她怀里的波斯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那玉是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也是我在这侯府里唯一自己的东西。 陆远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 “哑巴了?问你话呢!” 这一脚正中我的心窝。 我趴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周围的下人们都在看笑话。 没人同情我这个正室夫人。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没有娘家撑腰的商户女,连柳姨娘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蠢货,那玉里藏着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而且这乱贼勾结外敌的书信就藏在他书房暗格第三块砖下面,他今晚就要造反。到时候全部人都得死。”
除夕夜,月嫂把我的那份燕窝倒进了下水道。 她嘴上说着手滑,脸上却是笑着。 「哎呀,手滑了。」 「反正你也吃不出好坏,这种顶级燕窝给你吃也是浪费。」 她从包里掏出一包泡面扔给我。 「你吃这个吧,那个补。」 我看着她熟练地打开我的首饰盒,把那条钻石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比划。 「这玩意儿真的假的?看着跟地摊货似的。」 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又嫌弃地摘下来扔回盒子里。 「也就是我有气质,戴什么都像真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把我的补品一箱箱往自己包里塞。 我淡淡地说。 「那是给我坐月子用的。」 「少废话!我是金牌月嫂,我说怎么吃就怎么吃!」她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再多嘴,信不信我让你连泡面都吃不上?」 门外传来了我老公和院长的说话声,她不知道的是这家月子中心是我老公全资控股的。
哥哥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甩出陵园的大门。 “女人上坟,家破人亡!你给我滚远点!” 我额头磕出一道血痕,绝望地看着他。 “哥,我大老远飞回来,就为了给爸妈磕个头啊!” “磕头?你也配?” 他重重地关上了铁门。 “爸妈的遗产没你的份,这坟你永远也别想上!” 我伸手抹去额头的血迹,从包里掏出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冷冷地盯着门内的方向。 “不让我上坟是吧?好,爸妈的遗产你一分都别想要。”
在这行混了六年,我总结出一条经验。 丧子之痛能让人丧失所有判断力,这就是我的财路。 今晚这单是个独居的父亲陈浩,女儿白血病走的,七岁。 他没哭没闹,就那么直愣愣跪在我面前。 「大师,可以让我跟女儿说一句话吗。」 我装作很为难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把她请上来会折损我的阳寿的。」 他立马跑进房间,拿出一捆百元大钞。 「我懂,我懂,这些是给大师你补身子的。」 我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也为你拼一把了。」 我在神坛上摆弄了一番后,捏着嗓子学了一句童声:「爸爸,我不疼了。」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崩溃,他抓着我的手。 「对不起媛媛,对不起,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 我摸摸他的头:「爸爸不要哭了,媛媛会很乖的,爸爸以后也要乖哦。」 男人哭的几乎晕厥了过去。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时候手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叔叔,爸爸怎么哭了。」
上辈子被嫡妹算计,替嫁给瘫痪在床的少将军冲喜。 他在后来痊愈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大马分尸。 这辈子重来,我再次看着床上不能动弹的男人。 他只能靠眼珠转动表达愤怒。 我前世可是个金牌推拿师。 直接上手点住他的哑穴和笑穴。 他眼珠瞪大,喉咙里被迫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我慢悠悠地给他翻身拍背。 「夫君可是见我漂亮,高兴坏了?」 这样折磨了他三个月,我正计划着带钱卷铺盖走人。 当天夜里一只手突然掐住我的后颈。 他在我耳边说。 「继续按,怎么停了?」
去儿子家看刚满月的孙子。 我在客房的洗手间洗了个手,顺便把水池擦干。 儿媳妇出来看到,立刻尖叫。 「谁让你用这个洗手间的?这是我的私人空间!」 我有些不知所措,儿子赶紧把我拉出来。 「妈,佳佳生完孩子情绪敏感,你别惹她。」 我转头一看,洗手间的门上就挂了个牌子。 【产妇专用,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儿子周凯还在替她解释。 「妈,佳佳现在需要绝对的安全感,你以后来就用外面的公厕吧。」 我气得不轻,但表示认同他们。 「你说得对,确实需要安全感。」 「所以,我给你们请的月嫂和保姆,今天就结账走人,你们自己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师尊为了给冒牌货师妹庆生,将我绑在问罪台上,当众抽干了我的灵骨。 他笑着将我的骨头磨成粉,喂给了师妹的灵宠。 「清微,你一个卑贱的杂役,能成为圣女的养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曾与我海誓山盟的大师兄,亲手斩断我的手筋脚筋,只为博师妹一笑。 「你这双碰过脏活的手,也配碰她送我的剑穗?」 全宗门上下欢呼雀跃,庆祝我这个灾星被清除。 他们不知道,那圣女所谓的福运,是我每晚用鲜血浇灌宗门地下的护山灵脉换来的。 直到师尊下令万剑穿心,将我神魂俱灭,尸骨无存的那一刻。 高坐云端的圣女师妹,在众人狂热的跪拜中,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护山大阵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