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颤巍巍地递过来一个红包。 「快接着,这是外婆给的压岁钱!」 我刚伸出手,还没碰到红包皮,就被舅舅一把推开。 我踉跄几步撞在墙上。 舅舅指着我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拿什么拿?你个赔钱货!」 「这钱是你外婆留给你表弟娶媳妇的棺材本!你拿了想干嘛?去贴补你那个穷男朋友?」 我捂着撞疼的胳膊,看着外婆无助地缩在椅子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舅舅一把抢过红包塞进表弟怀里,恶狠狠地瞪我。 「滚出去!别在这碍眼,晦气东西!」 我拉着行李箱就想走。 心想:「当年你们拿走我爸妈买命钱的时候也是这副嘴脸。要不是外婆在这,我才不会回来。」
高考冲刺班的自习室里静悄悄的。 坐在我左边的周浩起身去走廊接电话。 他的练习册还摊在桌面上。 直到晚自习结束他都没回来。 我把他的练习册交给值班老师。 老师看了一眼封面直接扔进垃圾桶。 “不要乱拿废纸恶作剧。” 我捡起那本写满周浩名字的练习册。 里面每一页都是空白的。 我抓住老师的胳膊说周浩下午还在做题。 老师用力甩开我的手。 “这个位置的学员上个月就退课了。” “整个下午都是你一个人坐在这排。” 我低头看向周浩的椅子。 椅子上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突然想不起来周浩长什么样子了。
胖虎的嘲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你妈不要你了,小拖油瓶!” 八岁的我猛地冲上去,将胖虎扑倒在地。 “我妈说了,母亲节就回来!” 直到村支书把我拉开,我依然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村口。 天快黑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外,走下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 我愣住了,颤抖着喊了一声:“妈......” 女人摘下墨镜,厌恶地看了一眼满身的泥污的我,转头对车里的男人说。 “周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远房亲戚的小孩,给他留点钱咱就走吧。”
家长群里又炸了。 “请问张老师,为什么我家孩子坐最后一排?是不是因为我们没送礼?” 我正在批改作业,看到这条消息,太阳穴突突跳。 还没等我回复,下面已经跟了十几条。 “就是,听说送了礼的都坐前面。” “我要向教育局举报。” 我颤抖着打字:“座位是按身高排的......” 发出去却得到了他们变本加厉的谩骂。 第二天,校长把我叫去,桌上放着一摞打印出来的截图。 “你看看吧,已经有人发到网上了。” 我看着那些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突然笑出声。 发帖的那个家长,她孩子身高一米六五,是全班最高的。
宗门大比现场,气氛肃杀。长老负手而立:「此次选拔,只看实力!谁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谁就是首席!」 大师兄一头撞碎巨石:「长老!我这铁头功练了三百年!」 二师兄浑身冒黑气:「长老!我偷学了禁术,能献祭阳寿!」 长老面无表情,掏出一块发光的玉简:「花里胡哨!我就问一句,谁还没下载拼夕夕?差这最后一刀,谁能帮我砍下来?!」 全场死寂,众弟子面面相觑。 我默默举起手:「长老,发链接吧,我甚至还有超级免单卡。」
污蔑我导致我死亡的宝宝病真千金最近下来地府了。 顶着阎王亲戚的光环来到阴曹地府后,她变得更加嚣张跋扈。 她认定自己是地府高层的亲戚,逢鬼就说自己才是阎王的亲生女儿。 我坐在王座上懒得跟她计较。 直到地府百鬼朝拜那天,她带着一群被光环降智的小鬼来大殿认祖归宗。 她看向众鬼差高声炫耀:“大家看清楚,我才是阎王大人的亲生女儿,台上那个女鬼就是个冒牌货!” 接着她把一张伪造的血缘证明甩在我脸上:“你这个冒牌货,现在可以滚出地府了!” 她身后,被光环蛊惑的小鬼替她委屈落泪:“宝宝只想回到真正的阎王爸爸身边......” 全场哗然,黑白无常也愣住了。 而我看着那份荒唐的